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是蔡斌先生嗎？”
“我是蔡斌，你是哪位？”蔡斌看著陌生的電話疑惑的問道。
“我是駐體育局紀檢監察組副組長劉萬，找你是因為你在網路上的一些發言……”
一聽是紀檢委，沒等劉萬把話說完，蔡斌便激動的表示：“我沒做什麼違反法律法規的事吧……”
“蔡先生，你可能是誤會了，我找你是有事詢問你，而不是要調查你。”劉萬溫和的解釋道。
聽到不是因為自己的發言而來找麻煩的，蔡斌跳動的心慢慢的回歸正常，隨即也明白過來，自己即便真的犯事，也用不著這麼大的領導來處理。
隨後，兩人約在蔡斌樓下的咖啡廳見麵。
“蔡斌先生吧？”劉萬早就掌握了蔡斌的資訊，一眼就認出了他。
“我是，您是劉組長？”蔡斌有些拘謹的說道，他直到現在也不明白這麼大的領導找自己是什麼事。
“是我，這是我的工作證件以及我們單位資訊網裏麵關於我的資訊。”劉萬將工作證和手機推到蔡斌麵前，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蔡斌好奇的接過去看了看，這是他在現實中接觸過級別最高的領導。
“領導，您找我有什麼事嘛？”蔡斌將東西還給劉萬，忍不住問道。
“是我兒子讓我來找你的。”劉萬試圖用自家兒子拉近兩人的距離，也打消蔡斌的緊張情緒。
“您兒子是？”蔡斌好奇的問道，他不記得自己有一個官二代朋友。
“你們倆沒有見過麵，不過她和你一樣都是狂熱的足球迷。
他在網上看過你的評論，說你對足球圈的事非常瞭解，推薦我來找你。
我找你是想瞭解漢北眾城足球俱樂部以及他們上任主教練李鋼的一些情況。”劉萬並未隱瞞，開門見山的問道。
用他兒子的話來說，但凡是一個真球迷，聽到調查國足絕對會鼎力支援。
“您說的是真的？”蔡斌激動的說道。
他即便再遲鈍，也明白劉萬是衝著國足主教練以及眾城俱樂部來的。
身為一名鐵杆球迷，蔡斌對於“海參隊”的怨念已久。
在他眼中，那群挺著大腹便便、滿肚肥腸的傢夥們，壓根兒就沒資格穿上國足的戰袍。
劉萬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蔡斌猜的沒錯。
“太好了，早就應該收拾這幫傢夥了。”蔡斌興奮的表示道。
“蔡先生，咱們出去聊會。”劉萬看了看周邊都是人，示意劉萬出去聊。
蔡斌點了點頭，帶著劉萬去了不遠處的公園。
“蔡先生，不知道你對眾城俱樂部和他們的前任主教練李鋼有多少瞭解？”劉萬試探性的問道，想要徹底瞭解他是不是真的肚子裏有貨。
蔡斌思考了片刻，然後開口道：“先說李鋼吧，他是國足的黃金一代，相對而言能力還是強於現在國足的絕大多數人的。
退役之後開始教練員的工作，最早是裡皮教練組團隊的一員，讓他學到了很多東西，實話實說他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無論是技戰術還是激勵士氣方麵，在國內還算是第一檔的，不比一些外教差。”
頓了頓，蔡斌接著說道：“劉組長，是我囉嗦了，在我個人情感裡，我是真不想李鋼出事，我也曾是他的球迷。”
“沒關係，人之常情，但為了國足咱們還是要站出來的。”劉萬遞了一支煙給蔡斌。
蔡斌深吸了一口煙，點了點頭：“我知道。”
接著，他理了理思緒：“說起李鋼教練還得從冀省幸福俱樂部開始。
2015年冀省幸福隊定下了一年沖超，一年進亞冠，一年中超奪冠的目標，但直到聯賽還剩下9輪幸福隊也僅排名聯賽第六，隻剩理論上的沖超可能。
這個公司的文化就是狼性文化，不惜一切代價完成自己的目的。
於是他們就找到了李鋼擔任主教練，目的就是要利用他在足球圈的人脈，幫助他們沖超成功。”
“人脈？不是靠實力嗎？”劉萬打斷蔡斌道。
蔡斌急忙解釋道：“不是，因為幸福隊在剩下的9輪聯賽裡必須獲得八場以上的勝利才能確保沖超成功，而以他們的實力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找李鋼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幫忙打點。
我有一個朋友也是球迷，他之前就在幸福隊供職。
據他所說，幸福隊為了沖超成功，先後花了三四千萬。”
“原來如此，我看資料是上說他帶隊好像來了一波八連勝？”劉萬回憶起了腦海裡的相關資料。
“是的，當年媒體也有相關的報道，其中就有一些特殊場次的報道。”蔡斌肯定的說道。
說到這裏，劉萬也知道蔡斌確實有兩把刷子，是個合適的人選。
他也並不急著瞭解更多的情況，而是丟擲一個問題：“蔡先生，不知你是否有調任到政府部門工作的打算？乾脆點說就是調到紀檢部門工作？”
聽到這話，蔡斌頓時愣住了，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地回應道：“調...調到紀檢部門？我恐怕不夠格吧......”
顯然，麵對如此突如其來的邀請，蔡斌一時間不知所措。
他就是一個底層的小職員而已，雖然掛著專案經理的稱呼，但也就是一底層，連科級都不算。
要知道公務員法有明確規定，國企普通幹部符合條件可調任公務員，但僅限於調入機關擔任領導職務或四級調研員以上職級。
劉萬輕描淡寫地說道：“這個你就不要管了，你隻需告訴我，究竟願不願意即可。”
對劉萬這個級別來說，調一個人去政府部門根本就不是事。
與調查國足相比，更是微不足道。
“願...意倒是挺願意的，隻是…...”
“行，隻要你本人願意就行。
接下來，我會給你們單位發函辦理借調手續，過一段時間便可正式辦理調離事宜。”劉萬直接打斷蔡斌，要他不用在意。
“好的，我聽您的。”蔡斌急忙表態道。
這對他來說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這輩子恐怕也就這麼一次機會。
“好了，你先回單位等著，今天下午就辦理借調手續。
另外，今晚回去給家人說清楚，咱們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要全國各地到處飛。”劉萬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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