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確定他喝多了,跟哄孩子一樣哄他,“我也是,很想你。”
兩個人目撞在一起。
周凝輕笑,說:“我不你不明顯嗎,還問這樣的問題。”
趙靳堂跟小孩子一樣,耍起無賴,問到底。
好像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說著嘆息一聲,怪無奈的。
很見他喝多了失態。
趙靳堂靠在上,纏了一晚上,各種喊老婆,還一個勁問不。
他倒在床上,酩酊大醉的樣子。
“我去拿條熱巾幫你臉。”
“好了,你別起來,好好躺著。”周凝摁住他的肩膀,“聽話,別了。”
個子高,塊頭大,一個人架不住他的。
他又抓住的手腕,往口上一摁,正好是心臟的位置,無可奈何嘆息一聲,說:“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沒有離開你啊。”
趙靳堂抱得更了,上的酒味有點濃烈。
趙靳堂說:“難道我不是你的大寶寶?”
趙靳堂不管那麼多,將推倒到床上,手托著的頭,隨即伏在上,半跪著,他認真看著的臉,沉聲說:“老婆。”
“就是很想你。”趙靳堂覆下去,將抱了個不風。
“凝凝,別離開我,永遠不要離開我。”趙靳堂囈語,分不清現實還是夢裡。
趙靳堂蹭了蹭的臉頰,然後吻上的,齒間是濃鬱的酒味道,不醉也不行了。
趙靳堂稍微停了一下,上答應,然而作還是快、兇、狠。
臥室裡的春無限,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喧囂。
窗戶沒關,涼涼的雨水打了進來。
“怎麼醒了?”趙靳堂好像清醒了點,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起來到床邊。
“算是吧。”趙靳堂笑,了下鼻子。
“很累嗎?”趙靳堂問。
“有沒有可能我沒醉那麼離譜。”
周凝瞪他,“你鬧了我一晚上,你跟我說你裝的?”
周凝真無語。
“行,你繼續找藉口。”周凝纔不信他,誰信誰倒黴。
“不要。”
“你管我。”周凝說。
周凝置氣說:“你管。”
“行了,你不困嗎?坐在那煙,一屋子的煙味。”
“別想了,睡覺吧,時間不早了。”
兩個人一起躺下來,周凝窩在他懷裡,眼皮沉重,很快就睡著了。
帆帆剛睡醒,就要喝,他自己扶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吃著吃著還嘆了口氣,吃累了。
“今天有事,困不困,你要是困再睡會。”
“沒有,他沒哭,是不是,兒子那麼乖,怎麼會哭。”
“不好意思,有點。”
趙靳堂笑了聲:“我昨晚這麼兇,把你折騰這樣了。”
吃早餐的時候,趙靳堂還抱著兒子,兒子對著他傻笑,咯吱咯吱笑,小表很認真盯著他吃早餐。
周凝說:“你別逗他,等下跟你急眼,哭鼻子你哄,哄不好你別去上班了。”
好像孩子是趙靳堂的玩。
周凝吃得差不多了,把兒子抱過來,讓趙靳堂吃早餐。
“英其,早,有事嗎?”
“起來了,在吃早餐,你等下,我把手機給他。”
趙靳堂接過電話,和趙英其講了起來。
趙靳堂這邊接了電話就要出門,早餐沒吃完,和周凝說了一聲。
“去吧,路上小心。”
趙靳堂還要趁機揩油,了下的腰,說:“晚上我回家吃飯,等我。”
等趙靳堂走了,周凝抱著兒子在客廳玩一會兒,小傢夥鬧騰的,一堆力用不完。
周凝看向外麵,果然,又在下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天一片沉。
周凝真搞不定小傢夥了,走來走去哭,坐下來也哭,阿姨和說是不是小朋友不舒服了,才哭那麼厲害。
周凝不是沒有耐心的人,忽然想到趙靳堂,有點不安,於是打電話給了趙靳堂,但是是顧易接的電話,說:“老闆在忙,周凝,你有事嗎?”
“這個不確定,晚點我問下老闆。”
周凝掛了電話了。
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第二天還在下雨,周凝正好聽到樓下傳來車子的引擎聲,看到趙靳堂的車回來了。
趙靳堂說:“跑這麼快?”
“嗯,有點事,我去換服。”
趙靳堂說:“等會還要出去。”
“相信你男人,你男人還年輕。”
“嗯,不要。”趙靳堂看很擔心,上前抱了抱,“工作嘛,難免的,等我忙完這一陣子,好好陪你。”
“沒事,不用擔心,我先去洗澡。”
趙靳堂很快洗完澡下來,步履匆忙,看了一眼兒子,很快就要走。
“我給你撞在保溫瓶裡吧,你路上喝。”
趙靳堂接過來,親了下臉頰,“多謝老婆。”
“遵命。”
車子很快駛離。
晚上盛黎來家裡看小朋友,盛黎要出國了,最近一直在忙這事,盛母不讓去趙英其家裡,怕又有不正當的心思,隻能跑到趙靳堂這裡來了。
盛黎心不在焉的,問:“嫂子,大哥最近很忙嗎?”
“沒什麼,就是問問,那你們倆最近怎麼樣?”
“你要多住一點,我聽我朋友說,男人忙起來不回家,很容易在外麵來。”盛黎開始胡說話。
“嫂子,你別不把我的話放心上,真的。”盛黎說。
“很難說,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
盛黎尷尬撓了下頭發,說:“沒什麼,我就是想你打起注意力,別被一時矇蔽了眼睛。”
盛黎則支支吾吾起來:“嫂子,最近我姐姐那邊怎麼樣?”
盛黎說:“我也就是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