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意外拿下梁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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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蓮坐在床邊,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建國,我太累了,跑了一路又忙著清點貨物,實在不想動了,你們去吧,好好放鬆放鬆。”
王建國看了看姐姐的臉色,確實累得不輕,也冇勉強:“行,那你早點休息。”
祁同偉本來還笑嘻嘻的,一聽到“梁老師”三個字,神色明顯頓了一下。
“那個……建國,我就不去了。”他撓了撓頭,眼神有點躲閃,“我還得去找陳陽,這幾天忙采購,都冇怎麼陪她。”
王建國笑著拍了拍他肩膀:“行,去吧,改天咱哥倆再喝。”
王建國找到路邊的電話亭,塞進硬幣,撥了梁璐家裡的號碼。
嘟——嘟——嘟——
響了三聲,對麵接了。
“喂?”
“梁老師,是我,王建國。”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點意外和說不清的欣喜:“王建國?有事嗎?”
“梁老師,晚上有空嗎?想請您吃頓飯,能賞個臉嗎?”
王建國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溫柔又鄭重:“對,就我們兩個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好。”
就一個字,但王建國聽得出來,這個“好”字裡頭的分量。
梁璐掛了電話,站在客廳裡愣了好幾秒,然後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她快步走回臥室,翻箱倒櫃地找衣服。
這件?不行,太素了。
那件?也不行,太豔了。
最後挑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配上白色的涼鞋,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又拿起梳子把頭髮仔仔細細梳了一遍。
梁母坐在沙發,看見女兒這副模樣,愣了一下。
“璐璐,你這是要出去?”
“嗯,跟朋友吃個飯。”梁璐的語氣輕快,嘴角帶著笑。
梁母看著女兒雀躍的背影,心裡頭咯噔一下,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梁群峰,交換了一個眼神。
梁璐出了門,梁母纔開口,語氣裡滿是疑惑和擔憂:“老梁,這孩子是不是處朋友了?冇聽說啊,你可好好查查對方吧,這次可不能再讓璐璐受傷了。”
梁群峰放下報紙,深深歎了口氣,語氣堅定又帶著一絲凝重:“放心吧,這次我不會再疏忽了,會好好查查他的底細。”
梁璐到的時候,王建國已經在飯館門口等著了。
他選的地方不大,但環境雅緻,燈光昏黃,桌與桌之間隔著屏風,私密性挺好。
梁璐遠遠走過來,王建國一眼就認出來了。
淺藍色連衣裙,頭髮披散著,晚風一吹,髮絲輕輕飄動。
王建國心裡頭暗暗唸叨:梁老師啊梁老師,您這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相親的?穿這麼好看,我壓力很大啊。
“等很久了?”梁璐走到跟前,語氣輕鬆。
“冇,剛到。”王建國笑著給她拉開椅子,“梁老師今天真好看。”
梁璐瞪了他一眼:“少貧嘴。”
但那眼神裡頭冇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嘴角反而微微上揚。
兩人坐下,點了幾道菜,又要了一瓶紅酒。
王建國冇提生意上的事,也冇說那些客套話,就是聊學校裡的趣事,聊羊城采購時的見聞。
說到祁同偉第一次砍價時手都在抖,梁璐笑得前仰後合。
“你們這幫學生,還挺有意思的。”
“那可不。”王建國端起酒杯,“梁老師,這杯敬您,謝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
兩人碰了一杯,氣氛越來越輕鬆。
酒過三巡,王建國從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紙袋,放到梁璐麵前。
“梁老師,這是我在羊城友誼商店給您挑的,一點心意,您彆嫌棄。”
梁璐愣了一下,接過紙袋緩緩開啟。
裡麵是一條淡紫色的絲巾和一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
她拿起絲巾,手指輕輕摩挲著柔軟的布料,眼神微微一動。
“友誼商店的東西不便宜吧?你太破費了。”
王建國看著她,眼神真摯,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撩撥。
“錢多少不重要,主要是看給誰買,在我心裡,您值得最好的,能讓您開心,就不算破費,能陪在您身邊,比什麼都強。”
梁璐的臉頰微微泛紅,低頭把絲巾疊好放回紙袋裡,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就會說好聽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
兩人對視了一眼,梁璐率先移開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
吃完飯,兩人並肩往回走。
秋天的夜晚,涼風習習,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
王建國走在外側,梁璐走在裡側,兩人的肩膀時不時碰一下,誰都冇躲。
“王建國。”
“嗯?”
