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心頭微微一動。
來了。
這纔是他關心的重點。
【結算中......】
【基礎回報率:1200%!】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
【現金獎勵:1.2億人民幣(資金來源已通過海外離岸公司合法化,隨時可呼叫)】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特殊技能書:《頂級政商博弈術》(融合後,宿主政治敏感度提升至國級,可洞察一切陰謀佈局)】
梁程的瞳孔微微收縮。
1.2億!
在這個90年代末,這是一筆天文數字。
足以買下半個京州的黃金地段。
之前購買南郊那塊地的一億資金缺口。
原本還需要王建國去跑銀行,求爺爺告奶奶地搞貸款。
現在?
直接全款!
沒有任何利息壓力!
沒有任何資金鍊斷裂的風險!
更讓梁程驚喜的,是那本技能書。
《頂級政商博弈術》。
梁程毫不猶豫地在心中默唸:「融合。」
一股清涼的氣流瞬間湧入腦海。
無數的政治案例、權謀手段、人心算計,像電影畫麵一樣在他腦海中閃過。
短短幾秒鐘。
梁程眼中的世界變了。
以前他看局勢,還需要結合前世的記憶去推演。
現在。
他隻需要一眼。
就能看穿迷霧背後的真相。
梁程抬起頭,看向祁同偉。
眼中的光芒變得深邃而銳利。
「同偉。」
梁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
「不用在意王維國的眼神。」
「也不用在意那些流言。」
「獅子不會因為狗叫而回頭。」
「可是......」
祁同偉有些擔憂,「這對梁書記的聲譽影響不好。」
「聲譽?」
梁程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霸氣的冷笑。
「既然他們說你是靠關係。」
「既然他們質疑你的能力。」
「那我們就不用辯解。」
「我們直接打爛他們的臉。」
梁程走到祁同偉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原本我想讓你低調入職。」
「但既然有人想看戲,那我們就給全省人民演一齣好戲。」
「我要讓所有人看著。」
「你祁同偉,是怎麼憑實力,把那些所謂的貴子踩在腳下的!」
晚上。
梁家別墅。
氣氛有些凝重。
梁群峰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太好看。
「兒子。」
「這次的事情,有點麻煩。」
「流言蜚語太厲害了。」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啊。」
「我擔心,陸書記那邊會有想法。」
「要不要我去找宣傳部打個招呼,把這些帖子刪了?」
梁程坐在對麵。
手裡削著一個蘋果。
神色淡定。
「爸,千萬別刪。」
「刪了,就是心虛。」
「就是坐實了以權壓人的罪名。」
梁程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父親。
「趙立春這一手,玩得確實漂亮。」
「但他忘了一點。」
「打鐵還需自身硬。」
「他以為祁同偉是靠關係上位的草包。」
「所以他敢肆無忌憚地造謠。」
梁程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既然他們質疑祁同偉是靠關係。」
「既然他們想看笑話。」
「那我們就把台子搭大一點。」
「爸,您明天去向陸書記申請。」
「不要搞什麼內部調查。」
「直接申請公開考覈。」
「讓祁同偉在全省人民麵前。」
「在最極端的環境下。」
「證明自己!」
「隻有絕對的實力。」
「才能粉碎一切陰謀!」
梁群峰愣了一下。
隨即。
他的眼中也燃起了鬥誌。
「好!」
「那就讓他們看看。」
「我梁群峰選的人。」
「到底是騾子還是馬!」
……
漢東大學。
食堂。
祁同偉端著餐盤。
周圍的同學看到他,都會下意識地停止交談。
投來異樣的目光。
有羨慕,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種「看穿你了」的鄙夷。
那些流言蜚語。
像是一層無形的網,將他籠罩。
祁同偉麵不改色。
找了個角落坐下。
不遠處。
侯亮平正和幾個同學談笑風生。
他的聲音很大。
故意讓祁同偉聽到。
「有些人啊,以為攀上了高枝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殊不知,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紙是包不住火的。」
侯亮平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瞟著祁同偉。
他的臉上。
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得意。
那種「大仇得報」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亢奮。
甚至連拿著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祁同偉嚼著嘴裡的飯菜。
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是學刑偵的。
對微表情有著天生的敏感。
侯亮平這種反常的興奮。
這種迫不及待想要看他倒黴的姿態。
太刻意了。
再加上之前侯亮平在食堂的那番公然挑釁。
一個名字。
在祁同偉的腦海中浮現。
內鬼舉報人。
就是他,侯亮平。
吃完飯。祁同偉沒有回宿舍。
而是直接來到了學校後門的一輛黑色轎車旁。
車窗降下。
露出梁程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梁哥。」
「我懷疑是侯亮平。」
祁同偉坐進車裡,低聲說道。
「他的反應太不正常了。」
「而且他一直嫉妒我拿到了那個名額。」
梁程點了點頭。
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這種小人不用懷疑,肯定是他。」
「不過。辦案講究證據。」
「我們不能憑感覺定罪。」
梁程打了個響指。
李昊從副駕駛轉過頭來。
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
「程哥,都準備好了。」
「那就走吧。」
梁程淡淡說道。
「在這個沒有監控的年代。」
「錢就是最好的監控。」
學校附近的幾家小賣部和郵局。
李昊帶著幾個手下。
直接推門而入。
沒有廢話。
直接把幾張百元大鈔拍在櫃檯上。
「老闆,打聽個事。」
「這兩天有沒有見過這個學生?」
李昊拿出一張侯亮平的照片。
「他有沒有來買過信封、郵票?」
「或者寄過什麼東西?」
90年代末。
幾百塊錢。
頂得上普通人半個月的工資。
金錢開路。
無往不利。
僅僅半天時間。
一家位於偏僻路口的小賣部老闆。
在拿到了一千塊的「回憶費」後。
眼睛瞬間亮了。
「見過!見過!」
「這小子我印象深!」
「前天大清早的,天還沒亮透呢。」
「他戴個帽子,鬼鬼祟祟的。」
「特意來買那種大號的牛皮紙信封。」
「還問我要那種加急的郵票。」
「我當時還納悶呢,這學生寄啥東西這麼急。」
老闆指著照片上的侯亮平。
「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認得!」
李昊拿出錄音筆。
「老闆,麻煩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
車內。
李昊將錄音筆和老闆簽過字的證詞遞給梁程。
「程哥,鐵證如山。」
「這小子跑不掉了。」
「要不要我現在就把這東西甩到學校去?」
「或者直接交給警方?」
「告他誣告陷害!」
「搞死這孫子!」
李昊一臉的兇狠。
梁程聽著錄音裡老闆那篤定的聲音。
看著照片上侯亮平那張因為嫉妒而有些扭曲的臉。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急。」
梁程搖了搖頭。
「現在甩出去。」
「隻能按死一隻蒼蠅。」
「太便宜他了。」
「而且,侯亮平隻是個小醜。」
「是個被趙家利用的工具。」
「我們要釣的。」
「是趙立春這條大魚。」
梁程將證據收起來。
眼中閃爍著獵人的光芒。
「引而不發。」
「讓他繼續蹦躂。」
「讓他覺得自己贏定了。」
「讓趙家覺得我們沒有還手之力了。」
「把戲台搭得越高越好。」
「到時候。摔下來才會粉身碎骨。」
「不僅僅是侯亮平。」
「還有站在他背後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