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明裹著軍大衣、撅著屁股趴在病床上已經閉上眼睛了,看著就跟小孩子一樣。
沈南希還是沒忍住,rua了一下明明的頭:“鬧鬧,起來聊聊唄,你跟阿本關係好嗎”
明明坐起來:“我隻知道,我跟阿本,想出醫院”
沈南希:“想出醫院,然後呢”
邵明明:“但是我們的越院行動,在即將翻越大鐵門的時候,護士她啟動了電網把我們給抓回來了”
屈總:“啟動了電網啊”
邵明明:“阿本跟我一樣是自願逃出去的,因為我們都不喜歡護士,想離開這裏,然後他罵了我們,把阿本關了禁閉”
可可:“鬧鬧,你要是再這麼胡鬧下去,我就把你關禁閉”
邵明明快速說完最後一句“那就是我最後一次見到阿本了”
周老師詢問可可:“阿本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
可可:“阿本是一個非常非常乖的小孩,我很喜歡他,他跟鬧鬧就像是兩個極端一樣,鬧鬧是個壞孩子,他總是偷東西,要麼是拿刀,之前還偷過我的電棒”
周老師:“阿本他為什麼會被殺啊”
可可堅信鬧鬧就是兇手:“肯定是鬧鬧乾的”
沈南希:“你為什麼隻關了阿本?”
可可:“因為昨晚鬧鬧和阿本要逃出醫院,肯定是鬧鬧慫恿的,被我抓回來後,阿本擔下了所有責任,所以我隻能把他關到禁閉室內”
周老師:“還有誰可以進禁閉室”
可可:“我不確定,但我隻能說鬧鬧經常會拿我的各種各樣的東西”
現在還是沒有辦法排除兩個人中某個人的嫌疑,隻能繼續從細節處詢問。
周老師:“你平時喜歡啃骨頭嗎”
邵明明搖頭:“啃骨頭,不喜歡”
沈南希:“那你喜歡咬人嗎”
邵明明:“我不喜歡,狼喜歡”
沈南希:“狼?是丁丫嗎”
邵明明忍不住笑了一下,立馬又回到原本的狀態:“狼就是狼”
周老師問可可:“你們這兒有誰特別喜歡咬人的”
可可思索了一番:“好像沒有”
陳湜:“局勢變得撲朔迷離,到底什麼纔是真相”
“我總感覺我們還忽略了什麼細節”屈總說著準備往二樓走去,突然在樓梯口發現了一個稱重機。
屈總:“過啦這邊,有個稱”
向琴琴:“真箱在三樓,十一點開放,上樓危險,僅承重250斤”
屈總:“250斤就隻能上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劉頭:“朝諭站上去試試”
劉朝諭:“我70kg”
屈總:“那剩下55kg,隻能是個姑娘了,軼齡你多重”
屈軼齡:“我應該100斤不到”
沈南希:“那正好,完美組合”
屈總跟劉朝諭交代需要的資料:“他的毒藥物的化驗,然後要一下解剖的和病理切片”
屈軼齡和劉朝諭往三樓走去,找到真箱後,敲擊三下,真箱亮起,整棟樓內響起詭異的聲音。
原本坐在護士台後的可可瞬間跑到琴琴身後尋求保護:“這什麼聲音啊”
沈南希仔細聽了聽聲音:“好像是從護士台方向傳出來的”
屈總:“這裏有個對講機”
三樓的真箱上方也有一個對講機,劉朝諭拿起對講機:“你好,你好”
一樓的對講傳來聲音,陳湜回復:“你好你好,聽得到嗎”
劉朝諭:“聽得到”
陳湜:“怎麼說,有什麼情況”
劉朝諭:“你是誰啊”
屈軼齡震驚:“陳湜啊”
剛剛大腦宕機的劉朝諭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一樓的陳湜拿著對講機一臉無語。
陳湜:“快說啊,給我們資訊”
劉朝諭:“我們開始要資料了”
將對講機放下,將所需資料匯總後塞入法醫真箱中。
真箱這次隻給了一條資訊:“未檢見致死性器質性疾病”
屈軼齡:“真箱任務超出我的查詢上限了,其他的資料完成任務才能給,記得阿本小的時候就喜歡往三樓跑,打氣球是他最愛的遊戲,請你們站在起點,射中已阿本身高才能打中的易拉罐,聽到正確的易拉罐響聲後,真箱會提供重要線索”
屈總:“你們下不來了?”
