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得好像他們倆有什麼。
沈宗嶺不糾結這點,而是說:“早上我媽打電話給你了,說你把我們倆的事都告訴了。”
“你沒說,怎麼知道?”
沈宗嶺說:“我以為你說了。”
沈宗嶺態度模棱兩可:“老人家已經猜得**不離十了。”
“是,我們倆結束了,但你給老人家生了個孫,能當沒這回事?”
“三年前沈阿姨就知道了?”趙英其很詫異。
“為什麼沈阿姨會知道?你說的?”
趙英其有些詫異,這幾年沒有特地打聽過他的事,因為共同認識的朋友,都不知道他的況。
所以沒有恨過他,如果他現在想要結婚了,會真心送上祝福的,希他過得好,非常好。
如他所,沒有對他抱有期待,也就沒有想過他們有以後,澳洲那次,真的是最後一次的爭取而已,不是想和他有個未來。
如果換做現在,肯定不會做那種事。
唯一後悔的就是這麼一件事,給沈宗嶺留下了話柄。
“我媽年紀大了,要是沒有潼潼,還無所謂,但已經知道了我有個孩子,那麼這事就不可能再裝作沒事一樣了。”
趙英其抬眼他,說:“我說過,潼潼還小,如果你為考慮,你知道該怎麼做。”
沈宗嶺完全明白和理解,不過這話聽起來確實不舒服,意思在心裡,他什麼都不算是,連路人甲乙丙丁都算不上,不關心他的。
沈宗嶺心裡長了一刺似得,深深紮進裡。
趙英其微微皺眉:“什麼?”
趙英其現在反應過來他想問什麼,心裡當下有一秒的,不過也就怔了一下,他不提了,則鬆了口氣,不知道他要是繼續問,得怎麼回答。
彼此心知肚明。
趙英其垂眼,因為他剛剛那句話,氣氛有些微妙變化。
“沈宗嶺。”趙英其鄭重其事喊他名字,“我其實不想和你吵架,不想和你把關係鬧那麼僵,我承認,之前是想躲著你,不想你知道潼潼的存在。”
和他推心置腹,終於袒心裡話。
“我向你道歉,我不該言而無信,答應讓你見潼潼,轉眼就翻臉,對不起,以後我不會這樣的。”
接著說:“沈宗嶺,你比我大,和我哥同歲,我當時年紀小,對你纔有那種的崇拜,也有我家一直管得嚴,我媽咪要求很多,但我不是好學的料,很多東西半途而廢,所以我很羨慕你自由自在,灑不羈,活了我完全接不到的一麵。”
趙英其很平靜,說:“後來我出國讀書,邊圈子還是很窄,我不喜歡社,不喜歡朋友,大家聊不到一起,卻又不得不去社。”
“嗯,當時大家都看臉,你確實長得帥,有點壞壞的覺,這樣的男生,是真的很吸引人。”
而話裡還有另一層意思。
“這話你其實也跟我說過的,你記得嗎。事業,家人,朋友,都是比更重要的東西。我們不要拘泥於裡,沈宗嶺,畢竟大家都有過一段了,擁有過,就好了,你說對嗎。”
教育他,除了,還有事業、家人、朋友,都是一樣的重要,這幾樣都是不可或缺的,人的一生是有很多部分組的。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教育你,更不是教你做事,隻不過,我覺得,人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一切後果,你是,我也是,對不對。”
“不敢這麼說,我是覺得,你現在是為了潼潼,我能理解,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活得自由自在,我不能,也不想,隻想好好過我自己的生活,所以,請你尊重和理解。”
沈宗嶺更用力繃臉頰,咬一一的,太青筋暴起。
趙英其定眼看他,目幽幽的,一時也沒了話語。
趙英其好聽的話,難聽的話,真的都說過了,現在真的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麼了。
“對於潼潼,我不想負責任,你是不是就滿意了?高興了?有了可以正當踹開我的藉口?”
不想再說下去了,已經很累了。
不過現在也沒有心和胃口吃了,心裡堵得慌,還很悶,又有種惡心反胃的覺。
“是,我的確這麼想的。”
“現在說這些沒意義了,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和你說這些,如果潼潼的世真的瞞不住了,曝了,我會盡全力保護好,有什麼可以盡管沖我來。”
“你要這樣做,我也沒什麼好怕的。”
沈宗嶺沒有攔著離開。
趙英其回到公司纔回撥母親的電話,“媽咪,什麼事?”
“我在公司上班,怎麼了?”
“媽咪,什麼事不能電話裡說?”趙英其心虛還沒完全平復下來,整個人還於神經繃的狀態。
趙英其沒耽誤時間,掛了電話,給助理發去訊息,說一聲,有事先走了,如果工作上有要的事,等回來再說。
“媽咪,什麼事那麼著急?”
趙夫人說:“你剛剛和誰見麵了?”
“不能說?”
“助理麼?”
趙夫人問:“還有呢?”
“什麼朋友?”
“你和沈宗嶺很?”趙夫人瞇著眼睛,打量著,問得非常直接。
“英其,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還不說實話?”
趙英其目在桌麵的平板上一掃而過,呼吸一直,螢幕上的照片是和沈宗嶺的照片,角度是被拍的。
趙英其怔了片刻,恍惚了一下,說:“這是什麼照片?”
“街上到,閑聊了幾句而已。”
“是,閑聊,青天白日的,還能做什麼?”趙英其已經沒那麼慌了,鎮定了下來。
“又不是經常見,路上見了就打個招呼而已。”趙英其說。
“我知道。”趙英其心裡明白,“我們什麼都沒有,中午就是個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