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帕後,上麵是山水畫,然後一個‘文’字。
唐九洲:“這個‘文’字為什麼是這樣波浪的?”
沈南希:“陶文,反過來就是文陶,文韜,文韜,這該不會是你吧,難道你就是當年如月的---兒子?”
文韜:“你在說什麼啊,年齡也對不上好不好”
唐九洲:“火樹,那個密碼鎖是什麼樣的?”
火樹跑到放置收納箱的位置,仔細觀察了一下鎖,“是四位英文字母”
突然房內燈光開始閃爍。
眾人抬頭看燈,蒲熠星想到剛才開關旁邊的提示,“應該是電壓不穩”
火樹一個人站在那邊實在是害怕,直接抱起箱子搬到了眾人旁邊解題。
蒲熠星:“那上麵除了黑色和紅色還有其他顏色嗎?”
唐九洲:“還有什麼是跟紅點有關的,找找附近有沒有”
沈南希:“會不會要倒點水在上麵?這個文會不會之前是正常的,然後因為手帕被打濕了,然後才變成這樣了”
文韜:“有這個可能,那邊有酒櫃,倒點就上去看看”
將酒倒在手帕上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唐九洲:“文韜,你這個文你還不會整”
邵明明:“文韜,這題你答不出來你不行啊”
唐九洲:“你不能叫文韜了”
邵明明:“我也覺得,你叫武韜”
文韜被當麵蛐蛐,表情也有點綳不住了:“我覺得有兩種可能吧,一個單詞,要麼是四字成語”
蒲熠星:“如果文指向的是陶文,陶文不是一個詩人嗎”
沈南希:“文韜武略”
火樹:“你腦子裏除了郭文韜還有沒有別的”
沈南希:“那文采熠熠”
火樹嫌棄的表情已經出現在臉上:“不是郭文韜就是換蒲熠星,我真是服了”
邵明明:“火老師,有你真了不起”
沿著這個思路接著想,火樹嘗試了一下“一文不值”,竟然真的開啟了密碼鎖。
火樹:“一文不值,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個文寫的不直,哈哈哈哈”
火樹笑的快要抽過去了。
開啟箱子,裏麵有一條紅色的裙子,正是剛纔看到如月身上穿的那件,還有一些裝飾品。
文韜:“有個鑰匙”
蒲熠星:“門在那邊”
文韜過去開門,進入下一個空間。
屋內一片漆黑,門側邊立著一個牌子,文韜將牌子拉到門口有燈光的地方。
沈南希:“寫於1933年,係如月大飯店老闆年輕的時候與摯友如月的來往書信”
蒲熠星指著靠牆角的位置,桌子上放著一疊書信,“在那邊,我們先開燈”
開啟燈後,旁邊就是房間的是出口,是按鍵密碼鎖。
沈南希:“這是一個餐廳,這枱燈還挺好看”
邵明明順著沈南希的話看向桌麵擺放的枱燈,拉了一下燈繩,枱燈竟然亮了起來,而且照到桌麵上對映的有字。
沈南希將盤子挪走:“有字,是詩句”
其他人看到兩人的發現,將其他桌子上的枱燈都開啟,每個都有一首不同的詩句。
蒲熠星:“我們看一下信,‘如月,我把西餐廳的密碼寫在了某個地方,不如來猜猜我藏在哪裏’,‘老闆,我新寫的詩你看過了嗎’,‘這些詩中還暗含了我密碼所藏之處’所以詩裏麵指向了藏密碼的地方”
沈南希:“你們看這個字的顏色是不是與其他字的顏色不一樣”
唐九洲:“啊,什麼顏色?”
蒲熠星:“是的,這個是紅色的‘馬’,我們要找出所有紅色的字”
火樹:“這有黑板,我們先都寫下來,再重新組合”
根據抄下來的紅色部分,重組出‘密碼在扇子上’。
沈南希:“這裏有好多扇子,到底是哪一把呢”
火樹拿起一把扇子:“這裏寫了癸巳年,看一下其他還有年份的嗎”
唐九洲:“這裏還有個戊戌年”
文韜:“這期得文化人玩,天乾地支那個你背一下”
火樹:“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是地支,天乾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沈南希:“難怪你們都是狀元,知識麵真的廣”
火樹:“萬裡江山圖”
文韜:“感覺這要考觀察力了”
唐九洲:“那這蒲熠星擅長啊,他不是密室bug嗎”
沈南希:“開啟了”
其他五人震驚:“怎麼開的?!”
原來剛才沈南希從牆上拿下來一把比較大的扇子觀察,然後準備重新放回去的時候,放不穩了,害怕扇子損壞,沈南希準備將扇子合起來放在桌子上,沒想到密碼就寫在合起來的扇棱上。
邵明明:“彷彿回到最開始的第一期,南希也是這麼悄無聲息的就把門給開啟了”
唐九洲:“厲害了南希”
蒲熠星:“到底這期誰是隊長啊,郭文韜”
文韜一臉沈南希厲害就是我厲害的表情:“這是我的副隊長”
沈南希開口阻止:“我們繼續前進吧”
這時候燈光又開始閃爍,後麵直接滅掉。
沈南希:“我感覺恐怖的要來了”
眾人都進入到房間後,前方的一個房間亮起紅光,如月就站在視窗處。
邵明明:“啊啊啊啊,我真的要嚇哭了”
屋子裏除瞭如月還有一個男人,沈南希、文韜和蒲熠星三人站在最前麵觀看裏麵的劇情。
十三少:“如月,我的父母是不會來的”
司儀:“吉時到”
十三少和如月穿著婚服,跪在一張案台前。
司儀:“十三少和如月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夫妻對拜”
兩人對拜,十三少將如月的蓋頭掀起。
司儀:“禮成,交換信物”
如月給了十三少一把扇子,而十三少給如月的正是這次尋找的目標---紅色盒子。
沈南希:“這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匣子”
司儀:“入洞房”
燈滅了,屋內的人不見了蹤影。
蒲熠星:“我們先找燈”
火樹:“每個地方都摸一摸”
文韜:“誒誒誒,誰在摸我”
沈南希:“不好意思,是我,太黑了我看不清”
沈南希抹黑前進的時候無意間摸到了前方的文韜,剛準備縮回手,就被文韜拉住不放。
文韜:“你還是摸著我走吧,萬一在撞(摸)到別人了”
話說的一本正經,手卻一點都沒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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