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朽的王座懸於源石潮之上。
食腐者之王俯瞰著整片戰場。
所有的種子都在刹那間萌發,枯枝爬向每一個被死亡籠罩的角落。
歸海楓和維娜的側邊戰場隻不過是小打小鬨。
真正的戰場,就在這裡。
食腐者的王座高懸於戰場之上,無數的士兵在源石粉塵風暴的掩護下向著公爵的艦隊進發。
孽茨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一艘最大的無畏號上。
屬於威靈頓公爵的“加斯特裡爾”號。
“去吧,我的戰士們。”
孽茨雷高舉法杖,噴薄出無窮的青紅腐敗能量,流向地麵的戰士與祭壇。
嗡.......
青紅色的腐敗霧氣從祭壇中噴出,向著戰場上彌漫。
與源石粉塵風暴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煙瘴。試圖將整個戰場都包裹起來。
公爵聯軍的高速戰艦,正在直麵食腐者大軍的進攻。
“...........”
吱.......!
戰車的刹車突然鎖死,維娜再次猛打方向盤,將戰車強製截停。
“呃.....怎麼回事?!”
車頂正在執行火力壓製的號角被突然的刹車整了個踉蹌。扶穩自己的火炮,回頭看了一眼前方的情況。
“??!”
回頭的那一刻,號角呆愣了一下。
麵前的大地像是海洋一般,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波浪。大塊的土石和源石碎塊混合在一起,扭曲,翻騰
固定。
最後變成了一個個小山大小的土石海浪。
“那是.....小山嗎?”
那不是山,扭曲的大地像是一個個哭嚎的戰士。
“全部下車!前麵的路不能開了!”
維娜果斷棄車,轉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前麵的路被數不清的土石海浪阻擋,戰車根本開不進去。因為她們一直在戰場側方遊離,針對她們進攻的食腐者軍隊大部分都被歸海楓引走了。
現在過來圍殺典範軍的隻有一些常規的薩卡茲士兵。維娜等人受到的壓力大大減小了。
呼!!!
戰場上狂風呼嘯。
食腐者的軍帳中亮起了一束束紅光,被佈置好的祭壇一同啟動。那巨大的源石粉塵風暴開始向四周分化。
幾百團小型的源石風暴向著戰場四周移動。
被食腐者的源石祭壇所牽引,擴大風暴的籠罩範圍。
“?!”
“那些祭壇。”
維娜的視線被食腐者的祭壇吸引,還沒等她想明白那個祭壇有什麼用。
一顆紅色的流星就飛了過去。
嘭!
歸海楓一發投戟將祭壇射爆,小型源石風暴散了一地。隨後他召回長戟,繼續衝向下一個祭壇。
“..........”
維娜沒管歸海楓,轉頭問向灰禮帽。
“榮光號的位置在哪?開斯特公爵還活著嗎?”
“通訊被源石風暴阻截了。我無法聯係上開斯特公爵。”
灰禮貌搖頭,伸手指向食腐者軍隊的方向。
“榮光號最後的資訊從那個方向傳來。”
“.........”
維娜看向灰禮帽所指的方向,在正麵戰場的左側方。處於源石粉塵風暴的邊緣。想要前往榮光號,必須進入源石粉塵風暴內。
“所有人,準備進入風暴內部。”
“號角,炮火掩護。因陀羅帶隊牽製,戴恩菲和鐘明風跟著我。”
“把路上的祭壇全都拆掉!”
說罷,維娜帶著典範軍向著榮光號的方向進發,很快就來到了第一座食腐者祭壇前麵。
“打散他們!我去拆掉祭壇!”
維娜帶著戴恩菲小隊一馬當先,發起衝鋒。
號角在士兵的守護下架起堡壘火炮,瞄準了祭壇邊緣的薩卡茲士兵。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火炮朝著薩卡茲士兵轟炸,硬是將炸亂了薩卡茲士兵的陣線。
“霧化!”
鐘明風瞬間變成一團不起眼的黑霧。從維娜的身邊掠過,衝向了薩卡茲士兵的隊長。
“什麼東西?!”
黑霧分成三份,從薩卡茲隊長的口鼻和耳道中鑽入。在內部侵蝕他的身體。
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
薩卡茲隊長的肉體開始融化,七明竅冒煙。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滋滋滋!
他的肉體被黑煙同化,存在的證也被黑煙抹去。不出三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鐘明風解決掉薩卡茲的隊長之後,維娜也衝到了祭壇的附近。高舉戰錘掃向攔在自己麵前的敵人。
“滾開!”
咚~
維娜一錘子擊飛了阻攔的薩卡茲,同時高高躍起。雙手握錘,躍向正在牽引源石風暴的食腐者祭壇。
薩卡茲的祭壇......要打基座,彆打源石核心。
歸海楓的教訓浮現心頭。
維娜雙手繃緊,一錘子砸在了祭壇的基座之上。
鐺!!!
祭壇的基座開始坍塌,隨後分崩離析。被祭壇吸引的小型源石風暴也隨之散去。
“呼......這次沒出問題。”
維娜鬆了口氣,繼續高舉戰錘,砸向衝來的薩卡茲戰士。
鐺!
第一錘震開了敵人的武器。
嘭.....
第二錘砸在了敵人的腦袋上。
嘭嘭嘭.......
一錘接著一錘,薩卡茲的腦袋被維娜打爛。戰錘被粘稠的紅白碎肉沾滿。
腦漿和血液濺到了她的臉上。
“........呼。”
“繼續,下一個。”
“向榮光號的位置推進。”
哢...哢...
奇異的響動從四麵八方傳來,不同於源石晶簇,也不是源石結晶爆炸的前兆。
祭壇被破壞,其他位置的薩卡茲戰士發現了她們這一支不大的部隊。
“她們在拆祭壇!殺了她們!”
風暴在庇佑他們,薩卡茲的戰士如潮水般從扭曲的大地上湧來。
號角咬緊牙關,架盾,開炮,推進。這是重複了無數次的動作。
“該死的,越來越多了。”
維多利亞擁有非常強大的武器。一枚炮彈,能夠輕鬆炸開一個薩卡茲的甲冑。
然而很快,兩個薩卡茲同時衝來。之後是三個,四個乃至更多。
炮火竭儘全力的傾瀉著,卻擋不住洶湧而來的浪潮。
近乎是無窮無儘的敵人。號角看不清身邊到底有多少薩卡茲,站著的,躺著的。
死去的維多利亞戰士說不定更多。
嘩啦......劈裡啪啦.......
她聽到了火焰燃起的聲音,號角似乎看見了。
那些死去的戰士重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