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恢複自由,李達康全力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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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小組會後,省紀委談話室。
田國富帶著**,向李達康宣佈審查結果。
“李達康同誌,歐陽菁受賄案已經基本查清,王大路反映你在經濟方麵的問題查無實據,從即日起解除對你的審查!”
宣佈完結果,**拿出一份回執,讓李達康簽字。
李達康麵無表情,默默簽上自己的名字。
田國富頓了頓,繼續宣讀第二份決定:
“達康同誌,經請示省委同意,鑒於你在歐陽菁貪汙受賄問題的失察失管,省紀委決定對你立案調查!”
李達康的眉頭微微一動,但冇有說話。
田國富繼續說:“你的事情其實已經清楚了,現在就是履行程式,相信很快你就能恢複工作。”
看到李達康一直默不作聲,田國富多少有些發虛。
“你們打算給我什麼處分?”
李達康終於開口。
“對於你的處分,省委常委會還要研究,到時候我們會按程式向你宣佈處分結果。”
說完,田國富示意**將一份檔案,推到李達康麵前:
“現在,請你按程式接受詢問,確認無誤後簽字。”
李達康低頭看著那份檔案,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直視田國富:
“我李達康對家庭疏於管教,該擔的責任我擔。”
他話鋒一轉:“但是,我被誣告陷害的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要和王大路當麵對質,到底是誰在整我!”
田國富心頭一凜,麵色不變:
“達康同誌,王大路的案子檢察院已經介入,到時候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李達康冷笑一聲,再未開口。
他拿起筆,在第二份檔案上簽上名字。
然後看向**:“現在就開始吧!”
…………………………….
山水集團專案組審訊室。
呂梁坐在桌後,麵前攤著一摞卷宗。
“王大路,”呂梁的聲音不高,卻透著威嚴。
“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875萬是你給歐陽菁的,這個我們已經查實。海外賬戶那640萬也查實了。
歐陽菁已經全部交代,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王大路抬起頭,冇有說話。
呂梁盯著他:“你作偽證誣告陷害李達康,是要負刑事責任的。你懂不懂?”
王大路的臉色變了變,還是冇說話。
呂梁放緩語氣:“王大路,今天找你,不是讓你交代什麼問題,這些事,即使你不說我們也能定你的罪。
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誣告李達康!”
“歐陽菁會不會被判極刑,她罪不至死,那875萬是我給李佳的,不是給歐陽菁!”
沉默許久,王大路終於開口。
呂梁繼續說:“是不是有人告訴你,隻要把李達康咬進去,歐陽菁就能從輕處理?”
王大路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呂梁捕捉到了那絲慌亂。他冇有追問,隻是靜靜地看著王大路。
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
王大路再次發問:“呂局長,歐陽菁……她會判極刑嗎?”
呂梁搖了搖頭:“這個我回答不了你。你現在要做的,是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
你是怎麼想到要誣告李達康的?是誰告訴你歐陽菁可能判極刑的?這些話,誰跟你說的?”
接著呂梁又說,“大路集團現在亂成一團,是高育良書記建議省委成立了托管小組,幫你看著,你的事早有結論,對你的企業,對你的員工都很重要!”
王大路咬了咬牙,終於點頭:“我說。”
……………………….
京州市看守所審訊室。
陳清泉被帶進來時,神色平靜。
他在侯亮平和陸亦可對麵坐下,甚至還微微笑了笑。
陸亦可冇有給他好臉:
“陳清泉,你態度放端正點,我們是漢東省檢察院的,知道我們找你是什麼事嗎?”
“不就是山水集團和大風廠的那塊地嗎,我還能有什麼事?”
陳清泉並冇有生氣,臉上還是那副油膩的樣子。
“知道就好,你在大風廠股權糾紛一案中涉嫌枉法裁判,今天依法對你進行訊問。希望你如實交代。”
陳清泉搖了搖頭:“陸處長,你這話不對。我是法官,辦案子講的是證據。
大風廠的股權抵押案,我依據雙方提交的證據依法作出判決,不論是法律適用還是程式都冇有任何問題。”
侯亮平看著他:“蔡成功偽造授權書,你看不出來?”
陳清泉笑了:“侯局長,您這就說笑了,我就是一個法官,又不是偵探。蔡成功是大風廠的法人代表,我憑什麼懷疑他會造假?
再說了,大風廠的案子辦了那麼久,該走的程式都走了,該覈實的都覈實了。
至於一一六事件,那是因為京州城市銀行劃走了職工的安置款,逼反了工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陸亦可眉頭一皺:“你倒是推得乾淨。”
陳清泉攤了攤手:“不是我推,是事實。侯局長還有陸處長,我知道你們嫉惡如仇、一身正氣,所以啊,我建議你們去查京州城市銀行,去查歐陽菁。
是他們把大風廠的安置款劃走的,是他們逼得工人走投無路,他們纔是罪魁禍首,你們不能老是盯著我呀,盯著我有什麼用?”
侯亮平沉默,陸亦可則是快要被氣死。
審訊持續了一個小時,陳清泉始終滴水不漏。
上一世,他被判刑,那是因為高育良這一係全倒了。
這一世,可冇有牆倒眾人推的情況,更冇有人對他落井下石。
審訊結束,陳清泉被帶出去。
陸亦可合上卷宗,看向侯亮平:
“侯局,這傢夥太滑了。
公安係統那幾個人,也是咬死了不開口。怎麼辦?”
侯亮平沉默,他這次是碰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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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李達康結束審查,田國富親自將他送回家中。
送走田國富,他就聯絡了自己在省紀委的關係。
案件處理決定未作出前,是工作秘密。但秘密就是用來泄露的。
黨內嚴重警告,行政記大過。
不僅處分冇有逃過,還是重處分 。
影響期兩年。
換屆在即,這也意味著,他的省長之路徹底斷絕。
李達康坐在書房裡,又撥通了京城的電話。
結果更是讓他難以接受。
領導告訴他,京州市委書記的位子讓人盯上了,他這次能保住現在的位子都難。
之前,他還幻想,能給一個象征性地處分,或者說是誡勉談話。
現在看來,自己不僅已經冇了前路,後路也要斷了。
有人在背後搞他。
他撥通了京州市委宣傳部長的電話。
“我是李達康,從明天開始,你要組織一個集中宣傳活動,宣傳京州近幾年的改革開放成就,聲勢越大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李達康又撥通了劉向前的電話:
“我不求你幫我說話,如果將來有人往我身上潑臟水,我想請你能把真相登出來。”
劉向前沉默了幾秒。
“李書記,你在京州的成績,有目共睹。如果有人想顛倒黑白,我不會坐視。”
李達康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強烈的危機感讓李達康無法平靜。
他要想儘一切辦法自救,
至少要保住現在的位置,
他李達康這輩子,還冇輸過。
同一時間,京州市政府,市長辦公室。
吳雄飛坐在辦公桌前,剛剛與京城的某位通過電話。
前不久,因為李達康涉案,他接任京州市委書記幾成定局。
憑藉年齡優勢,未來他接任省長甚至更進一步都是順理成章。
隻是讓他失落的是,李達康居然有人保。
如果李達康冇有現在的事,他吳雄飛肯定會全心全意把他推上省長之位。
但是李達康現在揹著處分,升不上去就會擋著他的路。
所以,他不能放任這種情況發生。
至於李達康,怪就怪高育良去吧。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李達康那邊,可能要搞事。
你們準備一下,該發的東西,可以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