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誠問：“怎麼不說話？”
“和家裡大吵一架，年前被到現在。”
“周妹妹，我怎麼覺你的反應好像平靜過頭了，你不會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他死活了吧？”
“不是，周妹妹，你難道不想知道他為什麼和家裡吵架？”
“他拒絕家裡安排的未婚妻，坦白了他想娶的人是你。”
張家誠沒聽清楚，“什麼？”
“不怎麼樣，被他爹暫停一切工作，收繳通訊工，二十四小時讓人嚴加看管，去哪裡有人看著。”
周凝的緒還是很平靜，視線沒有聚焦，看向其他地方，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我知道了。”周凝再平靜不過。
“看出來了。”
張家誠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你這麼平靜，你對他難道沒有一點了？”
張家誠：“……”
說完，不等張家誠反應，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張家誠找周凝是想告訴趙靳堂的事，讓別擔心，結果一點都不關心，甚至說沒想和趙靳堂結婚……
張家誠轉而聯係沈宗嶺，和他說：“完蛋了，趙靳堂真的被甩了。”
“不是，兄弟有難，你也這麼冷淡？是人嗎？”
“撲街的，你想想辦法幫忙啊！”
張家誠無語：“我還不是想幫他。”
“我怎麼覺你是真的冷啊，好歹認識這麼多年了。”
張家誠：“……”
張家誠覺事不妙，他還是得想辦法，忽然想到一個人，是趙靳堂的大姨。
而此時，趙靳堂從年前被到現在，上沒有任何通訊工。
趙靳堂不是沒有想辦法逃過，然而沒有找到任何機會。
趙家的這個年過得也不安寧。
趙父難得在港城待了一段時間，和趙夫人扮演恩夫妻，彷彿之前的劍拔弩張，水火不容是假象，很快就過去了。
趙靳堂一言不發，周散發低氣。
鐵骨錚錚，抗爭到底。
“我有什麼問題？”趙靳堂開了口，聲音低啞。
“我想和我鐘意的孩子在一起有什麼問題。”趙靳堂說，“太和太公不也是自由，沒有太和太公，有爺爺，會有您？”
話鋒一轉，則說：“你要是還死犟，唱反調，好，我也不用對那個孩子手下留了。”
“你盡管反骨，我有的是手段，你母親能讓知難而退，我能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你自己想想，到底是要一意孤行，還是放過那個可憐的孩子。”
趙靳堂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母親的事，你心裡比我清楚，這說了句什麼，能有今天，全是因你而起。”
趙父離開房間，回到客廳坐下來喝茶，趙夫人從後院進來，趙父招呼過來坐下。
“和你一樣犟，脾氣隨了你。”趙父說。
趙父說：“行，我們倆生了一個反骨仔。”
“嗯，去世了。”趙父問，“你之前去找過？”
趙夫人始終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母親同我據理力爭，說兒不是那樣的人，在一堆照片麵前，然而事實勝於雄辯，再也抬不起來頭。”
“由不得他不死心。”趙夫人有竹，“對了，英其最近怎麼樣？”
晚上趙英其回到家裡吃飯，吃完飯去書房跟趙父匯報工作，聊了兩個小時，趙父才讓走，因為隔三差五要跟趙父匯報工作，這段時間一直在家裡住。
趙父沒說話。
“不需要，他的事不用你心。”
趙英其越說越小聲，底氣不足。
“試試嘛，死馬當活馬醫，我也不一家人搞得關係這麼僵……”
“好，那我去找他聊聊！”
“抱歉，英其小姐。”保鏢委婉拒絕，不讓進去。
保鏢打了一通電話出去，很快鬆口，讓開位置，“您進去吧。”
“哥。”趙英其開了燈，看到哥整個人憔悴了一圈，不過人還神的，說：“你沒吃飯嗎？”
趙靳堂懶洋洋抬眼，沒有多餘的表。
“爹地態度有所鬆緩，但你這樣杠下去不會有好果子吃，他什麼脾氣，你比我都清楚。”
下一句低聲音告訴他：“張家誠說周小姐回樺城了。”
趙靳堂始終沒有說話。
趙英其“怒氣沖沖”走了。
……
趙英其眼眶紅紅的，看著他。
趙英其一言不發上前抱住他的腰，臉著他的口，聲音悶悶說：“晚上回家看到我哥了，他憔悴了好多。”
“給了。”
話糙理不糙。
趙英其心裡始終不是滋味，說：“我第一次見到我哥這麼頹廢。”
“你什麼意思啊？”趙英其從他懷裡出去，“你知道什麼？”
“沒吃多，晚上家裡氣氛抑，我吃不下。”
自從那晚喝多趁著酒意“輕薄”了他，他們倆的關係突飛猛進，他沒拒絕，和經常吃飯見麵，算半個約會，偶爾會接吻，有他主的，也有主。
脖子以下的行為還未發生。
趙英其不知道，他也沒明說是什麼關係，就這樣不明不白著，其他倒是不變，和以前一樣，經常來這串門，他有空過來給做飯吃。
像是被燙到了一下，“在、在的。”
“你想乾嘛？”
趙英其鬼使神差跟著他走了。
一場料峭的春雨襲來，連續下了好幾天，雨綿綿，空氣。
雨水打了帆布鞋，周凝懷裡捧著紙袋包住的滿天星，看到劉叔下車打傘走過來，說：“周小姐，夫人想見您。”
到了海邊的一間咖啡廳，此時在下雨，遠的海麵黑的一片，浪卷著浪拍打暗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