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懟程度與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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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十五分，光明區公安分局。
丁義珍被押進審訊室時，還在破口大罵：
“你們這是黑社會行為！是土匪！我要見你們領導！我要見程度！”
然而劉浩靠在門框上，掏了掏耳朵：
“省點力氣吧，等會兒有你說話的時候。”
“劉浩！”
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
程度穿著便服，頭髮淩亂，顯然是剛從家裡趕過來的。
他身後跟著分局政委和幾個值班領導，個個臉色難看。
“劉浩！你他媽在乾什麼！”
很快，程度就衝到劉浩麵前，“誰讓你抓丁副市長的？啊？誰給你的權力！”
然而劉浩不慌不忙：
“程局，丁義珍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我有權對他進行傳喚和調查。”
“有權？你有什麼權？”此刻程度氣得渾身發抖。
“抓捕廳級乾部，需要市委批準！
需要省紀委備案！你有手續嗎？有逮捕通知書嗎？”
“正在申請。”
“申請個屁！”程度指著劉浩的鼻子，“立刻放人！馬上！”
然而劉浩冇動。
“你聽見冇有？”程度吼了起來，“我命令你，立刻放了丁副市長！”
審訊室裡，丁義珍聽見外麵的動靜，頓時來了精神：
“程局長！程局長！你快讓他們放了我！這些人無法無天，你要為我做主啊！”
聽到丁義珍的聲音，程度想衝進審訊室，被劉浩伸手攔住。
“程局，”
說到這裡，劉浩的語氣依然平靜。
“丁義珍現在涉嫌犯罪，我有權拘留他二十四小時。
在這期間，我會申請正式手續。”
“你申請？”程度氣笑了。
“劉浩，你就是一個經偵大隊長！正科級！誰給你的膽子抓副市長？”
“正義給我的膽子。”劉浩說。
這話讓程度愣了一秒，然後更怒了：
“你少跟我來這套！現在，立刻，放人！否則我馬上撤你的職！”
“撤我的職？”劉浩終於笑了，“程局，你有免除職務通知書嗎？拿給我看看。”
程度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指著劉浩，手指都在抖：
“好……好！劉浩，你牛逼！你現在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吧？”
他轉身對身後的政委說：
“老陳，你現在就起草檔案！劉浩濫用職權，違規執法，立即停職！把他的槍下了！”
此刻政委有些為難：“程局，這……是不是再商量一下？”
“商量個屁！”程度已經失去理智了，“執行命令！”
政委表示，按流程，冇有這麼快。
劉浩看著他們，慢慢伸手，從槍套裡拔出配槍，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啪”一聲，他把槍拍在旁邊的桌子上。
金屬撞擊桌麵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所有人都愣住了。
劉浩盯著程度，一字一句：
“槍在這兒，程度，你有種就把免除職位通知書拍我麵前，冇有通知書，今天誰敢放丁義珍.....”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
“我的子彈，可不認人。”
死寂。
走廊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程度臉上的肉在抽搐，他想說什麼。
但看著劉浩那雙眼睛，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那眼神太嚇人了。不是憤怒，不是瘋狂，而是一種……有恃無恐的平靜。
好像他根本不在乎會不會被撤職，會不會坐牢，甚至會不會死。
良久，程度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劉浩，你好樣的。”
他轉身，對丁義珍喊了一句：“丁市長，您先委屈一下，我馬上向市委彙報！”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政委和幾個領導麵麵相覷，也隻好跟上。
腳步聲遠去。
走廊裡隻剩下劉浩和幾個三中隊的警員。
李飛嚥了口唾沫：“頭兒，你剛纔……是不是太沖了？”
“衝？”劉浩撿起桌上的槍，重新插回槍套，“這才哪到哪。”
他轉身走進審訊室。
此刻丁義珍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但看到劉浩進來，還是強撐著：
“劉浩，我勸你及時收手，現在放了我，
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否則……”
“否則怎樣？”劉浩拉過一把椅子，在他對麵坐下，“否則讓你的後台弄死我？”
丁義珍不說話了。
“丁副市長，”
這時劉浩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
“你可能還冇搞清楚狀況，你現在坐在這裡。
不是因為我抓了你，而是因為你犯了法。
貪贓枉法，收受賄賂，濫用職權——這些罪名，夠你把牢底坐穿。”
“我冇有！”丁義珍激動起來，“你這是誣陷！你有證據嗎？”
“證據會有的。”劉浩站起來，“明天一早，就會有其他部門的人來接你。”
帶劉浩走後，丁義珍的臉色徹底白了。
劉浩關上門，靠在走廊牆上，長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係統的聲音：
【叮！任務完成】
成功逮捕丁義珍，獎勵900正義點。
【叮！正義點已滿1000】
宿主滿足升職條件。
新職位：光明區公安分局副局長（副處級）
生效時間：次日早8:00
下一級所需正義點：2000
請注意：官位一旦確認，永不被罷免。請繼續打擊犯罪，維護正義。
劉浩嘴角揚了起來。
副局長。
明天就是了。
他走回辦公室，三中隊的警員全都跟了進來，一個個臉色忐忑。
“頭兒，程局那邊……”張燕欲言又止。
“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然而劉浩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你們該審審，該查查。
丁義珍的辦公室、家裡、所有可能藏證據的地方，全部申請搜查令。
賬本、電腦、U盤——凡是帶字兒的，全給我翻出來。”
張燕還是有些擔心：“可是程式……”
“程式我會搞定。”劉浩吐出菸圈，“現在，乾活。”
警員們互相看看，終於還是點頭：“是！”
辦公室裡忙碌起來。
電話聲、鍵盤聲、翻檔案的聲音響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