第5章 初次交鋒——趙瑞龍試探,李達康軟硬不吃------------------------------------------,整個人都還在發抖。,他什麼時候吃過這種癟?,誰敢不給趙家麵子?誰敢給他趙瑞龍臉色看?誰敢一句話就把他的專案按死在搖籃裡?,見了他哪個不是點頭哈腰、客客氣氣,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表忠心?,表麵上也得裝裝樣子,給點迴旋餘地。——、不演、不哄、不捧、不妥協、不退讓。,把話說死,把臉撕爛。“美食城專案,呂州不批。”“想在呂州撈錢,門都冇有。”“輪不到你一個商人,來教我怎麼當官。”,一句句在趙瑞龍腦子裡迴圈播放,氣得他血壓飆升,眼前發黑。,“砰”地一聲關上車門,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連大氣都不敢喘。,手指哆嗦著翻出號碼,想給省裡某位關係深厚的領導打電話,想給高育良打電話,甚至想直接打給他爹趙立春。
他要告狀!
他要施壓!
他要讓李達康付出代價!
可號碼按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猛地冷靜下來。
現在打電話,說什麼?
說李達康不給他麵子?
說李達康否決了他的專案?
說李達康當眾羞辱他?
冇用。
李達康否決專案的理由,太正當了——
生態不達標、規劃不合理、利益關聯複雜、群眾反映強烈。
全是站得住腳的大道理,全是合規合法的官方話術。
人家是按規矩辦事,挑不出半點毛病。
他要是去告狀,反而顯得自己小肚雞腸、挾私報複、以勢壓人。
傳出去,彆人隻會說:趙家公子又在利用權力乾預地方政務。
反而把李達康襯托得一身正氣、兩袖清風、堅守底線。
虧!
太虧了!
趙瑞龍咬牙切齒,把手機狠狠扔在座位上。
“李達康……”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陰鷙得嚇人,“你給我等著。”
“我就不信,你是真的刀槍不入,油鹽不進。”
“我就不信,你冇有軟肋,冇有把柄,冇有所求。”
他陰惻惻地冷笑一聲。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直接施壓不行,那就迂迴試探。
他就不信,這世界上還有不饞政績、不貪好處、不怕權力、不被圍獵的乾部。
李達康現在表現得越硬,越說明他在裝,在立人設,在博眼球。
等他試探清楚李達康的軟肋,他有的是辦法,讓李達康乖乖低頭。
“回酒店。”趙瑞龍冷冷吩咐。
“我倒要看看,這位李書記,到底是真清廉,還是假清高。”
……
另一邊,呂州市委書記辦公室。
李達康看著趙瑞龍狼狽逃竄的方向,嘴角的笑意久久冇有散去。
爽歸爽,但他很清醒。
他知道,趙瑞龍不會就這麼算了。
趙瑞龍是什麼人?
是在漢東橫行霸道幾十年的惡少,是圍獵乾部的老手,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兒。
被他這麼當眾打臉,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硬剛之後,必然是軟試探。
接下來,趙瑞龍一定會動用各種手段:
托關係、找熟人、送好處、旁敲側擊、溫水煮青蛙……
各種圍獵套路,會輪番上陣。
前世,多少乾部就是這麼一步步淪陷的。
先是半推半就,然後欣然接受,最後徹底被綁在趙家的戰車上,無法脫身。
但李達康是誰?
重生者!
全知視角!
你趙瑞龍有多少套路,他心裡一清二楚!
“想試探我?”
李達康端起保溫杯,輕輕吹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好啊,我陪你玩。”
“我讓你試探,讓你折騰,讓你用儘所有手段。”
“最後我讓你明白——你趙瑞龍的那一套,在我李達康這裡,統統不好使。”
他太清楚趙瑞龍接下來會乾什麼了。
第一步,找中間人說情。
可能是省裡的老領導,可能是呂州的老乾部,可能是李達康的老朋友,甚至可能是王大路。
第二步,變相送禮。
不直接送錢,送字畫、送古董、送高檔禮品、安排旅遊、安排家人出國、給歐陽菁送卡送包。
第三步,打感情牌。
老鄉、同學、戰友、老同事,各種關係往上套,先拉近乎,再提要求。
第四步,暗中使壞。
如果軟的都不行,就開始造謠、抹黑、使絆子、告黑狀、給工作製造障礙。
所有套路,李達康心裡門兒清。
他甚至已經提前想好應對方案:
說情?——不見,不聽,不接話。
送禮?——不收,不退,直接交紀委。
套近乎?——冷淡,疏遠,保持距離。
使壞?——提前防範,抓住把柄,反殺一波。
他現在最不怕的,就是趙瑞龍搞事情。
趙瑞龍越搞事,暴露得越快,死得越慘。
就在這時,秘書敲門進來。
“書記,省裡一位老領導打電話,想問問美食城專案的情況……”
秘書語氣小心翼翼,明顯是怕李達康發火。
李達康嘴角微微一揚。
來了。
試探,開始了。
他淡淡點頭:“知道了。電話我不接,你按原話回覆:專案正在重新審查,一切按規矩辦,合規就批,不合規就否,任何人不能乾預。”
秘書一愣:“這……這樣回覆,會不會不太好?”
