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結束,莫姨將艾草放回門後:“裏麵走吧”
黃子目標準確,直奔前台後麵的零食櫃,拿走兩包零食。
還沒暖熱乎,就被曹恩齊要走了一包:“我要那個”
莫姨:“你們幾個瞅著可麵生啊”
何運晨已讀亂回:“我們不醜”
火樹:“我們來打掃衛生”
莫姨:“還裝,姐姐我也是閱人無數的,就你們幾個,我打眼一瞧就知道你們是幹嘛的”
何運晨兩手叉腰:“那姐姐你說說我們是幹嘛的”
莫姨:“拆拆拆房地產公司的,對不對”
沈南希:“艾瑪,姐姐你瞅人老準了,我們都偽裝成這樣還是被您看破了”
曹恩齊:“啥也瞞不過您”
莫姨被誇的迷失自我:“那可不,都坐吧”
【黃子你小子就吃吧,誰能吃得過你啊】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別人給的哈哈哈】
火樹準備好上牌桌了:“咱七個咋坐啊”
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歌聲。
“財神來到我家門前”
“你們先等會兒啊”莫姨前去開門,衝著門外打招呼:“稍等,我這有點急事”
莫姨關上門後,一臉愁容,蒲熠星立馬接上:“誰啊,莫姨”
曹恩齊:“莫姨有啥心事跟我們嘮”
莫姨:“你們說,我在這做生意也不容易,這好事輪不到我,成天凈是這些煩人的事”
曹恩齊:“他們幹嘛的”
莫姨指指門外:“這幾個牌友,可是附近出了名的牌品差,但我也不能直接趕人吧”
何運晨:“我幫你趕”
沈南希:“我們幫你讓他們以後都不敢再來打麻將了”
莫姨:“等會兒,你們就贏了他們”
文韜看向沈南希:“真讓你猜中了”
莫姨:“你們要是能贏了他們呢,想問點啥吧,姐姐我也是可以跟你們嘮嘮的”
曹恩齊:“沒毛病!誰來坐我這個位置,我不會打”
莫姨:“那我開門了啊”
蒲熠星:“開!”
何運晨:“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黃子已經坐進收銀台,直接當自己家了】
【小何你還記得自己是一個律師嗎】
大門開啟,進來了四位中年男女,一看就是資深玩家。
黃子:“完了,打不過”
火樹:“幸會,幸會”
曹恩齊:“都是老街坊了”
大爺:“老街坊,一起玩”
火樹:“咱怎麼玩”
莫姨:“裏麵還有一桌”
大姐:“這個我玩膩了,我要玩新玩法”
曹恩齊跟著進裏屋:“我來新的,老玩法我不會”
不擅長打麻將的文韜、何運晨、曹恩齊全去了裏麵,
大爺:“誰在這一桌啊”
火樹:“那我來老玩法”
沈南希和蒲熠星對視,蒲熠星:“你來,我不會”
火樹作為老玩家了,一邊碼牌一把聊天:“咱是哪個打法啊,需要二五八做將嗎”
蒲熠星坐在沈南希旁邊觀戰:“血戰到底”
火樹:“應該不是血戰到底”
阿姨:“先把牌摸完”
沈南希:“感覺有玄機啊”
黃子剝了個橘子餵給沈南希:“沒事,有火樹”
起完牌後,莊家要先出牌。
阿姨:“我先出牌啊,九九歸一”
隻見阿姨拿出兩張“九條”和一張‘一萬’,三張牌組成一個成語。
一句話將四個人瞳孔地震。
阿姨:“我們這就叫做成語麻將,一張牌能組成成語的,咱也能出,兩個三個都可以,每次最多出四張,摸到最後,誰手裏的牌最少,或者說全出完了,他就算贏了”
沈南希:“完了,今天小齊不在”
蒲熠星:“咱三個臭皮匠可以頂一個齊思鈞”
大叔出了三萬、六萬、九萬:“三六九等”
火樹出了兩張六萬:“六六大順”
蒲熠星自信出牌:“二五八萬!”
火樹:“哈哈哈哈哈”
大叔:“不行不行,這個不算”
沈南希狡辯:“二五八萬不是成語嗎,天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
大叔:“這不是成語”
蒲熠星撤回三張牌。
沈南希出了兩張七兩張八:“七七八八”
火樹:“誒,這個好,一次出了四張”
【阿蒲你作為一個四川人竟然不會打麻將】
【黃子彷彿是個投喂機,往每個人嘴裏塞零食】
裏麵文韜和曹恩齊坐對家,大姐:“這個是我們小區的獨門玩法,你們年輕人一看就會”
曹恩齊:“這麻將,哇~”
黃子被裏麵的聲音吸引,跑到屋內圍觀。
文韜:“這麻將好”
外麵是成語麻將,裏麵的則是英文麻將。
大姐:“知道怎麼玩嗎,湊單詞就好,不限字母數量,誰剩的牌最少誰就贏了”
大哥:“單詞打出來還要說出中文意思”
大姐看向文韜:“你是莊家,由你先來出牌”
文韜還在碼牌:“這得研究一會兒,不太擅長啊”
黃子進來,看到文韜的牌麵瞬間激動:“wowcool”
文韜還在思考:“是不是不能先把母音出了”
大姐催促:“可以出了嗎”
黃子:“你先打了吧”
文韜猶豫再三還是打了出去:“learn,學習”
大哥:“jail,監獄”
曹恩齊:“woman,女人”
大姐:“go,走,我就兩個,你們都那麼多,誒,你們從哪來的啊”
何運晨:“我們是密逃逃保潔公司”
大姐:“保潔現在都要碩士了嗎”
曹恩齊:“不是碩士”
大姐:“我覺得你們英文挺好的”
何運晨也是張口就來:“我們是社羣大學讀書來的”
曹恩齊:“主要是熱愛”
大姐又在催促文韜:“過了嗎,你為什麼每次都這麼慢呢”
文韜:“馬上,馬上”
黃子幫忙:“lip,嘴唇”
【一邊是語文課,一邊是英語課】
【文韜打麻將是要算概率的】
【英語這桌應該讓阿蒲和黃子倆留子來玩】
【除了小何,碩士和博士都在隔壁那桌】
正在兩桌都打的熱火朝天時,門外詭異的哭聲再次響起,牌桌上的四人彷彿遇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甚至連牌都碰到了。
大哥:“姐,又來了”
曹恩齊:“啥又來了,誰來了?”
大姐:“沒事,打牌,打牌”
大哥也在遮掩:“我剛才就是太冷了”
幾個人似乎在遮掩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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