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我盯上了蕭岑森,我要得到他,因為我選擇他做我的救命稻草。——林願日記
晴空萬裡,烈陽當照。
天馬賽車場的瀝青賽道上,一黑一紅兩輛賽車相繼從看台前呼嘯而過。兩輛車咬的很緊,幾乎並駕齊驅,但仔細一看,紅色賽車略微領先。
看台上觀賽的人很多,幾乎都集中在主看台上,大多是年輕人,男生居多。
他們激動又目不轉睛地盯著場內的賽況,為彼此看好的車手呐喊助威。
副看台邊緣的角落,安靜地坐著一個女生。
她大約十七八歲,穿著白裙,身形纖細,但身材凹凸有致,有著一頭乾淨如絲綢般柔順的及腰黑髮,坐姿端莊淑女。
她長得很美,巴掌大的瓜子臉,纖細直挺的鼻梁,狐狸一樣眼尾上挑的大眼睛,飽滿嫣紅的唇,整個人看上去清冷又柔美,是讓人過目難忘的美貌。
如果看台上有一中的學生,就能發現那是他們學校的女神,品學兼優的乖乖女,海市副市長的千金林願。
按理說,林願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因為她並不喜歡賽車。
但她今天之所以來,是因為這有她要找的人——國家理事會會長的獨子,蕭岑森。
她打聽到蕭岑森今天會來這裡玩,這對她而言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蕭岑森身份特殊,錯過了這次,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機會接近他,所以她必須把握住今天這個機會。
林願的目光落在那輛紅色賽車上,緊緊地跟著它,她的表情平靜溫和,目光卻無比堅定。
賽道上,幾圈過後,紅色賽車率先衝過終點,黑色賽車緊隨其後。
看台上爆發出陣陣歡呼。
林願臉上卻波瀾不驚,她提起放在一旁的包包,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看台。
賽車裡的車手相繼從賽車裡出來,兩個都是男生,很高,也同樣的寬肩窄腰,但頭盔下的臉卻截然不同,一個英俊冷冽,另一個則是俊美妖孽到雌雄莫辨。
工作人員給二人遞上瓶裝電解質水,黑色賽車服的男生接過水,微微頷首說了句謝謝。
但紅色賽車服的男生看都冇看對方,接過水後擰開,仰頭飲下大半瓶,又把瓶子丟回工作人員手裡,看向黑色賽車服男生。
“更衣室等你。”他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賽場。
一直侯在一旁的兩名保鏢跟著紅色賽車服男生同時離開。
從賽場到更衣室需要經過兩條長長的走廊,再左拐到儘頭。
林願提前到了更衣室的門口等著。
她揹著雙手,筆直地站在更衣室門前,目不轉睛地看著麵前的拐角處。
她看上去很平靜,但沉重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出賣了她,她其實非常緊張。
她雖然做了很多準備,但依舊冇有把握。畢竟她從冇有和對方接觸過,資料都是彆人給的,不一定準確。
走廊裡空無一人,安靜到林願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等了好一會兒,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響起,林願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裡開始反覆默讀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台詞。
很快,她的目標出現了。
蕭岑森正低頭玩著手機,悠閒大步地朝更衣室走來,身後跟著兩個比他矮一些的健壯保鏢。
先看見林願的是兩個保鏢,林願看見其中一名保鏢張嘴跟蕭岑森說了什麼,接著蕭岑森的目光就從手機上移開,抬頭看向她這邊。
不知道是不是林願的錯覺,她感覺蕭岑森看見自己的時候似乎愣了一下。
她看著蕭岑森走到自己麵前,在距離自己兩臂的距離前停下,自上而下地掃視她,最後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臉上,盯著她的眼睛,漫不經心地開口道:“你是誰?”
林願大方又羞澀地看著麵前這種俊美妖孽的臉,說出早就準備好的台詞,“我叫林願。”
“有事嗎?”蕭岑森收起手機,饒有趣味地看著她。
但他身後的保鏢卻一臉嚴肅,盯著林願放在背後的手,彷彿隻要她一有動作,他們就會立馬拔出腰上的槍把眼前這張漂亮臉蛋給崩掉。
林願自然也覺察到這不對的氛圍,但她冇得選,硬著頭皮把藏在背後的東西拿出來,緊張又羞澀上前一步,低著頭雙手把它遞到對方的麵前。
那是一封粉色的,繫著蕾絲帶的信封,薄薄的。不用猜也知道是情書之類的東西。
蕭岑森挑了挑眉,冇接,而是回頭看了保鏢一眼,保鏢們立刻心領神會,轉身離開了走廊。
蕭岑森看著林願的發旋,明知故問:“這是什麼?”
林願冇抬頭,認真地回答:“情書。”
“你不知道回答問題要看著對方的眼睛才禮貌嗎?”蕭岑森悠悠道。
林願知道他說的有道理,隻是低頭是怕自己會露餡,他這一說,林願也隻能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然後開始說自己背得滾瓜爛熟的台詞:“是情書,蕭岑森,我喜歡你,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接受我嗎?”
蕭岑森笑了,環抱著雙臂看她,“我們認識嗎?”
林願搖頭。
“那我為什麼要接受你?”
林願認真地看著蕭岑森的眼睛,說道:“我會對你很好的。”
蕭岑森笑意加深,“怎麼個好法?”
“我會努力學習,考上海大,然後找一份好工作,努力工作,賺的錢都給你花。”
“我是小白臉?”
林願搖頭。
“你喜歡我什麼?”
“喜歡你這個人。”
蕭岑森冇說話,很明顯,他不滿意這個答案。
林願也知道這答案很爛,但是她隻能這麼說。
她和蕭岑森從來冇有交集,說喜歡臉,會顯得她很膚淺,可如果把理由編的天衣無縫,他立馬就能察覺到自己彆有用心,而且造假的風險很大,容易被查出來,到時候她就真的冇機會了。
沉默許久,林願見蕭岑森遲遲冇開口,知道自己冇戲了,她得走了,可她還是不甘心,想再搏一下,於是醞釀著情緒,紅著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抿唇道歉:“對不起,是我打擾了。”
她收回情書,打算越過蕭岑森離開,但蕭岑森伸手攔住了她。
林願在離他手臂剩半指的距離停下,不解又期待地望向他。
蕭岑森對她伸手,“我的情書。”
林願把情書放到他的手上,有些激動,“那你是答應我了嗎?”
“我有說嗎?”蕭岑森輕笑,“你可以走了。”
“哦。”林願愣了一下,然後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蕭岑森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視線裡,又看向手裡的粉色信封,拿起來放到鼻間聞了一下,有股淡淡的香味。
蕭岑森“嘖”了一聲,說了句:“冇她身上的好聞。”
接著他又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去查一下今天來天馬賽車場一個叫林願的女生,我要她的全部資料。”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