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我還要走多遠。
我偶爾會聽見冬羽們清脆的叫聲,那代表什麼?是不是說春天快來了?
雖然還是很冷,但天氣轉暖的日子應該不遠了。
經過三個星期,我們終於又找到了兩個願意和感染者交換物資的村莊。
在離他們幾公裡外的廢棄聚居地,我們紮了營,那有不少燃料,能讓我們支撐一段時間。
樹根實在不好吃。不想再聽老爺子說什麼“很有營養”之類了。
……
這條路通向什麼地方,我是清楚的。
那個終點我們必須走到,就算我走不到,葉蓮娜,阿麗娜,還有伊諾他們......也應該能走到。
隻是我們腳下的路,實在太不分明瞭。
他們會拒絕我們嗎?我們不能給他們太多幻想。
許一個冇法兌現的諾言是種壞事,烏薩斯帝國對麪包和被褥的許諾,隻是掩蓋了他們的暴行與謊言。欺騙就是另一種統治的開始。
他們會厭惡我們嗎?很可能。如果不是因為北原上的人民過得都很苦,很多人看見感染者就會向糾察隊舉報。
這種惡意可能是來自他們對於自己處境的擔憂......
我和博卓卡斯替不一樣。我們要防範這些,但這絕對不會是什麼他們“骨子裡的東西”。
我們不能因為這些趨利避害的行為就去恨他們。絕對不可以。
他們會傷害我們嗎?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許不能考慮太多......
不管怎麼說......我認為,許多人是被逼著變成那樣的。
如果有阿麗娜那樣的老師在,有我們的隊伍在,有感染者和普通人的和平共處在......他們會被改變。
許多人隻是被烏薩斯灌注了太多被歪曲過的觀念而已。我們可以幫助他們,知識能夠改變人的想法。
隻不過,這真的很難。即使我相信......在行動中貫徹一種有力的信念,讓真相為所有人接受,這本應是最基本的。
【上麵的話語都被劃去了。當然,信件從來冇被寄出去過。】
---
清晨的寒氣尚未散去,阿麗娜已經整理好行裝準備出發。塔露拉站在營地邊緣,眉頭微蹙地望著東邊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