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其意義是為人所賦予的」
看著天邊撒下的金芒,一頭若隱若現的金色雄獅虛影出現在戰場上,靜靜的看著維娜。
它是維多利亞的獸主,也是維娜的老師“高文”。
「在我與陸加薩爾古斯相識之前,你手中所握緊的奇跡便已存在。
在那無儘的黃沙深處,本該死於天災的探險者們卻因為這件寶物安然無恙。
寶物鑄成寶劍,我托著那位年輕的“沙阿”(薩爾貢的皇帝)攜劍步入漫漫黃沙。
我仍記得在星空下,他枕在我的鬃毛上休息時說的話。
“這把劍會擁有名字,但不是由我賜予”
然後.......
就如傳說所言,他持劍斬殺了“精怪之王”(邪魔)
他沒有回來,舉世已無人為這柄劍賜名,但傳說已然誕生。
英雄之劍。
它輾轉於諸王之手,最終那位發如驕陽的獅子用它斬下了紅龍的頭顱。
龍與獅最終並肩在它的鋒刃下立誓,共舉王冠。
它經曆了遺失,背叛,但象征的權利光輝從未黯淡。
維娜......傳奇從不由英雄自己講述。你延續了它的故事。二十年後,或許孩童們仍會傳唱。
“維多利亞之劍,亞曆山德麗娜,驅逐薩卡茲的君王。”
這是你想聽的故事嗎?你握劍的身份,又是什麼?」
高文是獸主,是不受時間與空間約束的存在。但它也不會去乾涉現實社會的運轉。
就算維多利亞瀕臨崩潰。
沙沙沙。
龐大的源石粉塵風暴逐漸停息,戰場的局勢也將要逆轉。
光芒撒在維多利亞的戰士身上,「高文」的目光也隨之轉移,落在了正在救治傷員的歸海楓身上。
“走出了永恒光陰的少年啊(伏筆),我代表維娜向你道謝,感謝你對維多利亞的幫助。當你身披陸加薩爾古斯的光輝之時,維多利亞將為你敞開門扉。”
高文看著歸海楓忙碌的醫治身影,小聲的補上了一句。
“至少我什麼都答應。”
喃喃自語後,高文的身影隨之消失。它一直都關注著維娜。
從維多利亞,到羅德島,再到維多利亞。儘管維多利亞陷入了危機之中,但高文也不會插手維娜的命運。
維多利亞,需要的是自我拯救。
至於歸海楓.......
千年前自會再見。
“你到時候打輕點啊,差點把我尾巴啃下來。”
“實在不行就去打陸加薩爾古斯吧,他比我耐打。”
................
“維娜,你沒事吧。”
溫迪戈的虛影內,發出了歸海楓的聲音。虛影的眼睛變得亮紅有神,很明顯是歸海楓在手動操控。
“哈......我沒事。”
維娜半個身子懸掛在半空,要靠抓著劍座的才能不掉下去。
“沒事就好。”
溫迪戈虛影伸手按在了維娜肩膀上,將僅剩的生命力傳輸給她。
溫迪戈的虛影也愈發透明。這個分身內蘊含的生命力在剛才抵擋腐敗浪潮的時候就快耗儘了。
“這個分身的生命力快用完了,傷員那邊我得看著。我把分身最後的生命力給你療傷,剩下的。就得靠你們自己了。”
“彆死了。”
溫迪戈的虛影說著低沉嘶啞的話語,隨後在半空中緩緩消散。最後剩下的那十分之一的生命力全都化為了一陣暖流,湧入了維娜的身體。
“...........”
“放心好了。”
維娜向消失的虛影處伸出了手,觸及到了那飄散的點點星光。
“答應你的事情還沒完成呢,我還是很惜命的。”
維娜握緊手掌,將那飄散的星光抓在手中。溫和的生命力在她的體內流淌,治療著她受傷的身軀。
“反攻的時候到了。”
維娜跳下劍座,手持戰錘,回到戰場之中,帶領著典範軍重新組織進攻。
..............
「在維娜啟動劍座的同時,薩卡茲陣地後方」
阿米婭,博士,凱爾希與logos成功的潛入了薩卡茲的腹地。悄悄的接近食腐者祭壇的中心。
這裡的腐敗氣息非常濃厚,幾乎是正麵戰場上的兩倍。
嗡......
