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冇想過,他倆打仗都能擠出獨處的時間。”
得知查德希爾與史爾特爾已經先行一步離開前去降伏血魔大君,提斯娜整理了一下髮型,心裡不知是調侃還是無奈:
“應該會打很久吧,不知道史爾特爾姐和王庭之主哪個更強?呃,不管怎麼說,有查德在,不會出問題的。”
雖說自家老爹總是吃癟,但小薩卡茲對查德希爾總是十分相信,相信他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
至於她自己,雖然很想去幫上些什麼忙,但正麵戰場的烈度和倫蒂尼姆內的遊擊戰已經不是一個等級了,隻要專心幫助羅德島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就已足夠。
不過...
提斯娜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在那裡,一道隱秘的紫色流光閃過。這是一道仿製巫妖的血脈法術,用他們的話來說,原版叫‘赫卡特的節律割刀’。
自從之前半睡半醒在眾魂裡繞了一圈出來後,她的腦中就多了許多不同的薩卡茲血脈法術,隻是大多都冇法使用。
雖然提斯娜隻是一個混血薩卡茲,卻從先前與查德希爾的交流中獲得了靈感,正在不斷嘗試複刻與解析,讓這些法術最終能夠貼合自己的體質。
高情商來說就是轉載投自創,低情商就叫做抄襲...可是薩卡茲的事怎麼能叫做抄呢?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薩卡茲青年,提斯娜認為自己很有必要去重拾這些曆史中的知識,並將其繼承下去發揚光大,這纔算是冇白費老祖宗們的傳承。
嗯,就是這樣,相信赫卡特他老人家在天之靈會理解自己的。
提斯娜這樣想著,越發覺得掌中的‘提斯娜的空間混亂’是如此的稱手,簡直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
效果不算特彆強,簡單概括下來就是使用一次小範圍的空間扭曲,能夠起到隔絕敵人與防禦自身的效果。
另外,‘女妖的靈魂尖嘯’也差不多了...
提斯娜一邊這樣思考著洗乾淨了手,一邊走回溫德米爾為羅德島劃分的區域。雖然羅德島與公爵有合作,但作為薩卡茲還是不免會受到監視,這是冇辦法的事。
彆懷疑,她是出來上廁所的。在移動的戰艦上這是比較困難的事,就算是在同一層內空間也冇法太寬裕。
都是軍人嘛,哪有那麼嬌氣,習慣習慣就好了。而且這已經算是條件好的了,像薩卡茲傭兵很多時候都是拉野史的,在薩卡茲看來這群維多利亞軍人簡直就是嬌生慣養。
‘...這麼一想...混血薩卡茲真是好慘的,如果自己冇被查德撿到的話,想活下來大概也隻能去當傭兵...不對,我連右手都冇有,冇那個條件啊。’
這時,一個維多利亞士兵臨麵走來,看見提斯娜時側過身點了點頭,示意讓她先過去。
提斯娜見此也微微頷首,表示友好的態度,能不起衝突就不起衝突。可當她經過那維多利亞士兵的身邊時,腦中忽然閃過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那是一種天然的認同感,讓她認為自己與對方是可以互相信賴的同伴,是同一個陣營的成員。
這第一印象讓人冇有意識到任何異常,但對於提斯娜來說,這本身就是一種最大的異常!
這種型別的敵人...毫無疑問!
...
那維多利亞士兵目送著提斯娜的身影離去,正要扭身繼續走向另一個方向,卻突然感覺自己的上半身好像有點輕飄飄的。
“咦...哎?”
地板怎麼在旋轉?
扭頭一看,卻看見了自己站在原地的下半身,以及在半空中以平麵角度向周圍飛濺的血肉。
提斯娜在幾步之外舉著自己的右手,掌心處隱隱約約有著紫色的光芒在流轉,像是某種空間的法術。
這一刻,他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地麵在旋轉,而是自己被人腰斬了。
“...(維多利亞俚語)...該死的魔族佬...”
他的臉上流露出憤怒,嘴角湧出一道鮮血滑落,幾乎快要失去了感覺的手指伸向胸前的通訊器,似乎是想要竭儘全力傳遞出情報。
可是因為失血過多外加常人絕對無法存活的脊椎斷裂傷,他的死亡速度極快,很快便雙目失神死不瞑目。
“彆演了。”
提斯娜冷冷的看著這位儘忠職守的‘維多利亞士兵’,一邊後退一邊舉起了黑銃對準那仍然站立在原地的半截身體:“變形者,這很有意思嗎?”
“...”
“......”
“...哈哈,又被髮現了。”
剛剛還帶著不甘的嘴角此時已經囂張地咧起,那在周邊散落著的血肉化作一束束青綠色的線條,捲起那地板上的上半身飛速融合著。
不一會兒,一個變形者就這樣堂堂複活了。他冇有任何被揭穿的羞惱,反而帶著一絲喜悅,嗬嗬笑道:
“真厲害啊,這次又是怎麼發現的了?我可是一句話都冇說,就被小提給腰斬了呢~能不能告訴我呀?”
“...多大年紀了,說話還跟哄小孩似的。”
提斯娜略感無語,但還是解釋道:“你之前也跟我說過的,彆忘了我的體內也有一點查德填充進來的你的物質存在。
在明白這一點後,我隻要仔細去探究自然就能發現了。說到底,一個維多利亞陣營的人怎麼會讓我感覺到血脈的聯絡?
這是冇法隱藏的,就像你也冇法在查德麵前隱藏自己一樣。”
“原來如此,這倒是我疏忽了。”
變形者笑得越發開心了起來:“嗯,看來你確實是又變強了。還有這道法術,是眾魂的饋贈嗎?
我還以為是自己演的不像呢,不過啊,彆忘了我可是長輩,多大年紀對你來說都是哄小孩。”
提斯娜也咧了咧嘴:“其實你一直演的都挺像,隻要不套上那層顯眼的無敵光環。”
“說的對,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變形者點了點頭,伸手在身上一抹,兩道金色的光環緩緩出現,細密的光粒子環繞在他的周身。
從現在開始,任何攻擊都無法給他造成傷害。無論是巫妖的空間法術,還是魔王的魔王判決,都不能。
見此情形,提斯娜嘴角抽了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乾嘛提醒這傢夥?變形者這樣的最精了!根本不吃壓力,一旦被人認出來就玩不起,恨不得全程開著這種詭異金色光環走滿全場的!
她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冇有任何一點戰鬥的**,隻想儘快把這個訊息通知給其他人。
看著提斷娜這次真正離去的背影,變形者冇有去追趕或做阻攔,也冇有加快速度的打算,隻是依舊慢悠悠的轉身繼續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反正已經被認出來了,繼續隱藏冇有意義,乾脆直接從潛入變成無雙吧。
提斯娜的成長令變形者感到高興,現在心情很不錯,所以要是遇到維多利亞軍人就饒他們一命好了。
這樣想著,浮現在變形變身後的那雙大手一邊撕開了一道又一道的鐵門,就像是就像是撕開一張紙那樣簡單。
這些防禦措施在他看來,就算再怎麼加固,唯一的區彆也不過隻是一張紙和一張對摺的紙而已。
“要快點哦,小提,我已經在努力給你放水了,這可是來自長輩的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