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抓耳撓腮。
最後隻能憑藉一些所謂的「老刑警直覺」,東拚西湊,寫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推論。
「兇手,男性,力氣大,可能與死者有仇。」 解悶好,.超順暢
他們的報告,空洞而又敷衍。
然而,在現場的另一個角落。
祁同偉卻如魚得水。
他戴著手套,手持勘察燈,冷靜地巡視著每一個角落,眼神銳利得如同鷹隼。
任何一絲微小的痕跡,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正是他的主場!
漢東大學政法係第一名畢業的理論功底,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
邏輯推理、犯罪心理學、現場痕跡學......
無數知識點在他腦海中交織,構築起一張細密的邏輯之網。
一個小時後。
當其他人還在為報告的字數發愁時。
祁同偉已經停筆。
在他的麵前,是一份長達三千字,字跡工整、邏輯嚴密的精準報告!
報告中。
他不僅通過現場遺留的微量粉塵,推斷出兇手的職業是木匠。
更通過碎屍的切割手法和捆綁方式,反推出了兇手的身高區間、慣用手,甚至其冷靜、偏執、且帶有強迫症的變態心理狀態!
這份報告,被第一時間呈送到了專家組的麵前。
幾位來自省廳和公安大學的資深刑偵專家。
隻是看了個開頭,便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這個推導過程,簡直就像教科書一樣嚴謹!」
「反推心理側寫?天啊,這至少是博士級別的水平!這個祁同偉,他是誰的學生?」
當他們看完最後一頁。
整個專家組的會議室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天才!這絕對是百年一遇的刑偵天才!」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激動地拍著桌子。
「不用再看了,其他的報告跟這份比,就是垃圾!」
「我提議,直接給他S級!唯一的一個S級!」
「我附議!」
「我也附議!」
最終結果宣佈,全場譁然!
在所有人最高隻有B級的評分中。
祁同偉那一個鮮紅的「S」。
如鶴立雞群,耀眼到了極致!
張龍和他手下那群人,拿著自己那份被評為C的報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彷彿被人當眾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昨天還被他們譏諷為「書呆子」的人。
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專業領域」,完成了一次徹徹底底的降維打擊!
......
下午,射擊場。
經過上午的驚天反轉。
射擊比賽的氣氛變得格外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飄向祁同偉。
大家都在猜測。
這個在理論上封神的男人,實戰能力究竟如何。
輪到張龍那一組。
他似乎是為了發泄上午的憋屈,打出了九十八環的優異成績,引來一片喝彩。
他走下場。
經過祁同偉身邊,故意挑釁地說道。
「小子,腦子好使沒用,到了戰場上,還得看誰的槍更硬!」
終於,輪到祁同偉上場了。
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恰逢夕陽西下,一輪巨大的落日,不偏不倚,正好懸在遠方靶位的正後方。
刺眼的金色光芒,如同一把利劍,直射而來。
整個靶子,都籠罩在一片炫目的光暈之中,根本無法用肉眼正常瞄準。
「這......這還怎麼打?」
「太倒黴了吧?逆光射擊,這是射擊專案裡最難的科目了!」
人群中發出一陣騷動。
裁判走上前,按照規定,詢問祁同偉是否需要申請暫停,等待光線變化。
站在待考區的張龍,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喲,狀元郎運氣不好啊,這光線,別說是打靶了,怕是連靶子都看不清吧?我估計,瞎子來打都比他強點。」
他身後的跟班們。
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然而,祁同偉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沒有申辯,沒有抱怨,甚至連主辦方提供的墨鏡都沒有戴。
他隻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不用了,現在開始吧。」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
隻見祁同偉走到射擊位,拿起手槍,拉動槍栓,動作行雲流水。
他微微眯起了雙眼,迎著那刺目的光芒。
這一刻。
他的世界彷彿陷入了寂靜。
祁同偉沒有去看那個模糊的靶子,而是憑藉著這一個多月地獄式訓練形成的肌肉記憶,憑藉著梁程教他的,用心眼去感知目標!
下一秒。
他扣動了扳機!
「砰!」
「砰!砰!砰!砰!」
槍聲不再是單點,而是形成了一段極具節奏感的連續速射!
十發子彈,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內,全部傾瀉而出!
快!
快到了極致!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報靶員那顫抖得幾乎變了調的聲音,通過廣播響徹全場。
「第,第十靶......十環!」
「第九靶............十環!」
「第八靶............十環!」
報靶員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最後幾乎是用吼出來的!
「第七靶,十環!第六靶,十環!第五、四、三、二、一......全部十環!」
「總成績,一百環!滿分!!!」
轟!!!
整個射擊場,在經歷了三秒鐘的絕對安靜後,瞬間被山呼海嘯般的驚嘆聲與掌聲所淹沒!
所有人都瘋了!
主席台上的專家們,集體起立!
而站在場地邊的張龍。
那副準備看好戲的譏諷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五官扭曲,如同一個滑稽的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