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剛才為師已經提前告知,清山宴的規則,飲畢後纔可作答,此局判新生隊輸,學長隊贏”
沈南希:“啊?我一次題都還沒答過呢,就輸啦”
山長:“三輪已定勝負,學長勝,如此學問怎配做我院學子,站上前來”
石凱:“要被趕走了,我好久沒讀書了”
山長:“來人啊,每人打手板三下”
沈南希:“還要打手啊,能輕點不,我還要靠手吃飯呢”
石凱:“我看誰敢打我!”
小廝上前用上在每人掌心都結結實實的敲打三下,因為曹恩齊有好感噴霧,因此隻是輕輕碰了三下。
沈南希:“他有黑幕,就他打的最輕”
曹恩齊:“我好感度高”
山長:“現在把他們帶入偏殿,退還我院服製,趕出書院”
曹恩齊:“啊,真的嗎?”
沈南希:“不會真的要下班了吧”
何運晨:“完啦,你們不好好答,真的是”
火樹招呼眾人趕緊進屋:“快進來,你們沒聽過那個故事嗎,他們打你三下,是讓你晚上三更的時候過去找他”
“噢~~~”
蒲熠星:“誒,不是打三下後腦勺嗎?”
火樹:“那是後門,我們打的是正麵”
何運晨:“我們是走前門”
曹恩齊:“火老師厲害”
沈南希:“所以我們要在這等到晚上啊”
此時,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諸位速速換上服製吧,清山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文韜:“又要換?”
蒲熠星反應迅速:“我們進入迴圈了!”
曹恩齊:“無限流!”
火樹:“怎麼迴圈起來了”
何運晨:“就必須要贏是吧”
陶生:“換好後就速速出來吧”
曹恩齊:“速”
【衝破這無限迴圈~~】
幾人走出偏殿,與之前的情景一模一樣,殿內隻剩下王生與趙生。
陶生:“幾位,介紹一下”
不等陶生說完,幾人就開始行禮。
石凱:“王兄”
曹恩齊:“趙兄”
陶生:“諸位為何會認得這二位學長”
火樹:“哇,各位真是聲名在外,我們早有耳聞”
文韜:“山長是不是要來了”
陶生:“確有此事”
幾人明知故演,默契的比排練過還齊。
山長到場後,一切都如同上一次一樣,眾人這次認真答題,贏得了比賽。
何運晨:“學長,失敬失敬”
火樹:“承讓”
石凱:“以詩會友”
趙生:“餘音未了,天下詩人,當屬山長最佳,猶記山長曾作一好詩,我在未入學之前就早已收藏”
趙生將詩卷展示給眾人:“若能在此刻聽山長親言,必能有不同的感想”
陶生:“山長佳作,陶生與一眾學子願洗耳恭聽”
火樹:“聽山長來講一講”
山長:“好,為師便吟一首,獨向花溪宿,春風吹滿山,公白一萬樹,清香滿人間”
趙生:“公白?!”
陶生質疑:“不對,山長,您說錯了,這原文是鬆柏一萬樹”
山長:“我的家鄉有一種植物,就叫做公白,滿山開遍”
陶生:“不對,不對!我與山長同鄉,那公白金貴,且是一味高價藥材,定是不會生長在高山處,若那山上開滿公白,那村民們便可靠售賣公白為生,定是不會生活的如此疾苦”
山長:“陶生!”
火樹:“怎麼就吵起來了”
沈南希:“他倆肯定有個人說的是假話”
山長:“你目無尊長,伸出手來!”
山長用力的用扇子打陶生的手掌,還不解氣,又要讓小廝拿戒尺過來。
王生此時連忙過來勸解:“山長息怒,二位學子愚鈍,學子有一摺扇,贈予山長賠禮”
火樹:“什麼意思,這就開始賄賂了”
曹恩齊:“送禮了”
山長接過王生送上的摺扇,展開後背麵寫著‘清風’二字:“此次清山宴,新生們才學兼備,一會兒將我的書桌整理乾淨,可去書院外走走,熟悉一下書院的環境”
然後話鋒一轉:“陶生等人,雖為學長,學業不精,衝撞山長,不知禮數,我要看著你們將庭院打掃乾淨,好好溫習一下書院的規矩,走!”
山長先行走出殿門,陶生:“王兄,那摺扇是你最珍愛的,你為何要給山長,但這明明是山長的錯”
王生:“無妨”
沈南希:“陶生犯錯,王生替他給山長賠罪,還送上了最珍愛的摺扇,我就說他倆關係不一般!”
【還是南希你會磕啊】
小廝將殿門關閉,隻剩密神團的幾人,眾人走向書桌。
蒲熠星:“讓我們給他整理書桌是吧”
何運晨:“說明書桌上有線索”
“我早就給他收好了,在這”火樹從懷裏拿出一封信,正是之前那封沒讀完的信件,被火樹悄悄藏了起來。
曹恩齊:“火老師讀一下”
火樹:“十載寒窗,變賣家物,但求一朝可仕,幸考清山書院,多虧山長提點結業策論,舉薦入仕,無師之助,學生何以成相,師之恩,重如山嶽,長存吾心,永世不忘,學生吳忠耀,這就是他透題,作弊的證據”
沈南希:“也不一定吧,現在導師有時候也會幫忙看一下論文什麼的”
石凱:“但你那隻是畢業,他這個直接都當官了”
蒲熠星:“而且那個詩寫的是鬆柏,但是山長唸的是公白”
何運晨:“所以他不認字”
石凱:“其實他沒文化”
曹恩齊:“有可能他也是送禮才當上的山長”
火樹:“對啊,驢得水嘛”
石凱:“他不是讓我們出去轉轉,走,出去轉轉,誒?門打不開”
沈南希:“應該不是從這個門出吧,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門”
眾人在大廳中尋找,果然發現了另一道門。
【你們別再推了,再推這個故事就還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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