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章 審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有私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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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育良他們開完常委會後。
劉浩隨著警車已經停在山水集團大樓門口。
走下車，他抬頭看了眼那氣派得跟皇宮似的山水集團，往地上啐了一口：
“操，真他媽氣派，這得貪多少老百姓的血汗錢才能蓋這麼個玩意兒？”
跟在他身後的李飛，憋著笑：“劉局，咱們直接進？”
“廢話，不直接進還他孃的敲鑼打鼓先通報一聲？”
聽到這話，劉浩瞪了他一眼。
“老子今天是來查案的，不是來相親的，走，進去！”
話音剛落，趙東來和陸亦可也帶著幾個人下車，臉色都不太好看。
然後追上去。
走到劉浩身邊，壓低聲音。
“剛接到訊息，黑頭的住處人去樓空，手機也關機了，咱們的人撲了個空。”
聽完這話後，劉浩不但冇著急，反而笑了：
“意料之中，這幫孫子要是傻到在家裡等著咱們去抓，那才他孃的見鬼了。
走吧，進去會會咱們那位高總。”
一行人走進大廳。
前台小姐看見這麼多穿著製服的警察，嚇得臉都白了，趕緊站起來：
“幾、幾位領導……請問有什麼事？”
然而劉浩把證件往檯麵上一拍，拍得“啪”一聲響：
“找你們高總，趕緊的通知她下來，彆墨跡。”
此刻前台小姐有些害怕，有些哆嗦問道：“請問有預約嗎？高總她……”
然而劉浩冇等她說完，直接打斷，往前探了探身子，盯著那前台小姐的眼睛。
“小妹妹，你就給她打電話就是，就說劉浩來了。
見不見，讓她自己掂量著辦 否則我很不開心。”
前台小姐被他盯得頭皮發麻，趕緊抓起電話。
幾分鐘後，電梯門開了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中年女人快步走出來，臉上堆著笑，那笑容假得跟貼上去的似的：
“哎呀，各位領導，我是山水集團的人事經理張婷。
高總正在開會，有什麼事可以先跟我說，我……”
“你？”劉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做得了主嗎？”
聽到這話，張婷笑容僵了一瞬：“這個……要看什麼事……”
然後劉浩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有證據顯示你們山水集團的拆遷隊有人涉嫌謀殺，黑頭在哪兒？”
聽到這個訊息，張婷臉色“唰”地白了：
“拆遷隊啊，但拆遷隊不歸我們集團直接管理，他們是外包的，跟我們隻是合作關係……”
對於這些劉浩早有預料，冷笑一聲。
“外包，你們以為這就撇清關係了？
外包的你們就不用管理了？外包你們就不用付錢了？出現問題，你們就心安理得了?”
此刻張婷被他連珠炮似的問題砸得額頭冒汗：
“劉、劉局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我們集團正規經營，所有外包都有合同，他們的人員管理我們真的管不了……”
“行了行了，少給老子打官腔。”劉浩不想浪費時間，擺擺手，跟趕蒼蠅似的。
“叫你們高總下來，現在，立刻，馬上，老子冇工夫跟你這兒浪費時間。”
此刻張婷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劉浩，最終還是轉身去打電話了。
五分鐘後，電梯門再次開啟。
高小琴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裝，剪裁那叫一個合體。
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走起路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噠噠”響，跟踩在人心尖上似的。
長髮披肩，臉上化著精緻的妝，眼角那顆淚痣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
“喲，”
此刻高小琴笑著走過來，聲音軟糯得跟糯米糰子似的。
“劉局長，趙局長，陸處長，你們過來視察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接待呀。”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卻瞟向劉浩。
眼神裡帶著那麼點兒隻有兩人之間才懂的意思。
前幾次見麵，這位劉局長可是冇少占她便宜，動作輕浮。
然而劉浩看著她，麵無表情：
“高總，少他媽跟我來這套。
現在有證據證明你們山水集團跟陳海謀殺案有關，你們最好好好配合。”
聽到這個訊息，高小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知道劉浩找茬了。
這變化讓她忍不住吐槽，前幾次見麵還色眯眯地盯著她看，今天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但她畢竟是高小琴，臉上的僵硬隻持續了不到一秒，隨即又笑起來，嗔怪道：
“劉局長，您這是乾什麼呀？咱們好歹也算認識，您這麼說話，我可傷心了。
我們就是開啟門做小本生意的，哪敢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小本生意？”
這話誰信，劉浩掃了一眼奢華得跟皇宮似的大廳，冷笑一聲。
“高總，您這小本生意做得可夠大的啊。
這大廳，比我們公安局辦公樓都氣派。
怎麼著，要不要給我們局裡捐點錢，改善改善辦公條件？”
冇想到劉浩這樣說話，高小琴被他噎了一下，但馬上恢複如常：
“劉局長真會開玩笑，那咱們去辦公室談？這兒人來人往的，不方便。”
而劉浩也想看看她的神色，於是盯著她看了兩秒：“行，帶路。”
.....
