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水木社羣的賬號登入介麵反覆彈出“賬號違規已被封禁”的提示,無論她怎麼嘗試重新註冊,新賬號剛登入就被立刻封禁,連釋出一條訊息的機會都冇有。
她又撥通趙望京的電話,聽筒裡隻傳來冰冷的“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將您拉黑”,一遍又一遍,刺得她耳膜發疼。
“趙望京!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著!”
林薇薇猛地將手機摔在沙發上,聲音尖利刺耳,“憑什麼封我的號?憑什麼拉黑我?”
“不就是發了一張照片、說幾句話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
她越想越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原本以為靠著陳寺福,自己能揚眉吐氣,能讓趙望京後悔莫及,可冇想到,不過是發了一篇造謠帖子,不僅賬號被封,連趙望京的電話都打不通,自己精心策劃的報複,竟成了一個笑話。
就在這時,彆墅的大門被推開,陳寺福穿著一身名牌西裝,手裡拎著公文包走了進來,看到林薇薇歇斯底裡的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
“怎麼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林薇薇見他回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撲過去,拉著他的胳膊,眼眶通紅,語氣裡滿是委屈與憤怒。
“寺福,你可回來了!趙望京那個混蛋,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欺負我!”
她絮絮叨叨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從自己發帖造謠,再到賬號被封、電話被拉黑,說得聲淚俱下,最後咬牙道:“他們就是故意針對我!”
“你一定要幫我報仇,把我的賬號解封,還要讓趙望京給我道歉!”
陳寺福聽完,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嗤笑,抬手拍了拍林薇薇的後背,語氣篤定又傲慢:“多大點事,至於氣成這樣?”
“不就是賬號被封、電話打不通嗎?小事一樁,交給我來解決,保證給你處理得妥妥噹噹。”
在他看來,這種網路上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憑藉他的人脈,隨便打個電話就能擺平。
他說著,掏出手機,熟練地調出一個號碼,撥通後,語氣帶著幾分隨意的吩咐:“喂,老王,是我,陳寺福。”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略顯敷衍的男聲:“陳總,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吩咐?”
“是這麼回事,”陳寺福靠在沙發上,語氣輕鬆,“我身邊一個朋友,在京都的水木社羣發了個帖子,賬號被封了,還有個電話也被拉黑了,你幫著打個招呼,給解封一下,再讓對方把拉黑取消,這點小事,你應該能搞定吧?”
.....
一番交談後。
老王聞言,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為難:“陳總,不是我不幫你,這事真不行啊。”
“你這朋友的事發生在京都,我是江城派出所的,管不到京都的網路監管和電信那邊,跨區域不說,而且聽你這意思,她的賬號是違規被封的,估計是涉及造謠了,這種事,我真插不上手。”
“什麼?管不了?”
陳寺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冷了幾分,“你不是在派出所上班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真辦不了啊陳總,”老王無奈地解釋,“京都的網路監管歸專門的部門管,我們江城派出所冇有許可權乾預,您還是找京都那邊的人問問吧。”
陳寺福還想說什麼,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忙音,他猛地掛了電話,臉色難看至極。
一旁的林薇薇見狀,連忙催促道:“寺福,怎麼樣?他能幫我們嗎?是不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