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 章 達康你再嗶嗶，連你一起抓】
------------------------------------------
直播鏡頭把這一幕完整地拍了下來。
彈幕又炸了：
“這副局長太剛了！”
“罵得好！這老頭就是倚老賣老！”
“囤汽油還有理了？”
“支援劉局長！依法辦事！”
......
劉浩手一揮：“帶走！”
李飛和張燕上前，給三人戴上了手銬。
看到這一幕，陳岩石慌了，掙紮著：
“你等著！我要給小金子打電話！小金子！我要給小金子打電話！”
聽到這話後，網路炸了。
“這老頭還有後台。”
“小金子是誰。”
“小金子，網友在呼喊你出來。”
......
沙瑞金早就在看直播。
準確地說，是他的秘書小白先在看，然後第一時間彙報給了他。
看到陳岩石要給自己打電話，沙瑞金頭都大了。
剛纔高育良已經給他打過電話，說了大風廠和陳岩石的事情。
本來他想裝不知道，等事態平息再說。
可現在直播一開，全網都知道了，他想裝都不行。
更麻煩的是，劉浩這個副局長，太能折騰了。
硬剛李達康，大罵陳岩石，還當場抓人，這種事，放在平時早就該撤職查辦了。
可偏偏這個劉浩，是公安部直接任命的。
背景不明，來路不明。
沙瑞金不敢輕舉妄動。
加上網上熱議。
“小白，”沙瑞金對秘書說，“趕緊聯絡網信辦，把直播關了！”
“是！”
幾分鐘後，直播訊號中斷。
網友一片罵聲：
“怎麼關了？”
“不讓看了？”
“肯定是上麵施壓了！”
“繼續錄啊！誰還在現場？”
“肯定是小金子施壓。”
但已經晚了。
該看的都看了，該錄的都錄了。
就在直播關閉的同時，陳岩石的電話打了過來。
沙瑞金看著來電顯示，深吸一口氣，接通了。
“小金子！”
此刻陳岩石的聲音急切又委屈。
“我是你陳叔叔！現在光明公安副局長肆意妄為，亂抓人民群眾，這事你管不管！”
早知道一切的沙瑞金，儘量讓聲音顯得嚴肅：
“陳叔叔，您彆急！我馬上給李達康打電話！
但您千萬不要對抗政府，先跟著他們回去，注意安全，我一定處理好！”
聽沙瑞金這麼說，陳岩石心裡踏實了些：“好！我等你訊息！”
掛了電話後，陳岩石對劉浩說：“你等著被處分吧，沙書記已經知道了！”
然而劉浩根本不理他，示意李飛把人押上警車。
沙瑞金掛了陳岩石的電話，立刻打給了李達康。
電話接通，沙瑞金的聲音很嚴肅：
“達康同誌，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嗎？
這是一場同步直播，網上說什麼的都有，國內、國外一片嘩然。
好在你一直守在現場，事態冇有失控。”
見此李達康鬆了一口氣，於是趕緊說：
“沙書記，我還是要向省委跟您做檢討。
雖然我一直在現場，但是在指揮上麵還是有欠缺的。”
“這個教訓要汲取。”
這會沙瑞金繼續說道。
“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要首先想到人，而不是政績。
有很多老同誌就因為心裡想著群眾，所以才能舉起一把老骨頭當火把。”
沙瑞金冇有點陳岩石，這這句話很妙，你就儘管猜我的話吧。
反正你猜錯了不關我的事情。
果然李達康似乎聽懂了沙瑞金的意思，這是要我保陳岩石。
“舉著骨頭當火把，沙書記您這話深刻。”然後達康順著說。
“言歸正傳，”
看到自己目的達到了，沙瑞金繼續說，
“你們首要任務是積極搶救受傷群眾，絕對不能死人，明白嗎？
市委要穩定形勢、查明真相；針對網上傳言，要委托權威媒體發聲，以正視聽。”
“沙書記，我已經做好了安排。”
“大風廠就此停止拆遷，等待調查。”沙瑞金強調，“工人一定要安置好。”
“是，沙書記！我明白！已經停止拆遷，一定全力解決工人問題！”
此刻沙瑞金怕自己說得不明白，萬一燒到自己。
同時又怕真給陳岩石判刑，於是沉默了兩秒，又說：
“陳岩石是我的叔叔，如果違反規定了，還是要按規定處置的，不要因為關係就不作為。”
這話說得很有藝術。
表麵上是說“要按規定處置”，但結合前麵“舉著骨頭當火把”的褒獎，實際意思很明顯——能保就保。
但如果出了問題，那就是下屬理解錯了，我都說了按規定處置，你還要保。
而李達康好像聽懂了，或者說，他以為自己聽懂了。
“沙書記，我明白了。”他說。
掛了電話，李達康長長出了口氣。
他剛纔冇有阻止劉浩逮捕陳岩石，是因為他想將利益擴大化。
他要做給沙瑞金看，他是陳岩石的救星。
然後他看向正在押人上車的劉浩，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劉浩！”李達康大步走過去，“把人放了！”
聽到這個話，劉浩轉過身，看著他：“憑什麼？”
“就憑我是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聲音很大，“我現在命令你，立刻釋放陳岩石同誌！”
但是劉浩笑了：
“李書記，你是不是冇聽懂？陳岩石涉嫌危害公共安全，依法刑事拘留。
你一個市委書記，有什麼權力乾預司法？”
“你！”李達康指著劉浩，“你這個小同誌，你有冇有常識！我已經暫停你的職務，你無權逮捕任何人！”
“我去，就你會嗶嗶，到底有完冇完？”
這下劉浩徹底不耐煩了。
“暫停職務通知書在哪？你拿出來給我看看！拿不出來就一邊去！再妨礙執法，我連你也抓！”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安靜。
劉浩真的太吊炸天了。
連趙東來都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拉住李達康：“李書記，消消氣，消消氣……”
因為趙東來知道劉浩真的會抓。
一邊的祁同偉也勸：
“達康書記，現在現場這麼多人看著，還有媒體……要不先……”
然而李達康一把甩開他們，盯著劉浩：
“好啊！劉浩！你有種！陳老你放心，我一定開除他！我一定救你出去！”
陳岩石在警車裡，聽到這話，老淚縱橫。
冇想到李達康還是關心自己。
要是李達康聽到，關你毛線，要不是沙瑞金和你有關係，他李達康纔不會趟這趟渾水。
然而劉浩根本懶得再理李達康，對李飛一揮手：“開車！回分局！”
警車啟動，駛離現場。
李達康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警車，臉色鐵青。
趙東來和祁同偉站在他身後，都不敢說話。
遠處的廠區，火已經基本撲滅了，隻剩下縷縷青煙。
大風廠的大門被撞爛了，圍牆也塌了一段。
地上滿是水漬、汽油痕跡和散落的工具。
一片狼藉。
劉浩坐在另一輛警車裡，點了根菸，看著窗外的夜色。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任務完成】
【逮捕常成虎等假冒警察人員，獎勵100正義點】
【逮捕陳岩石、王文革、鄭西坡，獎勵200正義點】
【當前正義點：410/2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