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交代我和妹妹的任務完成了。”周博揚了揚手中厚厚的調查報告。
“這麼快?”周澤川接過檔案,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在政府部門浸淫多年,早已習慣了層層審批、冗長拖遝的行政流程,一時間還很不適應這麼快的‘行政’效率。
“這還是我們調查了全國所有官辦的本科院校,如果隻是抽樣調查,速度還能更快些。”邊上女兒周瑩瑩得意的說道。
“哦?”周澤川挑了挑眉,對兒子女兒的效率感到驚訝的同時,也覺得應該提升政府部門的一些審批流程了。
這差距簡直是太大了。
不過他並沒有對女兒和兒子說。
他不想打擊兩人進政府部門的熱情。
搖搖頭,甩開負麵思想,周澤川翻開報告,逐頁仔細閱讀起來。
良久,周澤川緩緩合上報告,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眉頭緊鎖,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滿。
“問題比想像的還要嚴重啊……”他長嘆一口氣,聲音有些低沉。
“是的,爸。”周博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慨。
“經過詳盡的資料分析,我們發現超過95%的高校在處理涉及留學生的事務時,都存在明顯的偏向性。
這種偏向不僅體現在住宿、醫療等生活層麵的特殊優待,更滲透到了學業考覈和紀律處分中。”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在這種畸形的‘超國民待遇’環境下,部分留學生逐漸滋生了優越感,行為越發肆無忌憚。
調查中發現,有留學生甚至公然發表辱華言論、挑釁校規校紀的案例,而學校方麵往往選擇息事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邊上週瑩瑩補充道:“有時候學生不服想要報警或者向上級報告時,校方甚至還威脅學生,要他們以大局為重。”
“真是混賬。”周澤川暗罵了一聲,接著看向兒子和女兒:“這些是教育部門或外交部的硬性規定,還是學校自發的行為?”
“爸,我們查閱了教育部和外交部釋出的所有關於留學生管理的正式檔案,並沒有找到任何要求給予留學生特殊待遇的條款。”周博回答道。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不過,確實存在一些上級領導在非正式場合口頭‘暗示’學校,要‘照顧好’留學生的情況。”
“是一把手還是其他人?”周澤川必須弄清這個問題。
“不是一把手,甚至副職也很少說這種話,多是一些相關的職能部門領導。
他們可能為了完成某些任務,這纔在口頭上提醒照顧留學生。”女兒周瑩瑩搶著回答道。
“妹妹說的沒錯。”
周博稍稍停頓了片刻,接著說道:“您也知道我國的國情,有些校長為了保住自己的‘官帽子’,對領導的隻言片語奉若聖旨。
上麵僅僅隻是要求‘照顧’,他們便層層加碼,直接將‘照顧’變成了‘特殊優待’,生怕做得不夠到位。
當然還有一些學校是怕麻煩,一心想著息事寧人。”
“還真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周澤川冷笑了一聲。
他越發看不上這幫校領導,一門心思鑽研怎麼投機取巧。
如果能把這股鑽營逢迎的心思,哪怕隻有一半用在提升教學質量、培養本國人才上,也不用擔心我國的高等教育不興了。
“就是,一個個都是馬屁精。”周瑩瑩繼續給學校上眼藥。
“這種現象必須立刻整治,絕不能再任其蔓延!”周澤川斬釘截鐵地說道。
在他看來,出於促進國際交流、提升國家軟實力的國家利益考量,可以免試招收一定數量的留學生。
但絕不是讓他們來當‘大爺’,更不是讓他們來踐踏我們的尊嚴和規則!
最讓他無法理解的是單人住宿。
招收留學生是為了提升國家的軟實力,讓他們從心底認同我國的文化,不是更應該將他們安排在集體宿舍嘛!
在集團宿舍裡一起生活四年,即便語言和風俗不同,也會慢慢處成朋友。
在周圍人的潛移默化下,那幫留學生自會心向我國。
可如今倒好,給其特殊待遇,讓他們覺得好似我們有求他們死的,他們就應該獲得特殊待遇。
這反而不利於統戰工作。
他決定明天就找上麵彙報此事,扭轉這種混亂的局麵,必要時處理一批校領導。
“老爸,我們這麼快就完成調查工作,你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啊?”周瑩瑩笑盈盈的說道。
周澤川看著鬼精靈的女兒,笑著道:“說吧,要什麼獎勵?”
“今年假期,您安排我到外交部門實習。”周瑩瑩一門心思想當外交官。
“沒問題。”周澤川一口答應下來,怎麼說他也擔任過外交部的副部長,還是有一些人情的。
“謝謝老爸。”周瑩瑩激動的說道。
“爸,您還有沒有其他任務,我還想繼續鍛煉。”周博覺得幫父親做事很有意義。
“讓我想想。”周澤川也覺得這是鍛煉兒子能力的一種方式,因此並沒有拒絕。
“這樣吧,你倆幫我調查一下各大院校專家教授們的情況。
看有沒有濫竽充數的,或者能力不俗卻因為資歷和背景而得不到重用的。”周澤川突然想到了那個年輕天才許陽和京海大學的騙子教授郭鵬。
他不相信全國就這兩人。
如果這件事交給學校或者政府部門調查,不僅費時費力可能還毫無結果,但交給同學們就不一樣了。
他們正是正義感爆棚,思維活躍的年齡。
而且還能有誰比他們更瞭解自己的導師。
當然,周澤川也不會隻聽信一麵之詞。
兒子調查結束後,他會另外安排人對相關人員進行核實,畢竟騙子或者天才還是少數,多數還是普通人。
“好的,爸。”兩人急忙答應下來。
隨後,他又和兩個孩子討論了一些社會現象,主要還是他想通過兒子女兒瞭解現在年輕人的心理,以及他們對政府部門的看法。
“爸,目前大家最不滿的還是資源壟斷,都想要一個公平的競爭環境。”周博想到了同學們的抱怨。
“要想絕對的公平那是不可能的。
就拿你倆來說,因為我的關係,你們在和同齡人競爭時有著絕對的優勢,也根本就做不到公平。
首先我自己就不允許。因此,上麵也不會真的去處理這件事。
當然,也不會真的什麼都不管。”周澤川想了想道。
在他看來,公平一詞看似簡單卻是永遠達不到的,能做到相對公平就已經不錯了。
想到這裏,他開始給兒子和女兒講起了政府部門裏的一些隱性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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