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次交鋒，沙瑞金的被迫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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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漢東省檢察院的調研，
高育良下一個行程是京州市公安局。
他讓祁同偉在公安係統開展作風整頓，並不單純是為了洗白自己的這個弟子。
作為重生者，他即使在監獄裡，對那場掃黑風暴也是密切關注。
在漢東，他是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
這個位置，看似位高權重，卻也存在巨大的缺陷。
在經濟建設高於一切的當下，
在他分管的政法領域，想拿出響噹噹的政績可謂難如登天。
冇有政績支撐，他想再進一步也就無從談起。
因此，不論是公安係統的整頓，還有京州市局紀檢組的進駐，都有著非常深遠的意義。
在往京州市局的路上，白秘書的電話打了過來。
是沙瑞金，約他在晚上談話。
上一世，高育良在窮途末路之時，也曾經接到過這樣一個電話。
但他並冇有去。
他不想用自己學生的人頭，去保住自己的仕途。
這一世，他肯定要去。
他將與沙瑞金完成第一次利益交換，為他的下一步佈局拿到更多籌碼。
他閉上雙目，開始為晚上的交鋒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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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漢東省檢察院，高育良在京州市公安局的表現則是顯得隨和了許多。
他親切看望了進駐組的同誌。
“大家不要被外邊的輿論所誤導，我們之所以選擇在京州市局進行試點，一是因為京州是省會，地位重要；
另一個原因就是這裡開展試點，能夠更方便省紀委的同誌開展工作。
至於紀檢人員的進駐，主要是交流工作方法和辦案經驗，互相學習、取長補短。
當然，發現問題自然是依法查處，但絕不能搞有罪推定這一套，公安隊伍的整體是好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最後，高育良又單獨和趙東來進行了談話。
“關於對你的審查，我剛纔已經和昌明同誌談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論，
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這都是正常的工作程式！”
接下來，他話鋒一轉。
“至於這次作風整頓，你應該要有一個清醒地認識，經濟建設必須有法治護航，
大風廠的案件，陳海的車禍，丁義珍和山水集團的**案，背後有冇有黑惡勢力的影子？
咱們公安機關裡，有冇有同誌被收買，充當這些人的保護傘？
所以，我首先希望，京州市局能夠在你的帶領下，在紀檢組同誌們的幫助下，為全省的公安係統帶個好頭！”
高育良的話成功引起了趙東來的共鳴。
之前對高育良的種種不滿也是煙消雲散。
他鄭重保證：“京州市局一定認真開展好這次作風整頓，以實際成效接受領導的檢查和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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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沙瑞金辦公室。
高育良準時推門進來時，沙瑞金已經坐著等他。
桌上擺著兩杯清茶，冇有彆人。
“沙書記。”高育良微微頷首，在他對麵坐下。
沙瑞金冇有寒暄，開門見山：“育良同誌，我們共事也快一年了，還冇有好好坐下來聊過，今天我們不妨就開誠佈公？”
高育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沙書記請講。”
“今天你剛去了漢東省檢察院，就先說說李達康的案子吧。”
沙瑞金丟擲了今天談話的第一個話題。
高育良放下茶杯，開始彙報自己調研的情況：
“沙書記，今天我到漢東檢察院，對他們的工作狀態和進展非常不滿意 ，已經調查一週了，除了查實了李佳在國外的開銷，冇有絲毫進展！
我已經給他們下達了期限，兩週內，必須出結果！”
說完，高育良看向沙瑞金。
沙瑞金挑眉，“案情很複雜嗎？”
“這個案子其實不複雜，李達康、歐陽菁，他們兩人中肯定有一個人知道真相，或者兩個人都知道。
他們之所以不開口，我認為還是心存僥倖。我建議您不妨直接找李達康談一談。”
高育良繼續把球踢給沙瑞金。
“你的建議可以考慮，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你的看法。”
沙瑞金把話題逐步挑明。
“對於這個案件，我個人冇有任何看法，不過有個線索，專案組好像刻意迴避了。”
“是嗎？說說看！”
“在我們漢東，與歐陽菁關係密切的除了大風廠和山水集團，還有王大路的大陸集團。
而且這個王大路，與李達康和歐陽菁的關係都不簡單。
隻是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專案組的調查並冇有往這方麵考慮。
這些話我在檢察院冇有講，要不要查大路集團，還是要先給您彙報的。”
大路集團與李達康和歐陽青的關係，沙瑞金自然是心知肚明，不讓查大路集團，也是他的拖延戰術之一。
此刻被高育良戳破，沙瑞金隻得換一個話題。
“大路集團在漢東舉足輕重，這個問題確實需要慎重。不過我們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願聞其詳！”
高育良知道沙瑞金要攤牌了。
“你也知道的，巡視組就要來了，關於侯亮平同誌的問題，我們除了**律，講事實，更要講大局。”
“我同意您的意見，不過不僅是侯亮平，陳岩石、趙東來、孫連成這些人都要儘快有個結論，
特彆是孫連成，本來是個搞經濟的好料子，結果讓李達康安排去少年宮，這是對事業的極大不負責任！”
高育良答應在侯亮平的問題上配合沙瑞金，同時也夾帶著提出了自己的交換條件。
他高育良，不僅要鞏固在政法口的權力，還要在經濟領域培植自己的勢力。
沙瑞金明白他的意思，但隻能妥協。
“我催一下田國富，爭取就在這周給這些人下一個結論。至於李達康，他的工作我去作。
檢察院那邊，你繼續加大督辦力度，兩週時間太長了，必須在一週內有結論，不能因為幾個人的事，影響了漢東的大局！”
“好的，沙書記，我一定全力督促！”
談完正事，高育良便是打算告辭。
他今天的目地已經全部實現，自然不想再多費口舌。
侯亮平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倒下，他的背後是鐘家，而且漢東下步的反腐風暴，也需要侯亮平和他的背景。
至於李達康，沙瑞金這次為了保侯亮平，讓他背這麼大的黑鍋，還會繼續忠誠於沙瑞金嗎？
而他，也將成為高育良後續計劃關鍵棋子。
“先不要急著走，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談！”
已經起身的高育良，
轉身看向仍然端坐在那裡的沙瑞金。
“這件事，我是代表個人，也是代表組織！希望我們還能夠開誠佈公！”
說著，沙瑞金示意高育良在他對麵坐下。
氣勢和姿態與剛纔已是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