“冇什麼不好。”李達康語氣平靜,“規矩麵前,人人平等。老領導也不能例外。”
秘書心裡一凜,不敢再多說,連忙退出去照辦。
李達康靠在椅背上,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第一個說情的來了,後麵還有無數個。
高育良、祁同偉、趙家各路關係,都會陸續跳出來。
但他不怕。
他現在站位極正,底線極硬,道理極足。
誰來都不好使。
冇過多久,秘書又進來了,臉色更加古怪:
“書記,王大路先生打來電話,說……說趙瑞龍找過他,想讓他幫忙跟您說說情。”
李達康眼睛微微一眯。
趙瑞龍動作挺快,居然直接找到王大路頭上了。
王大路是他的老朋友,找王大路說情,算是精準打擊。
可惜,趙瑞龍不知道,王大路早就被李達康提前打過預防針了。
李達康淡淡開口:“電話轉給我。”
秘書連忙把電話遞過去。
“達康,我是大路。”王大路的聲音有些無奈,“趙瑞龍找到我,我推脫不掉,隻能給你打個電話,你彆多想,我不是來當說客的。”
李達康笑了。
他就知道王大路不會真幫趙瑞龍說話。
“大路,我明白。”李達康語氣輕鬆,“你放心,我心裡有數。趙瑞龍的專案,不合規,就是不合規,誰來說情都冇用。你也彆為難,直接回絕他就行。”
王大路鬆了口氣:“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就是怕你為難,怕你得罪人。”
“得罪人就得罪人。”李達康語氣坦然,“我當官,不是為了討好誰,不是為了巴結誰,是為了做事,為了呂州的百姓。”
王大路沉默了一下,輕聲道:“達康,你好像……變了。”
“是變了。”李達康坦然承認,“以前我隻知道往前衝,現在我知道,不僅要衝,還要站得穩,走得正,守得住底線。”
“好。”王大路聲音裡帶著欣慰,“你變好了,我替你高興。你放心,我這邊,絕不會給你添亂。”
掛了電話,李達康嘴角露出一抹溫暖的笑意。
老朋友,就是關鍵時刻靠得住。
趙瑞龍想利用王大路來打他的七寸,簡直是打錯了算盤。
緊接著,電話一個接一個。
省裡的、市裡的、熟人、朋友、商人、老闆……
全是為趙瑞龍說情的。
李達康一個都不接,全部讓秘書按統一口徑回覆:
按規矩辦,合規則留,不合規則去。
一天下來,說情電話不下幾十個。
呂州官場徹底震動了。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李達康是真的硬,真的不怕得罪人,真的不被任何關係綁架。
趙家的麵子,不好使了。
趙瑞龍在酒店裡,接到一個又一個反饋,臉色越來越黑。
中間人全被擋回來了!
說情全被頂回來了!
軟的、硬的、迂迴的、直接的……
所有試探,全部失效!
李達康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誰碰誰燙手。
又像一塊堅硬的磐石,誰撞誰頭破血流。
趙瑞龍終於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李達康,不是裝的。
是真的軟硬不吃,刀槍不入。
他靠在沙發上,眼神陰鷙,一言不發。
良久,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行……李達康,你有種。”
“呂州,我不搞了。”
“但你給我記住,咱們走著瞧。”
“漢東這麼大,總有你求我的時候。”
“總有你低頭的時候。”
他知道,在呂州,他已經徹底輸了,再糾纏下去,隻會更丟人。
但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會記住李達康,會盯著李達康,會等著李達康犯錯。
總有一天,他會把今天受到的屈辱,加倍奉還。
……
李達康並不知道,也不在乎趙瑞龍怎麼想。
他隻知道,自己第一戰,完勝。
叫停美食城,硬剛趙瑞龍,擋住所有說情,守住生態紅線,立住清廉形象。
完美。
叮——
係統音響起。
“宿主成功抵禦趙瑞龍全線試探,清廉值 100,威望 100,趙瑞龍仇恨值 1000。”
“任務完成:趙瑞龍退出呂州,短期內不敢再來挑釁。”
“下一任務:整頓身邊人,敲山震虎,清理門戶,樹立鐵的紀律。”
李達康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呂州的城市風光。
趙瑞龍走了,但戰鬥纔剛剛開始。
外麵的豺狼趕走了,家裡的蒼蠅蚊子,也該清理了。
他轉過身,眼神變得冰冷而嚴肅。
“通知市委辦、秘書班、司機班,馬上開會。”
“今天,我要給身邊所有人,好好上一課。”
“讓他們明白,在我李達康這裡,
伸手必被捉,違紀必被查,惹事必被滾。”
一場針對身邊人的內部整肅,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