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李達康，我等著你的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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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義珍是京州常務副市長，主管招商引資！
他現在被抓了，那些正在談的專案怎麼辦？
那些已經簽了合同的外商怎麼想？他們會覺得漢東投資環境不安全！
會撤資！京州的經濟會受多大影響，你知道嗎？！”
此刻李達康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
等他吼完了之後，劉浩才慢悠悠地說：
“李書記，京州的經濟發展，不是我的工作。
我是警察，我的工作是抓壞人，維護治安。
丁義珍是壞人，我抓他，天經地義。
至於那些外商——他們要是不想跟貪官打交道，那正好，說明他們是正經商人。
正經商人，我們歡迎，想跟貪官勾搭的，趁早滾蛋。”
“你！”
冇想到劉浩如此膽大妄為，氣得李達康指著劉浩，手都在抖。
“混賬，你到底還有冇有組織紀律？啊？
你眼裡還有冇有市委市政府！你這種作風，跟黑社會有什麼區彆？！”
“黑社會？”
聞言劉浩笑了。
“李書記，黑社會收保護費，我收嗎？
黑社會欺壓百姓，我欺壓嗎？
我抓貪官，為民除害，您說我是黑社會？
那我想問問，在您眼裡，什麼纔是好警察？
對貪官視而不見，對老百姓吆五喝六，那纔是好警察嗎？”
“你強詞奪理！”
此刻李達康氣得直喘粗氣。
“我現在以市委書記的名義命令你，寫檢查！深刻檢討！等候處分！”
“你有種就處分我，誰慫誰孫子。”
這時劉浩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該撤職撤職，該開除開除，我等著你，李達康。”
辦公室裡再次安靜。
趙東來站在李達康身後，冷汗都下來了。
他當警察這麼多年，從來冇見過敢這麼跟市委書記說話的。
這劉浩是瘋了，還是真有恃無恐？
李達康盯著劉浩，看了足足半分鐘，然後突然笑了。
“好，好，劉浩，你有種。”
於是李達康點點頭。
“處分你的事，我會讓紀委跟進。
現在我問你第二件事——丁義珍移交給省廳，為什麼不通知市局？
你們分局到底還是不是市局的下屬單位？”
然而劉浩聳聳肩：
“這件事，您得問程局長，是他同意移交的，我隻是執行命令。”
“程度？”李達康扭頭看向趙東來。
趙東來趕緊說：“李書記，程局那邊……”
“把他叫來！”李達康吼道。
幾分鐘後，程度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李書記，趙局，你們怎麼來了……”
“程度！”李達康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丁義珍移交省廳，是你同意的？”
“是……是我同意的。”程度擦著汗，“祁廳長親自來要人，我……”
“祁廳長要人，你就給？”
此刻李達康聲音更大了
“程度，你是京州市的局長，還是省廳的局長？
啊？
市裡的乾部，說移交就移交，連個招呼都不打？你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市委書記？！”
此刻程度被罵得狗血淋頭，低著頭不敢說話。
一邊的趙東來在旁邊打圓場：
“李書記，您消消氣，程局也是冇辦法，祁廳長親自來……”
“你給我閉嘴！”
然而李達康連趙東來一起罵。
“你這個市局局長怎麼當的？
啊？
底下分局出了這麼大的事，你一點不知道？你這個局長是乾什麼吃的？！”
這會趙東來也低下頭，不敢吭聲了。
辦公室裡，李達康一個人站在中間，氣得胸口起伏。
隻有劉浩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走廊裡，幾個警員扒著門縫偷看，小聲議論：
“我靠，李書記親自來了……”
“劉局也太猛了，直接懟市委書記……”
“這下真完了，劉局肯定要被處分了……”
“處分？你看他那樣子，像怕處分嗎？”
議論聲中，李達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程度，趙東來，去寫檢查，明天交到我辦公室。”
然後他冷冷看向劉浩，“至於你...”
他看向劉浩，眼神冷得像冰：
“紀委的人會給你打電話調查，你等著。”
“我等你的頭，李達康，你要是不把我開除你就是孫子。”
這句話把李達康氣得不了，但他不想胡攪蠻纏下去了，轉身就走。
門“砰”地一聲關上。
辦公室裡，程度和趙東來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劉副局長，”
看到李達康的身影消失之後，趙東來歎了口氣。
“你這是何必呢？李書記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你這麼頂撞他……”
“趙局，”劉浩打斷他，“我就問您一句話丁義珍該不該抓？”
這讓趙東來一滯。
“該抓。”他老實說。
“那我抓他，有什麼錯？”
這會劉浩站起來。
“至於什麼影響經濟，影響招商——那是他們當領導該操心的事。
我是警察，我的職責就是抓壞人。
這個職責，到哪兒我都認。”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檔案，繼續看了起來。
程度和趙東來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後，兩人搖搖頭，也離開了。
下午兩點，副局長辦公室。
李飛和張燕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臉色都不好看。
“劉局，”李飛把檔案放在桌上，“省廳和市局聯合下發的，關於您的處分決定。”
劉浩拿起來看了一眼。
檔案標題是《關於劉浩同誌違規執法問題的處理決定》。
內容大概就是說，他未經批準擅自抓捕副廳級乾部
違反組織紀律，造成惡劣影響，給予行政記過處分，並責令其作出深刻檢討。
下麵蓋著省公安廳和京州市公安局兩個大紅章。
“劉局，”張燕小聲說，“您彆往心裡去。這個處分，等風頭過了，也許就……”
“也許就撤銷了？”劉浩笑了，“不用安慰我，我又不在乎。”
他是真不在乎。
處分？記過？撤職？
隨便。
反正係統給的官位，永不被罷免。
他放下檔案，開啟係統麵板：
【宿主：劉浩】
【年齡：25歲】
【級彆：副處級】
【官位：光明區公安分局副局長】
【正義點：100/2000】
【下一級所需正義點：1900】
還差1900點就能再升一級。到時候，不知道會升到什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