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鍾家。
“爸,我要去漢東,我要問問亮平,這到底是不是真的?”鍾小艾激動的說道。
鍾正國怒吼道:“你以為這是過家家,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祁同偉既然敢抓侯亮平,就表明他手中有證據。
你問侯亮平有什麼用,他有一句真話嗎?”
“我……我相信亮平,他不是這樣的人,他在大學的成績很好的。”鍾小艾狡辯道。
“小艾,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為那個猴崽子說好話。”鍾小艾的堂哥鍾遠不滿的說道。
“那我能怎麼辦,他如果真是冒名上的大學,我的臉往哪放?”鍾小艾激動的說道。
她並不是擔心侯亮平,而是擔心因為侯亮平影響到自己。
此事一旦為真,鍾家先不說,鍾小艾最起碼是沒臉見人了,估計今後走過去都會被別人多看兩眼。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還是想想怎麼挽救吧?”鍾正陽示意鍾小艾冷靜。
“這個沙瑞金實在是太無能了,竟然連一個高育良都收拾不了。”鍾瑞不滿的說道。
“就是,還有那個田國富,也是爛泥扶不上牆。
去漢東兩年多了,竟然還沒有收集到趙立春等人的罪證。”鍾遠附和道。
“別說這些沒用的,還是說說眼下該怎麼辦吧?”鍾正陽打斷兩人的話道。
“我和沙瑞金通了電話,讓他找藉口拿到辦案權,然後想辦法毀了證據,來個死無對證。
最關鍵的還是加快對趙家的調查,提前拿下高育良等人。
隻要拿下高育良等人,咱們就能將此事定性為誣告,是為了規避調查。”鍾正國對幾人道。
“大伯,你這個辦法好。”鍾遠急忙回應道。
“大哥,問題的關鍵是,咱們目前尚未拿到足以將他們定罪的證據啊。”鍾正陽麵露難色,頗為無奈地說道。
鍾正國聞言,眉頭緊皺,接著神色嚴肅的說道:“趙立春在漢東深耕近三十年,我不相信找不到他的罪證。
立刻安排人手,對趙立春工作過的每一個地方都進行深入的調查,我就不信找不到他犯罪的證據!
不僅是趙立春,還有高育良和祁同偉等人,都要一視同仁地徹查到底!
拿到證據之後,立即派中紀委入駐漢東,配合沙瑞金拿下高育良等人。”
鍾正陽遲疑的提醒道:“大哥,咱們這樣做,會不會引起其他家族的反感。”
鍾正陽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
按照鍾正國的這種查法,恐怕沒有幾個家族能夠經得起調查。
一旦開了這個先例,往後處於弱勢的家族難免會效仿。
這樣一來,勢必會引發其他家族對鍾家的不滿。
鍾正陽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他擔心鍾家若真的如此行事,勢必會激起其他家族的集體抵製和針對,這對鍾家而言絕非好事。
“你說的我不是不知道,可如果咱們在和趙家鬥爭中失敗的話,恐怕連以後也沒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即便是慢性毒藥也要嚥下去,等將來再想辦法‘服食解藥’。”鍾正國自然也明白二弟鍾正陽說的有道理。
但如今趙家步步緊逼,如果不能搶在他們之前拿到相關罪證,鍾家真有可能在這場對決中落敗。
而一旦落敗,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麼,他非常清楚,他絕對不允許失敗。
“那好吧,我去安排。”鍾正陽看了看大哥,隻能答應下來。
“就是不知道沙瑞金能不能搶到辦案權。”鍾正國擔憂的說道。
“大伯,您看可不可以這樣,讓小艾去找祁同偉求情。”
沒等鍾瑞說完,就被鍾小艾粗暴的打斷,“他一個泥腿子,憑什麼要我去求他!”
“你給我閉嘴!”鍾正國製止鍾小艾道,接著對鍾瑞道:“小瑞,你接著說?”
