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潼還說:“討厭你,不喜歡你,和我搶媽媽,媽媽是我的。”
潼潼終於消停一點了。
起碼白天是他的。
沈母來的那天,航班延誤,他們去機場等了兩個多小時,才接到人。
沈母則心疼說:“英其,好久不見,你瘦了。”
沈母眼裡隻有趙英其和潼潼母倆,潼潼來的路上知道要來機場接,才知道原來是爸爸的媽媽,初初時有點怕生,不過還是很大膽開口喊了聲。
沈母不由慨,潼潼都長這麼大了,能跑能跳,沒忘記趕從兜裡拿出見麵禮送給趙英其和潼潼。
沈母說:“就是啊,都是一家人,不用跟我客氣,你快收下,英其。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特地送給你們的。”
沈宗嶺抱起潼潼:“好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已經定了吃飯的餐廳,走吧,先過去再慢慢聊。”
張家誠認識沈母,之前去沈宗嶺家裡做客過,沈母見到他倒是差點認不出來,還是沈宗嶺介紹的。
沈宗嶺挑眉,無所謂的樣子,他皮糙厚,刀槍不。
沈母一個勁給趙英其和潼潼夾菜,叮囑多吃點,沈宗嶺不甘寂寞說:“我呢?”
何況沈母這會氣頭上呢,他還好死不死往槍口上撞。
“要你乾嘛?你有什麼用?一天到晚盡給我添。”
沈宗嶺挨罵了,還笑得出來,甚至笑得很燦爛,回頭對上趙英其的視線,兩個人目上,稍作停留,先移開的視線。
沈宗嶺給使眼,挑了挑眉。
沈宗嶺了鼻子,沒再擾。
回到家裡,沈宗嶺被沈母使喚來使喚去,讓他端茶倒水,不讓趙英其忙碌。
“我哪敢,我哪裡配。”沈宗嶺說。
趙英其都覺到沈母的區別對待了。
沈母一直都很溫,對很好,和悅的,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心的。
沈母說:“那你現在和宗嶺……”
“你現在是剛離婚嗎。”
“你離婚,是不是宗嶺攪黃的?你和阿姨說實話,不要擔心。”
“英其,你不要騙阿姨,咱有一說一,可以直截了當說出來。”
沈母溫拍了拍的手背,嘆息一聲,說:“阿姨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們倆對未來是怎麼打算的?”
趙英其說:“暫時沒有其他打算,目前這樣就很好。”
“英其,那宗嶺的事,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你們倆之間的事,阿姨知道的不多,阿姨今天和你掏心掏肺,說句真心話,阿姨是覺得你要慎重考慮和宗嶺的關係,你還這麼年輕,條件很好,可是宗嶺不行,他的況,你知道,我就不贅述了。”
沈母說:“我自己都是過來人,宗嶺的父親,在他讀小學的時候就走了,我當時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其中的辛苦都想象得到。”
雖然很想看到沈宗嶺結婚,家立業,穩定下來,可是沈宗嶺的況,和他死鬼老竇是一樣的,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
趙英其屬實沒想到沈母會這樣說,怔了一下,說:“我理解,我也明白,不過……”
“你很好,是宗嶺沒有福氣,沒有這個命,人啊,真的要信命,好多事冥冥之中命中註定,就是要發生的,誰也阻攔不住。”
趙英其說不出來話,聽懂了沈母的弦外之音,無非是勸,不要步沈母的後塵。
沈宗嶺聽了一會兒了,他萬萬沒想到沈母會拆臺。
沈宗嶺一屁往趙英其那一坐,手摟過的腰,盯著沈母說:“我好不容易把人哄回來的,您別見不得我好。”
“我已經自食惡果了,您發發好心,盼我好點,難道您要我繼續看著英其帶著我兒和別的男人結婚,要我兒認別的男人當爸爸?我又還沒死。”
沈母沒有堅持,話已經說到了,至於怎麼想,要怎麼做,隻能看他們自己的了。
沈宗嶺說:“別嘆氣了,一日到晚就嘆氣,又解決不了問題。”
沈宗嶺說:“我嗎?”
沈宗嶺:“……”
“你自己說說,你之後怎麼打算的?”
“就這樣?”
“男朋友嗎?那潼潼……”
“英其徹底接你了?”
沈母說:“那還是怪你自己,該珍惜的時候不珍惜,後麵生病是不是又甩了人家?”
雖然他生病原因可以理解,但是站在趙英其角度,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那樣的況下有了他的孩子,生了下來,所承擔的力肯定是不的。
沈母說:“英其後來結婚,是不是被你氣的?”
“你看吧,你真的是……”沈母都不知道說他什麼好了。
“你不怕到時候你有個好歹,又丟下英其,不會難過?”
沈母說:“你爸爸走的時候,家裡是什麼況你也知道。”
沈宗嶺認真說道。
“現在要我再放棄和潼潼,我才會後悔,死也不會瞑目。”
沈宗嶺說:“那您還來拆我臺,等會回去還得哄,要是被您說了,您讓我上哪裡哭去。”
到了酒店,沈宗嶺幫忙提行李,被沈母一把拍掉,非常嫌棄說:“行了,趕走吧你,回去好好和英其聊聊,明天再一起飲茶。”
等沈宗嶺回到住,潼潼已經睡覺了,趙英其坐在沙發上和工人姐姐說著什麼。
等工人姐姐一走,客廳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沈宗嶺就問:“還沒睡?”
“嗯。”
“好。”沈宗嶺來到邊,很自然就抱住,下抵肩膀上,輕聲說,“謝謝你。”
“你做了很多很多,多到我一樣樣數不過來。”
沈宗嶺又說:“剛剛我媽和你說的,你怎麼想的?”
“嗯?”
“嗯,絕對不分手,除非我死了。到時候你和哪個男人約會,我都看不見,就都無所謂了。”
“萬一活不到呢。”
“想都別想。”沈宗嶺咬的肩膀,十分溫,“趁早死了心,我可還好好在呢。”
沈宗嶺笑:“心疼我嗎。”
“你呢,不能直接告訴我,你心不心疼我?”
“心疼。”趙英其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