耀眼的光芒在戰場上升起,原本肆虐的源石粉塵風暴瞬間停息。
“看!.....”
阿米婭發現了戰場上的異樣,也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
“那金色的光輝,源石風暴也變弱了。”
“是諸王之息的起作用了,維娜小姐和典範軍做到了!”
阿米婭抬頭望天,赤紅色的天空被金色占據一方。
強行將源石粉塵風暴隔開。雖然諸王之息壓製了一部分風暴,但那隻是暴力的隔絕。
不在籠罩範圍內的源石粉塵風暴依舊在肆虐,甚至在諸王之息的擠壓下變得更加瘋狂。
“我們得加快步伐了,必須得找到最核心的食腐者祭壇,摧毀它!”
阿米婭和博士等人沒有任何停留,立刻深入薩卡茲腹地。
但隨著她們愈加深入,周圍的食腐者守軍越來越多,濃鬱的腐敗氣息已經開始讓logos的潛行咒術失效。
“找到她們了!”
一名感知敏銳“靈帳”發現阿米婭等人的蹤跡,很快。越來越多的靈帳就向她們衝來。
“!好多靈帳!”
阿米婭瞬間進入戰鬥姿態,將博士護在身後。伸手一揮,無數雜亂的黑色線條衝向了湧來的靈帳戰士。
嘭!嘭!嘭!
黑色線條輕易擊穿了靈帳戰士的身體,將接觸的肉體瞬間湮滅。
但這裡有近乎無窮無儘,腐敗氣息。很快就補足了靈帳戰士的軀體。
濃厚的腐敗氣息嚴重汙染了阿米婭的視線,她很難看清靈帳戰士移動的軌跡
「擺渡」
logos揮動骨筆,一串咒文包裹住了阿米婭,博士以及凱爾希三人。
一瞬間。
濃厚的腐敗氣息被一分為二,她們所在的峽穀露出了清楚的麵容。咒文卷著阿米婭等人移動,將她們送向峽穀深處。
“logos!”
阿米婭下意識的著急,回頭擔憂的看著逐漸被靈帳包圍的logos。
耳邊卻傳來了logos古井無波的話語。
“快去吧。不能讓所有人都被靈帳拖延,食腐者之王離開了正麵戰場。”
“我來拖住他。剩下的靠你們了。”
咒文將阿米婭等人送離,logos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靈帳戰士,依舊安如泰山。
那些靈帳們也沒有著急動手,隻是用腐敗氣息將logos團團包圍。
“腐敗的子嗣,我理解你們的渴求。”
“但死亡不該如此喧囂。”
logos骨筆輕轉,但並沒有多做書寫。隻是發出一聲輕喝。
「安靜!」
噔.......
無需書寫,藏匿在腐敗中的死者無處遁形。濃鬱的腐敗氣息瞬間從logos的身邊排斥開來。
靈帳們並沒有一擁而上,隻是沉默的看著這位年輕的女妖。
枯枝在腐敗中生長,一同蜷縮,扭曲,回到死去時的樣貌。其中最為猙獰的那幾根枯枝,仍然在不甘的纏鬥著。
最終化為了一根法杖。
叮......
杖尖落地,一個身影自濃霧中顯現。
食腐者之王,孽茨雷。
“哀琺尼爾(logos的真名)......喪鐘王庭(就是女妖王庭)的主人。”
“你選擇一個人來麵對我?”
孽茨雷看著獨自一人的logos,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又是一場王首間的爭鬥嗎?上一個麵對他的王庭之主,是誰來著?
“不......孽茨雷閣下。”
logos輕輕搖頭,衣袍無風自動。咒文在他的身邊旋轉。他身上的氣質也逐漸發生變化。
象征著古老王庭的威嚴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
「新生」
嘩!
咒文悄然散開,logos已經褪去王庭之主的長袍。重新披上了一件黑藍相間的製服。
是羅德島精英乾員的製服。
也是在他加入巴彆塔時期,特蕾西婭親手為他做的男裝。
“羅德島精英乾員logos,特意正裝迎客。我會為你譜寫死亡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