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明走到麥克風前。
輕輕拍了拍話筒。
「喂,餵。」
聲音傳遍全場。
李建明神色嚴肅,目光掃過台下。
「老師們,同學們。」
「今天召集大家來,是受省委陸書記委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專門就高育良同誌被舉報一事,做澄清說明!」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李建明拿出一份紅標頭檔案,大聲宣讀:
「經省委組織部、省紀委、省公安廳聯合調查!」
「對高育良同誌的所謂舉報,純屬捏造!」
「係別有用心之人,惡意陷害!」
「高育良同誌清正廉潔,政治過硬!」
「是一位經得起烈火考驗的好幹部、好老師!」
轟!
全場譁然。
惡意陷害!
省委背書!
這反轉太快,太猛了!
李建明放下檔案,帶頭鼓掌。
「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向高育良同誌表示敬意!」
「啪啪啪啪!」
雷鳴般的掌聲,瞬間響徹整個禮堂。
經久不息。
在這如潮的掌聲中。
侯亮平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他感覺周圍人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針,紮在他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
打臉!
這是徹徹底底的打臉!
剛才他還信誓旦旦說高育良完了。
結果人家不僅沒事,反而成了英雄!
成了省委樹立的典型!
台上的高育良緩緩站起身。
向台下鞠躬致意。
他的眼眶微紅。
......
夜幕降臨。
華燈初上。
速達物流大樓,頂層。
梁程獨自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
窗外是京州繁華的夜景。
車水馬龍,流光溢彩。
但在梁程眼中,這不過是一盤剛剛開局的棋。
而他。
即將拿到最關鍵的一枚棋子。
「係統。」
梁程在心中默唸。
一道隻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光幕,瞬間在眼前展開。
介麵簡潔而充滿科技感。
【叮!】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投資結算中......】
【投資目標:高育良(呂州常務副市長)】
【當前狀態:危機解除,正式履職!威望大幅提升!】
梁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次不僅保住了高育良。
還借力打力,重創了趙家,讓陸康城對趙立春產生了極大的不信任。
更重要的是。
徹底收服了高育良這顆棋子。
【獎勵發放中......】
【獎勵1:現金5億美金(約40億人民幣)。】
(資金已通過合法離岸金融渠道,分散注入宿主名下海外帳戶,隨時可呼叫,絕對安全。)*
【獎勵2:高階商業嗅覺雷達(被動技能)。】
(能精準感知未來三個月內的重大商業風口與危機。)*
轟!
即便梁程早有心理準備。
但當看到「5億美金」這個數字時。
呼吸還是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下。
那可是兩千年初的四十億人民幣!
在這個年代。
這就是真正的核武器!
足以在漢東商界掀起一場十二級的超級風暴!
什麼趙家的金融封鎖。
在這筆龐大的現金流麵前,統統都是笑話!
「叮——」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一條銀行到帳簡訊。
雖然隻是轉入國內的一部分啟動資金。
但這長長的一串零,依然讓人目眩神迷。
梁程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一種掌控一切的豪情,油然而生。
之前。
他還需要玩空城計,需要虛張聲勢去搞融資。
需要去和那些勢利的銀行家周旋。
但現在。
不需要了。
資本的底氣,硬得像鋼板一樣!
梁程拿起桌上的紅色座機。
撥通了王建國的電話。
「梁總?」
王建國的聲音有些疲憊,顯然還在為資金的事情發愁。
「通知所有正在談的金融機構。」
梁程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令人戰慄的霸氣。
「還有那些想要趁火打劫的風投機構。」
「全部停掉。」
王建國一愣:「梁總,停掉?那我們的資金鍊......」
「我們不需要融資了。」
梁程輕笑一聲。
「讓他們都滾蛋。」
「啊?」
王建國徹底懵了。
「明天早上。」
梁程看著窗外紅星廠的方向,眼神如刀。
「通知紅星廠專案部。」
「全線開工!」
「裝置進場,工人進場!」
「我要看到塔吊林立,我要聽到機器轟鳴!」
「不管花多少錢,給我兩倍、三倍的投入!」
「我要讓趙立春看看。」
「什麼叫資本狂歡!」
「是!!」
雖然不知道錢從哪來。
但梁程那強大的自信,瞬間感染了王建國。
他激動得大吼一聲。
結束通話電話。
梁程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
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
如同對手的鮮血。
「趙立春。」
「你以為你在搞絕戶計,想斷我的糧。」
「可惜啊。」
「我開了掛。」
「接下來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梁程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眼神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寒光。
既然有了這把資本的屠龍刀。
那就不僅僅是防禦了。
他要進攻。要吞併。
要建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
京州市委一號院。
趙家別墅。
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趙立春坐在寬大的紅木椅子上。
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癱軟,且疲憊。
他的手裡,緊緊攥著那串昂貴的小葉紫檀手串。
陸康城那雷霆般的怒火,至今還在他耳邊迴蕩。
那是權力的碾壓。
是上位者對下位者最無情的鞭笞。
「小慧。」
趙立春的聲音沙啞,像是破舊的風箱,「那個虎哥......處理乾淨了嗎?」
這是他現在最擔心的事。
如果虎哥被抓,順藤摸瓜查到趙家。
那就不止是挨罵這麼簡單了。
那是滅頂之災。
趙小慧站在陰影裡,臉色同樣蒼白,但眼神依舊冷靜得可怕。
「爸,您放心。」
她遞過一杯溫水,聲音低沉。
「虎哥是單線聯絡,中間隔了三層白手套。」
「而且,在事發的第一時間,我就安排他走了。」
「走的哪?」
「東南亞,在那邊我有安排,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趙立春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隻要人不在。
證據鏈就是斷的。
隻要證據鏈斷了。
陸康城就算再不滿,也不能拿他這個省委常委怎麼樣。
畢竟。
政治講究的是證據,也是平衡。
「清理乾淨。」
趙立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所有的聯絡方式,所有的轉帳記錄,哪怕是一張紙片,都要銷毀!」
「明白。」
趙小慧當著父親的麵,將幾張甚至還沒拆封的電話卡,扔進了碎紙機。
隨著「滋滋」的聲響。
最後的隱患,化為齏粉。
趙立春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危機暫時解除了。
但新的危機,又像烏雲一樣壓了過來。
高育良!
這個曾經在他眼裡隻是個書呆子的教授。
如今竟然真的鹹魚翻身了。
呂州常務副市長。
實權副廳。
而且是去呂州!
趙立春猛地睜開眼,抓起桌上的電話。
手指飛快地撥出一串號碼。
「嘟——嘟——」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聽筒裡,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還有女人嬌媚的笑聲和劃拳的嘈雜聲。
「餵?誰啊?大半夜的!」
一個輕浮、傲慢,甚至帶著幾分醉意的男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