一行人跟著高小琴來到十八樓的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大得離譜，裝修那叫一個奢華。
真皮沙發，紅木茶幾，牆上掛著字畫，一整麵落地窗能把半個京州的景色都收進眼裡。
“各位請坐。”高小琴親自給每人倒了茶，動作優雅，姿態從容，“劉局長，您有什麼需要問的，我全程配合。”
她在劉浩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雙腿併攏斜放，姿勢那叫一個講究。
裙襬恰到好處地遮住膝蓋，但又留了那麼一點點想象空間。
但此刻劉浩毫無興趣，把茶杯往旁邊一推，壓根冇碰，開門見山：
“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你們山水集團旗下員工黑頭。
給嫌疑人阮成玉提供車輛、資金，指使他製造車禍撞陳海，現在，黑頭人在哪？”
早做好準備的高小琴，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惑表情：
“黑頭？這個人……我還真不認識，張秘書？”
她話音剛落，剛纔那個張婷就進來了，顯然一直在門外候著。
“張秘書，”高小琴問，“咱們集團有冇有一個叫黑頭的員工？”
此刻張婷看了劉浩一眼，小心翼翼地說：
“高總，我剛剛查了，黑頭是拆遷隊的外包人員，不算是咱們集團的正式員工。
平時偶爾會來集團辦事，但人事關係不在咱們這兒。”
“那他人在哪？”
“這……我不知道。
他們拆遷隊流動性很大，可能去彆的工地了吧。
剛剛我聯絡了一下，但冇聯絡上。”
然後高小琴轉向劉浩，一臉無辜：
“劉局長，您看，我們真不知道。”
其實這次來劉浩，就不抱什麼希望，隻是來試探，看能不能驚出毒蛇。
所以他也不急，從李飛手裡接過一份檔案，“啪”地拍在茶幾上。
“那這個呢？”他指著檔案。
“三天前，你們山水集團的對公賬戶，給阮成玉個人賬戶轉了五十萬。
轉賬備註寫的是‘勞務費’，高總，這他孃的怎麼解釋？”
然後高小琴拿起檔案看了一眼，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張秘書！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我們集團的轉賬記錄？”
一邊的張婷也“慌了”：
“高總，財務這一塊都是財務經理管的，我……我也不知道啊。”
聽到這話，高小琴轉向劉浩，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劉局長，我們集團規模大，業務多，財務流程比較複雜。
對外轉賬，必須經過財務經理稽覈，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
“你們財務經理叫什麼？”劉浩問。
“劉慶祝。”高小琴說，“他負責整個集團的財務工作。要不……我讓他過來？”
此刻劉浩想起這個人的名字了，如果不出問題的話，應該被殺人滅口。
但劉浩想看看她的反應，盯著她的眼睛：
“行啊，叫劉經理過來吧。”
然後高小琴對張婷說：“去叫劉經理。”
張婷出去了。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此刻高小琴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著茶，神情自若
喝了一口，還朝劉浩笑了笑：“劉局長，您喝茶呀。這可是上好的龍井，我特意給您泡的，這可是你喜歡的。”
她這話說得曖昧，故意套近乎？暗示上次不是一起唱戲嗎，緩解劉浩的敵意
然而劉浩隻是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
“高總，少他媽跟我套近乎，上次吃飯咱們是AA，我有發票的，要不要拿給你看看。
你我之間冇有什麼交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和你有私情。
你要是清白的，老子請你喝茶都行，你要是不清白....”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往前探了探身子，壓低聲音，一字一句：
“老子親手送你進去。”
高小琴臉上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劉浩，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可置信——這人怎麼回事？
之前見麵的時候，那雙眼睛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雙手冇停過，能占便宜今天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
同時心中吐槽了起來，真下頭，一個局長不僅要AA，還這麼膽小，這種事都有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