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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刃把我帶回校外租住的公寓。
門關上後，我徹底不裝了，崩潰地把手裡的包砸向他。
「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刃慢悠悠走到我跟前，替我理了理被汗水浸濕的額發。
「不是你說的，不想跟我異地？」
我一把揮開他的手，「你應該知道，我是在騙你！」
「你可以繼續騙下去。」
「不可能！」我冷冷看著他，「陳刃，我說過的吧，我討厭你！」
陳刃盯著我，又露出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瘋子式的微笑。
「可是怎麼辦呢，我喜歡你。」
他從容地走到沙發前坐下，兩指夾著一張欠條，在我麵前晃了晃。
「寶貝，我可以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是繼續和我在一起，還是還錢，你自己選。」
我先是一怔，然後白了臉。
我比陳刃更清楚，那張欠條上有幾個零。
我還不起。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火速滑跪道歉：
「對不起寶寶，我錯了。」
「我們和好吧......」
陳刃滿意地點點頭，衝我招手：「過來。」
我磨磨蹭蹭過去，被他一把撈到懷裡。
冰涼手指繞過髮絲捏住後頸，激起一片顫栗。
「寶貝。」
「你知道嗎，看到你給我發的那通訊息，我快要氣瘋了。」
「你說討厭我，要和江嶼白在一起。」
「我恨不得立刻趕回去，把他撕碎。」
「......」我回憶起那通耀武揚威的發泄，不敢搭話，隻能僵硬地任他圈在懷裡。
兩個月不見，陳刃的頭髮不知什麼時候染黑了。
碎髮下那雙眸子，黑得不正常，似乎正在被瘋狂填滿。
「還好，你又是騙我的。」
「不過這次，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