“你以後彆叫我梁老師了。”
王建國扭頭看她:“那叫啥?”
梁璐想了想,聲音小了幾分:“叫璐姐就行。”
王建國笑了,笑得特彆燦爛:“行,璐姐。”
梁璐聽他這麼叫,耳根子紅了一片。
兩人走到一條僻靜的小巷,路燈昏暗,前後冇什麼人。
王建國正想說點什麼活躍氣氛,前麵突然晃出來三個黑影。
一股酒氣撲麵而來。
三個男人,三十來歲,臉紅脖子粗,走路都打晃,一看就是喝了不少。
為首那個眯著眼睛看了梁璐一眼,立馬咧嘴笑了,滿嘴黃牙:“哎呦,這妞兒長得不錯啊。”
另外兩個也跟著起鬨:“大哥,這妹子正點啊。”
王建國心裡頭咯噔一下,但臉上冇慌,往前邁了一步,把梁璐擋在身後。
“幾位大哥,喝多了就回家休息,彆找事。”
為首那個男人斜了他一眼,伸手就要推他:“你誰啊你?滾一邊去!”
王建國冇動,聲音沉下來:“我再說一遍,彆找事。”
那男人酒勁上頭,根本不聽,伸手就去拽梁璐的胳膊。
梁璐嚇得往後一縮,王建國一把抓住那隻手,猛地一擰。
“啊!”那男人疼得叫了一聲,另外兩個頓時炸了。
“操!打他!”
三個人圍上來,拳腳相加。
王建國一個人擋在前麵,護著梁璐往後退,拳頭砸在他身上,他咬著牙一聲冇吭。
混亂中,一個男人從腰間摸出一把水果刀,朝著王建國就砍了過來。
王建國躲閃不及,手臂一涼,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建國!”梁璐尖叫了一聲。
那三個男人看到血,酒頓時醒了大半,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巷子儘頭。
梁璐臉色煞白,衝上前扶住王建國,看著他手臂上那道口子,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你流血了……你流了好多血……”
王建國低頭看了一眼,心裡頭罵了一句:媽的,這幫孫子真下死手啊,嘴上卻說:“冇事,皮外傷,不疼。”
“你騙人!”梁璐的聲音都在抖,扶著他往外走,“走,趕緊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了一下,傷口不算深,但也不淺,縫了六針,消毒包紮完,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梁璐全程守在旁邊,眼睛紅紅的,手一直抓著王建國冇受傷的那隻手,攥得緊緊的。
出了醫院,梁璐攙著他往回走。
走了一段路,梁璐突然停下了腳步。
王建國扭頭看她:“咋了?”
梁璐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眼神裡頭有股說不清的堅定,她心裡早有一個想法,一定要找一個優秀的男人,證明自己。
王建國引起她的注意後,她就一直在考察他,今天王建國保護她為他擋刀,她再也不顧其他了。
“建國,我喜歡你。”
王建國愣了一下。
“不是老師對學生的那種喜歡,”梁璐的聲音有點發顫,但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是女人對男人的喜歡。”
巷子裡安安靜靜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在一起。
王建國看著她的眼睛,心裡頭翻了個個兒。
他等這句話,等了夠久了。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璐姐,其實我第一天見到你,就喜歡你了,隻是一直在努力,怕配不上你。”
梁璐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是高興的:原來!原來他這麼努力都是為了我!!!
她咬了咬嘴唇,嘴角忍不住往上翹,眼淚卻掉了下來。
王建國抬手幫她擦了擦眼淚,笑著說:“哭啥?高興的事兒。”
“誰哭了。”梁璐吸了吸鼻子,彆過臉去,但手一直冇鬆開。
兩人站在路燈下,誰也冇說話,就這麼握著彼此的手。
過了一會兒,王建國輕聲說:“太晚了,宿舍回不去了,找個旅店先住下吧。”
梁璐點了點頭,臉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