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漢東政壇鬥的起勁的時候,周澤川則是把重心放在了經濟建設上。
他非常清楚,這個時候上麵一定會格外關注漢東,他的成績一定會被更多人看到。
“孫區長,礦工新村拆遷工作進行的怎麼樣了?”周澤川主動詢問起拆遷進度。
雖然上一世是在一年後爆炸的,但誰敢保證這一世不會提前發生。
礦工新村一旦發生爆炸,他這個區委書記絕對逃脫不了,不敢說前途止步於此,但絕對會被按下暫停鍵,近幾年絕對別想著進步。
孫連成放下手中的茶杯,憤憤不平的回答道:“周書記,我正要給您彙報呢,截止目前還有27戶尚未搬遷,其中有四戶都是咱們的幹部。
工作人員已經勸說了很多遍了,死活不同意拆遷。
因為他們的特殊身份,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勸說其他住戶拆遷。”
周澤川理解的點了點頭,遇到這種情況,老百姓的眼睛都會盯著當官的,如果當官的不拆,他們也絕對不會拆的。
於是他皺著眉頭問道:“是哪些人,有什麼訴求?咱們不是已經按照相關的賠償標準進行賠付了麼?還有,他們不知道這是民生工程嗎?”
“區財政局副局長李兆峰,老乾局局長趙亮,區審計局副局長雷陽以及區政協副主席劉誌斌四人。
他們的理由都是家人不同意,劉誌斌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要咱們加錢,其他三人是要官。”孫連成回答道。
周澤川的臉色越聽越難看,當即憤怒的說道:“作為一名黨員幹部,本應該以身作則,帶頭支援拆遷工作,可他們卻反過來以此要挾政府!”
頓了頓,他接著問道:“這四個人的官聲怎麼樣?”
孫連成搖搖頭道:“一般,具體情況還有待調查。”
周澤川想了想道:“咱們沒工夫和他們扯皮,我待會就通知區紀委對這幾人擔任領導期間的賬務進行審查。
還想當官,美死他們得了。
另外,你馬上去準備材料,將這四戶起訴至法院,由法院強製執行。
真把咱們當一般的開發商了!我要通過這件事告訴所有人,光明區政府絕不當冤大頭。”
“是,周書記。”孫連成急忙回應道。
沒等孫連成離開,周澤川就打電話通知了區紀委書記陳明勝,要他立刻來自己辦公室一趟。
電話結束通話還不到五分鐘陳明勝就到了。
“周書記,您找我?”陳明勝恭敬的問道。
周澤川拿出A4紙把四個人的名字和官職寫上,遞給陳明勝,然後說道:“把這四個人徹底查一查,一個周能不能拿出結果?”
“隻要他們有違法亂紀的情況,就一定能。”陳明勝沒敢把話說死,說了一個前提條件。
“這我不管,我隻要結果,從他們擔任領導職務時開始查起,用最精幹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成果。”周澤川再次強調說。
陳明勝這會哪還不明白,周澤川這是非“辦了”這四人不可。
於是急忙回應道:“好的,周書記,我親自抓這件事。”
周澤川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以這四人要挾政府的人品,他不相信他們是一個好官。
他相信隻要肯認真查,絕對能拿下這四個人。
他就不相信這四個人每個人連叄萬元都沒有貪汙,隻要夠三萬塊就能移送司法起訴。
陳明勝告辭離開後,周澤川又找來常務副區長張玉絎,詢問高科技園區的建設情況。
“周書記,建設正在推進中,速度非常快,年底之前絕對能完工,我認為咱們可以提前開始招商了。”張玉絎高興的說道。
“招商工作不急,完了我親自負責。”以周澤川在經濟圈的影響力,招商工作他根本就沒有擔心過。
停頓了片刻,他接著說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要把精力放在礦工新村的拆遷上,你來主抓高科技園區建設。
記住,一定要保證工程的質量。”
“好的,周書記。”張玉絎急忙回應道。
接著,他麵露難色道:“周書記,還有一個問題。
那個陳岩石這幾天一直找我,要我在咱們高科技園區給他們那個新大風廠留下20畝工業用地。”
周澤川好奇的問道:“你沒告訴他,咱們這高科技園區進駐的都是高科技公司?”
“說了,可他根本就不聽,認為搞什麼高科技公司就是亂彈琴,還說什麼時候都離不開吃穿住行,他們的製衣廠是社會必需品。”張玉絎攤了攤手道。
周澤川好笑的說道:“你沒告訴他,這高科技園區裏的一畝土地差不多需要**十萬,這二十畝工業用地將近兩千萬呢?”
張玉珩回應道:“說了。但人家也說了,你政府征了我們大風廠的土地,就要解決我們新大風公司的用地問題。”
周澤川相信陳岩石絕對能說出這話,不過這也讓他更為討厭對方。
“玉珩同誌,陳岩石要是再來找你,你就說這件事你做不了主,讓他來找我。”周澤川可不是孫連成。
“好的,周書記。”張玉絎高興的說道。
對比李達康,他覺得周澤川就是最完美的領導,不僅捨得放權,還能把麻煩攔在自己身上。
與此同時,侯亮平也正式開始履職。
當然,因為高育良的明確反對,侯亮平的處境並不好,現場所有人都忙著手頭上的工作,沒一個站出來歡迎他的。
“侯局長,這些就是你今後的兵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季昌明裝作很忙,匆匆離開了。
他雖然不害怕高育良,但也沒必要得罪,因此對於侯亮平他是能躲就躲。
“我看大家好像不歡迎我。”侯亮平壓抑著憤怒,麵無表情的說道。
“歡迎不歡迎,你不都來了嘛。”呂梁淡淡的說道,他是這裏麵最憤怒的。
幾年前他就是最有資格擔任反貪局局長的,結果因為陳海的背景他沒能更進一步。
他當時告訴自己還年輕還能等得起,等陳海高升之後就輪自己了,沒想到竟然又被截胡了。
想到這裏,他不等侯亮平安排工作便站了起來。
侯亮平皺著眉頭道:“你要去哪?”
“最近加班太多,身體都垮了,準備到醫院進行療養。”說完不等侯亮平說話便離開了。
“你……”侯亮平剛想說什麼,但發現呂梁已經出門了,隻能悻悻的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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