劉朝諭:“等一下,我們現在要完成任務才能獲得資料”
屈總:“什麼任務啊”
劉朝諭:“在三樓的一些遊戲”
屈總:“需不需要我們上去”
劉朝諭:“不用,不用”
劉頭:“我們也可以上去啊,一次250斤,我們再派一個250斤上去”
沈南希:“人家都說了‘不用上去~’”
可可:“都帶了粉色腕帶了,還不反思反思自己”
劉頭說的理直氣壯:“我們現在就是腦子不正常嘛”
可可攔在中間:“那我隻能說,不行,不準去”
沈南希:“我磕的cp由我守護”
樓下無聊到開始輪番稱體重,樓上的兩人還在甜甜蜜蜜的玩遊戲。
屈總再次拿起對講:“哈嘍,哈嘍,沒人回答,他們倆被殘忍的殺害了”
陳湜:“應該快下來了”
沈南希和明明裹在一個軍大衣裏麵,頭挨著頭昏昏欲睡:“咱們樓上和樓下錄得不是一個綜藝,樓上是戀綜,樓下是躺綜”
眼看牆上的鐘錶即將走到12點,可可站起來將邵明明帶走:“鬧鬧,咱們到時間治療,走了”
周老師:“到治療室去了,咱們一塊去,走”
可可:“不行,隻有我們兩個可以進”
兩個人進入到治療室內關上了門。
沈南希:“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屈總:“等劉朝諭他們下來吧”
樓上劉朝諭和屈軼齡終於用彈弓射中了第二排的一個易拉罐,法醫真箱亮起,拿到了屍檢報告,回到了一樓。
屈總:“來了,來了,線索回來了”
沈南希:“右臂見到多條平行的疤痕,左大腿處也有多條平行疤痕,頭皮下有血腫”
劉朝諭:“這個傷口還挺深的”
劉頭:“好像是機械性損傷死的”
線索已經全部檢視完畢,到了最後總結確定結果的時候。
周老師:“我們還是按現場案件調查,死亡法醫鑒定朝向來分,這個現場是一個精神病院,現在我們隻去了一個禁閉室,還有兩個地方沒有去,一個治療室,一個病房,他手上的損傷你們覺得它是怎麼形成的”
陳湜:“我覺得是咬痕,然後明顯的砍創”
周老師:“然後是沒有明顯的器質性疾病”
劉頭:“我們現在能夠排除高低溫、雷電、機械性窒息、疾病,還剩下兩大類,中毒和機械性損傷”
劉朝諭:“我看禁閉室的車上有一些藥物”
沈南希:“藥物我們好像沒有檢視”
陳湜:“要說誰殺的呢,統一一個答案吧”
屈總:“現在唯一有方向的可能就是那個刀”
十二點整的鐘聲響起,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你們告訴我,你們懷疑是誰殺了我?你們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
劉頭:“死因是中毒”
電話:“那是誰殺了我?”
屈總:“護士”
電話:“你們居然認為是護士殺了我,護士對我最好了,對我比任何人都好,絕不可能是她殺了我”
法醫團推斷錯誤,電話結束通話。
正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整個醫院的燈光全部熄滅,護士從診療室內跑出來大喊:“快走,快走,趕快走,跟我一起走,他們要來了”
眾人莫名其妙的被送出到醫院大門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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