“大伯,小艾姐,我當然知道祁同偉是不會放過侯亮平的,但咱們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讓他放了侯亮平。
隻要小艾去找祁同偉求情,不管他放不放,咱們都可以拿來做文章。”
頓了頓,鍾瑞接著說道:“你們官場上不是說嘛,無論怎麼鬥,大家明麵上都要講究一團和氣,也不能把誰是誰的人掛在嘴上。
從表麵上來看,侯亮平就是漢大幫的人,他冒名頂替他人上大學玷汙的就是漢東大學的榮譽。
無論是他高育良還是侯亮平都有包庇的可能。
如果小艾這個時候再去找祁同偉求情,被某個人看見,然後以此為由,對祁同偉提出質疑。
認為他有可能包庇侯亮平,這樣一來就能從他手中奪走辦案權了。”
“大哥,你還別說,小瑞這個辦法確實不錯。”鍾正陽滿意的說道。
“好,就按小瑞說得來,小艾你現在就出發去漢東,我去聯絡沙瑞金和田國富。”鍾正國嚴肅的說道。
鍾小艾看了看父親,最終隻能點頭答應下來:“好吧。”
隨後,鍾小艾在鍾瑞的陪同下去了漢東,鍾正國則是將鍾小艾向祁同偉求情的事情告訴了沙瑞金,讓他以此為藉口,剝奪其辦案權。
另一邊,鍾小艾和鍾瑞於當晚8點趕到漢東,和田國富聯絡了一下便直接去了祁同偉家。
他們已經打聽清楚了,自從擔任副省長之後,祁同偉基本上都是在家裏住的,一是擔心影響,二是高小琴出國了。
“梁老師,祁學長在不在家?”鍾小艾盡量露出善意的笑容。
“是小艾呀,快進來。”
梁璐將鍾小艾和鍾瑞迎進家門,然後對著祁同偉喊道:“同偉,小艾來找你。”
兩人雖然表麵上感情不和,但在人前還是會裝裝樣子的,一個為了仕途,一個為了麵子。
聽到鍾小艾來找自己,祁同偉就知道是為了侯亮平。
一想到鍾小艾這個天之驕女來求自己,祁同偉就興奮的不得了,當即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原來是鍾學妹,你來找我是為了亮平吧。”沒等鍾小艾說自己此行的目的,祁同偉就率先開口。
從這就能看出,祁同偉的政治水平確實不高,警覺性非常低。
鍾小艾順勢開口,帶著懇切的語氣道:“是啊師兄,你和亮平當初可是最好的朋友,他如今被人冤枉了,你一定要幫他洗清冤屈呀。”
見以往眼高於頂的鐘小艾來找自己幫忙,祁同偉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過他腦子還是清楚的,知道不能放了侯亮平。
於是他故作為難的說道:“小艾,咱們都是學法律的,應當明白司法的嚴肅性,我雖然是公安廳長,但也不能乾涉案件的辦理。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嚴格審核所有的證據鏈。
如果亮平真是被冤枉的,我一定幫他洗清冤屈,但如果亮平真是冒名頂替他人上的大學,那我就沒辦法了,我不能違背了當初學法的誓言。”
“師兄,我相信亮平是冤枉的,隻要你嚴格執法即可。”鍾小艾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讓祁同偉容情,而是剝奪他的辦案權。
就在這時,鍾瑞插話道:“祁省長,我和我姐剛從京城趕來,還沒來得及吃飯,家裏有什麼吃的麼,讓我們墊吧一口。”
鍾小艾疑惑的看著鐘瑞,暗道咱們不是在飛機吃了嗎,怎麼找祁同偉要飯吃,不過他知道自己這個堂弟自小聰明,因此並沒有戳穿他。
祁同偉還沒說話,梁璐便開口道:“家裏有現成的菜,我讓保姆炒幾個。”
“謝謝嫂子了,打擾了。”鍾瑞笑著道。
說完,他便開始找話題和祁同偉聊了起來。
祁同偉不明其意,也就順著話題和他閑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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