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轉角的位置,轎子消失不見,有一間屋子裏亮起了燈光,可以直接推門進去。
火樹:“這裏放了兩個靈位”
李晉曄:“這裏是拜高堂的那種地方”
沈南希:“我們先看鑰匙存放處”
蒲熠星拉了一下抽屜:“打不開”
火樹找到一份婚書:“今日族中之女陶小紅出嫁,未敢自專,以女之嫁,佑得平安,自此陶族,無災無難”
蒲熠星:“現在包辦婚姻已經是讓我們最能接受的結果了”
沈南希:“最差的結果其實是獻祭”
劉小慫發現主座兩旁的柱子上對聯的字塊是可以拿出來的,而且明顯現在是不通順的,需要重新恢復成正確的。
沈南希:“我們這裏有沒有文科生,呼叫小齊,收到請回答”
木塊的正反兩麵都刻有不同的字,需要全部拿出來重新按照正確的順序放回去。
沈南希的目光自從曹恩齊伸手之後就一直鎖定在在他的手指上,旁邊的蒲熠星發現她沒聲音了,轉過頭去看,發現她一直在看向曹恩齊的方向。
蒲熠星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兩人中間,沉聲問道:“你在看什麼?”
沈南希:“啊?沒什麼,我在思考對聯,那個,我覺得這個應該放在這個位置”
蒲熠星看著沈南希一副被抓包的心虛模樣,決定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兩個靠近一步。
將對聯恢復到正確的之後,案台下方一個抽屜自動彈開。
李晉曄:“裏麵有一張紙,‘今有女出嫁,親朋滿座,待未婚卯兔者一人取喜鞋置於喜台內’,要取一個喜鞋”
蒲熠星:“我們要找一個屬兔的,誰屬兔?我屬狗”
沈南希:“我屬小豬佩奇”
曹恩齊被可愛到了:“小豬佩奇,巧了,我也是”
李晉曄:“我屬鼠”
劉小慫:“我屬馬”
火樹:“我屬蛇”
就剩下最後沒有說話的石凱,苦澀一笑:“我屬兔”
劉小慫幸災樂禍:“兄弟,就你了,去取喜鞋吧”
沈南希:“難怪今天黃子沒來,來了就有兩個屬兔的了”
石凱:“不是,我去哪取啊,不會是原來那地吧,不行,我現在腿軟了都”
蒲熠星:“這門被鎖了,打不來”
又看了一下剛才那張紙上的內容:“親朋滿座!”
一時間,所有人都去搶左右兩側的六把椅子,獨留石凱一人站在大廳中央。
劉小慫:“門開了,快去吧,卯兔者”
石凱仰天長嘯:“不!媽媽!”
石凱一直不敢前進,在門口蹲了快一個小時了,沈南希實在看不下去。
沈南希試圖跟節目組商量:“這樣吧,我們派個人先去把鞋脫了放在門口,然後再讓石凱拿回來行不,不說話就當你們同意了啊”
估計確實拖得太久了,節目組沒有出聲反對。
沈南希:“好,就這樣定了,蒲哥,你去?”
蒲熠星:“我覺得你不能這樣溺愛石凱,要給他一定的進步空間”
沈南希:“那我去”
蒲熠星拉住站起來的沈南希:“我去”
劉小慫茶言茶語:“你看剛讓你去直接去就行,你非得說話,人妹妹生氣了吧”
火樹拱火:“人家小兩口的事情你別摻和”
根本沒生氣的沈南希被倆人說的哭笑不得。
蒲熠星過去的一路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將假人腳上的婚鞋脫下放在走廊門口處,然後返了回來。
蒲熠星:“去吧,凱凱,鞋子就在門口,哥哥隻能幫你到這了”
都已經幫到這個份上了,石凱隻能咬牙沖了,一路上捂住耳朵,閉著眼睛往前走,總算是把鞋拿了回來。
將鞋子放在喜台內關上抽屜,旁邊的鑰匙存放處的抽屜彈開。
蒲熠星:“祠堂鑰匙,去祠堂”
祠堂還要往裏走,五個人誰都不想走最後,試圖往中間擠,一群人磕磕絆絆的走到了祠堂門口。
“我們先戳個洞看一下”李晉曄用手將紙窗戶戳了個小孔往裏麵看去,裏麵中間放了個蒲團,桌子上擺放著靈位,牆壁兩側掛滿了照片,發出綠色的光。
李晉曄:“我不想進去了”
火樹:“趕緊的,拿鑰匙開門”
沈南希:“這照片都是歷代族長的畫像,還有一條提示‘供奉先祖的蠟燭如果亮起,請儘快熄滅,避免危險’”
蒲熠星:“我的天哪”
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眾人回頭看向房門的方向,原本屋內微弱的燈光也熄滅了,門上的紙窗戶映出一個新孃的影子。
“啊啊啊啊啊啊”
李晉曄:“吹蠟燭!”
石凱旁邊的一個蠟燭亮起,瘋狂的對著蠟燭吹氣,蠟燭熄滅,但緊接著又有另一根蠟燭亮起。
曹恩齊:“那那那,吹它”
越來越多的蠟燭亮起,而且剛剛吹滅過的,過不了多久又會重新亮起,最後每人守在一個蠟燭前瘋狂吹蠟燭,門外的新娘越發狂躁,在門外哐哐砸門。
劉小慫:“我的吹不滅!”
沈南希:“我快要缺氧了”
正在所有人都瘋狂吹著麵前的蠟燭的時候麵前歷代族長的相片落下,露出後麵帶著詭異笑容的新娘。
眾人:“!!!啊啊啊啊啊啊”
沈南希轉身就朝蒲熠星的方向跑去,半路碰上直挺挺倒下的曹恩齊,順手撈了一把,之後石凱和劉小慫也跑過來了,四個人抱團跪在地上。
驚嚇之後,祠堂燈光亮起,牆上的照片也恢復成歷代族長。
劉小慫:“是活的嗎”
蒲熠星:“是活的,眼睛還在轉呢”
曹恩齊:“我頭有點暈”
沈南希:“我要不撈你,你可能就不止頭暈了”
曹恩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感謝感謝”
石凱:“我真的想回家了”
蒲熠星:“開始解密,我們要把這些旁支的排位對應上去”
蒲熠星高能解題,通過偏旁的位置對應拚音,找到了規律將旁支的排位擺放上去,又拿到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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