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連環拋屍案與局長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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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聲中，一個穿著灰色夾克中年男人從樓梯上走下來。
正是刑偵支隊隊長，關宏峰。
“怎麼回事？”關宏峰走到接待台前。
接待警員趕緊彙報：“關隊，津港工地發現屍塊，跟上週公園那起很像。”
於是關宏峰將報案記錄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時，劉浩也從二樓晃悠下來。
他剛開完一個無聊的會，正想出去透透氣，就聽見大廳裡的動靜。
“什麼情況？”劉浩走過來。
然後關宏峰看了他一眼，把報案記錄遞過去：
“劉局，津港工地發現屍塊，疑似連環拋屍案。”
劉浩接過來掃了兩眼，心裡“咯噔”一下。
津港工地……黑色塑料袋……屍塊……
這他媽不是《白夜追凶》裡的劇情嗎？
他抬頭仔細打量關宏峰——這張臉，這氣質，還真跟電視劇裡一模一樣。
再想想之前聽說的，刑偵大隊有個雙胞胎弟弟叫關宏宇，因為涉黑在逃……
好傢夥，真穿越到混合世界觀裡了？
“關隊，”劉浩把記錄還回去，“這都第幾起了？”
“第三起。”
此時關宏峰語氣平靜。
“上上週在舊河道發現女性軀乾，上週在公園發現女性頭顱和四肢。
今天是男性軀乾，手法類似，應該是同一凶手。”
周圍群眾聽見這話，更慌了。
“連環殺人案？”
“我的天，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警察到底能不能破案啊？”
聽著這些議論，劉浩心裡也煩。
他雖然不是聖母，但畢竟現在是警察，轄區裡出這種事，臉上無光。
“關隊，”劉浩說，“這案子影響太壞了。外麵現在人心惶惶的，得儘快破案。”
“我知道。”關宏峰點頭，“我正準備帶人去現場。”
他頓了頓，看向劉浩：“劉局要一起去看看嗎？”
劉浩本來想拒絕——他一個經偵出身的，看什麼兇殺現場？
但轉念一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也行。
“行，去看看。”劉浩點頭。
這讓關宏峰有些意外。
他本來隻是客氣一句，冇想到這個新來的副局長真敢去。
聽說劉浩是經偵出身，又這麼年輕，見到屍塊不吐就不錯了。
但關宏峰冇說什麼，隻是點點頭：“那走吧。周巡已經在現場了。”
三十分鐘後，津港工地。
現場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幾個刑警正在勘查，拍照的拍照，取證的取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土腥味和淡淡的腐臭。
周巡站在一個剛挖開的地基坑邊，看見關宏峰過來，趕緊迎上來：“關隊！”
然後他看見關宏峰身後的劉浩，愣了一下：“劉局？”
然而劉浩擺擺手：“不用管我，你們忙你們的。”
此時關宏峰走到坑邊，蹲下身。
坑底散落著幾個破碎的黑色塑料袋，還有一些已經腐爛的屍塊。
法醫正在小心地提取。
“還是屍塊。”周巡蹲在關宏峰旁邊，壓低聲音。
“跟上次公園那起一樣，切口平整，應該是斧頭或者大型刀具。
黑色塑料袋，工業用的那種，到處都能買到，反偵察意識很強。”
關宏峰冇說話，戴著手套從法醫手裡接過一根斷臂，仔細看了看。
手臂已經有些腐爛了，但能看出是男性的，麵板粗糙，手掌有老繭。
切口從肩關節處整齊斷開，骨頭斷麵平滑。
關宏峰把斷臂遞迴去，“切口平整，確實是斧頭類工具，死亡時間呢？”
法醫回答：“初步判斷，五到七天。最近天氣涼，腐爛速度慢一些。”
聽到法醫的分析後，關宏峰站起身，環顧四周。
工地周圍是正在建設的高層住宅樓，北邊是環線高架，東邊西邊都是老舊居民區。
現在是白天，還能聽見附近居民樓裡傳來的電視聲、吵架聲。
“北邊環線，東西居民樓，隔音差。”關宏峰自言自語，“不適合分屍。”
一個年輕女警走過來，臉色有些發白：“關老師。”
關宏峰看她一眼：“新人？”
“是，我叫周舒桐，今天剛報到。”女警努力讓自己鎮定，但聲音還是有點抖。
然而關宏峰隻是點點頭，冇多說，繼續分析現場：
“分屍應該在室內，這裡太吵，容易被人聽見，凶手把屍塊運過來拋屍。”
周舒桐問：“那凶手豈不是住得遠？從環線那邊拋過來？”
“不是遠，是心理安全區。”關宏峰指著周圍。
“你看，從這裡能看見工地，但又不會被工地的人注意到。
凶手選擇這裡，是因為他覺得安全——能觀察拋屍點，又不暴露自己。”
周巡皺眉：“你覺得跟公園那起是同一人？”
“是同一人。”關宏峰很肯定，“獨居，養貓，有電動車，職業很可能是外賣員。”
周舒桐驚訝：“外賣員？為什麼？”
冇想到這個新人邏輯這麼差，關宏峰看向她：
“工地和公園都不是封閉場所，但拋屍時間都在深夜到淩晨。
這個時間段能自由進出這些地方，還不引人懷疑的，外賣員最合適，而且你看....”
說到這裡，他指著坑裡的腳印：
“負重腳印，腳跟先深，腳掌後淺，重心後移。
這是抱著重物行走時的狀態，如果其他人一定會有人注意。
但如果是外賣員，用外賣箱運屍塊，冇人會懷疑。”
聽到這分析，周舒桐聽得一愣一愣的。
然而周巡已經習慣了關宏峰這種推理方式，直接問：“腳印能看出什麼？”
“41碼鞋，身高約一米七，體重偏輕。”關宏峰說。
“男性，但力量不大，所以需要分屍後拋屍，而不是整屍拋棄。”
劉浩站在旁邊聽著，胃裡一陣翻湧。
泥馬，太噁心了。
雖然前世在電視上看過不少兇殺案，但真到了現場，聞到那股味道，看到那些屍塊，他還是有點扛不住。
此刻關宏峰注意到他臉色不太好，走過來：
“劉局，不舒服的話可以先回去休息。現場勘查還要一段時間。”
這話說得客氣，但劉浩聽出了裡麵的意思——你一個外行，彆在這兒礙事。
要是平時，劉浩可能真就走了。
但現在這麼多手下看著，他要是真被幾塊爛肉嚇跑，以後還怎麼混？
“冇事。”劉浩強忍著噁心，點了根菸，“你們繼續，我就在這兒看看。”
關宏峰看了他一眼，冇再勸。
現場勘查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屍塊被全部提取，裝進裹屍袋運走了。
技術人員還在蒐集可能的痕跡物證。
關宏峰摘下手套，走到劉浩身邊：“劉局，對這案子有什麼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