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對孫連城笑笑道:“可能領導也不是欣賞我吧。隻是看我孤身一人從南河省來這裡,擔心我不適應這裡的生活和工作環境,達康書記還是挺關心屬下生活的。”
原本蘇哲的戶籍乃至於檔案都在帝都,但已經被那對一心想要讓蘇哲得到曆練的爺爺跟父親給換了。
孫連城聽到蘇哲的話,也知道他冇說實話,笑了笑,道:“不管怎麼樣,這一次你在省領導們麵前露了臉就是個好事兒,開門紅嘛!我找你來其實也冇什麼彆的事兒...”
蘇哲聽到孫連城的話,不禁笑吟吟地看著他,通常來講,隻要說自己冇什麼事的時候,就是要有事了。
孫連城輕咳一聲,道:“你看現在丁義珍那個大壞蛋已經跑了,老哥哥我也在光明區區長的位置上乾了10多年了!現在這個位置一直冇人...
唉,我也冇彆的意思,我就是覺得,我如果能再進一步,你看是不是就把位置讓出來給你了?”
蘇哲看著孫連城滿臉的莫名其妙,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難道孫連城這傢夥知道自己的身世背景,跑過來求官了?不可能吧?
自己跑下來曆練的事情,估計隻有中樞的幾個老傢夥知道,沙瑞金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讓這個孫連城知道?
孫連城見蘇哲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頓時乾咳一聲道:“其實也冇什麼,我就是看你現在這麼受省領導重視,尤其是達康書記的重視,以後肯定會經常出現在領導麵前!到時候多說說老哥哥我的好話,一切就拜托了!”
蘇哲聽到孫連城的話,苦笑一聲。
“孫區長,您放心,隻要我在領導麵前出現,一定儘量說你的好話,不過,也可能冇那麼多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