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4年12月25日傍晚小雪
這是查德離開的第一年末,也是我寫的第一篇日記...說實話,正經人誰寫日記啊?但是好像查德就寫。
說實話在這之前我不覺得寫日記有什麼用,難道說等到老年癡呆後再拿出來回憶青春?
...那對於薩卡茲來說還真挺冇必要的,得了礦石病那又想得老年癡呆?根本活不了那麼久。
不過,我的礦石病暫時冇有什麼爆發的症狀。就像那位長輩所說的一樣,好好練習法術能夠抑製礦石病?
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是現在有點信了。
查德不在的一年裡,我冇少無杖施法。可身體卻冇感覺有負擔,反而對法術有點更加...理解了?
我去問那條肥羽蛇,但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麼,隻是隱晦的提到說‘與這片大地上的任何一種法術體係都不相同’。
還說‘隻有你的長輩纔會知道’、‘這是一種古老的奧秘’之類的。
這也太謎語了,曆史學家都是謎語人嗎?說到底不就是不懂,隻能我自己探索嘛。
羽蛇的曆史這麼悠久,連一個法術原理都搞不清楚?幸虧霍爾海雅冇說自己無所不知,不然我一定要狠狠嘲笑她。
不過,之前她都是一副壞女人的樣子。現在提到查德眼神卻格外的清澈,是不是因為這類法術的原因呢?
說起來查德也擁有這種法術,還有之前的那個討厭的變形者也是。
我不知道變形者和查德有冇有血緣關係,但我知道自己和查德一定冇有血緣關係。
媽媽也隻是一個普通的薩卡茲,絕不可能有什麼特殊血脈的力量,不然也不會死於礦石病。
怎麼可能真的會有那種一揮劍就能劈開高速戰艦的薩卡茲?那還是人類嗎?
算了,與其糾結這個,不如以後直接去問查德。
說到查德,他經常給我來信。他還寄來了新的替換手臂,和今年的開拓節禮物一起。
以前的這個時候,我們都會出去玩一整天,然後晚上在一起喝熱可可。
然而今年隻有霍爾海雅和我一起過,也就冇什麼出去的想法,就算出門也隻是找娜斯提姐姐聊會天。
娜斯提姐姐也很忙,科學家總是日理萬機。說起來,查德其實也是個喜歡忙來忙去的人。
想想就令人擔心,冇人看著的話,會不會連休息都忘記?
不過今天查德應該會空出來陪小貓,畢竟他可是查德,是我們最好的家人。
好,1094年就到這裡了。
寫日記真的很累啊,那些小說家是怎麼堅持下來的?一天天的哪有那麼多事值得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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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5年12月25日傍晚小雪
我對自己的法術越來越好奇了。
能夠編織的線條在不斷增多,我已經能夠做到將自己舉到半空、進行短暫飛行了,這真的很不可思議。
難道小說裡寫的是真的?
霍爾海雅也能夠乘風飛行或者創造風暴,威力甚至能夠推倒房屋、精準摧毀無人機。
娜斯提姐姐也能通過咒言浮空,但是明顯能夠觀察到法術波動,類似於聲音震盪之類的。
可我的法術...既不是風也不是聲音,雖然脆弱,但確確實實更加高階一些。
娜斯提姐姐告訴我,她的法術是正統女妖法術的變體。
而這片大地上,確實有特殊的薩卡茲,能夠做到劈山填海、移山造陸,甚至說是不死不滅...
當然她冇見過,但肯定存在。
而且,她還肯定的告訴我,我的法術是查德的饋贈。這並非血統的連線,而是一種更加深刻的聯絡。
果然變形者也不簡單,他不會也是那些傳說中的薩卡茲們的一員吧?
很難想象...那查德呢?查德可是薩科塔,年齡看上去不過三十,怎麼會和曆史中的老怪物們有關係?
我知道他不一般,可從來冇想過是這樣的。
話說查德今年好像加入了一個叫做羅德島的製藥公司,寫信告訴我說那是個很好很好的地方...
他不會又被人給騙了吧?
不行,我得找個機會求霍爾海雅去羅德島看看,省得查德又稀裡糊塗上個賊船。
今年的替換手臂也到了,現在我甚至可以用法術自動裝卸,不需要霍爾海雅或者娜斯提姐姐的幫助了。
不管怎麼說,這法術挺方便的。希望能早點見到查德,親自問問他怎麼回事。
最好彆跟薩卡茲扯上太多關係,那很危險,我不希望他又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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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6年12月25日傍晚晴天
天塌了——!!!!!!!!!!!!
查德,你是否清醒?!
這羅德島是什麼賊船?連島上的鍋爐工都全是薩卡茲!
還有醫療部的那個華法琳,可以去哥倫比亞演科學怪人了!關上燈擱那一笑,完全本色出演。
連小賣部都是吸血鬼,那個可露希爾當真是正經商人?誰家一千龍門幣的赤金標價二千龍門幣啊!
和她一比約翰老媽那都算是做慈善,這分明是把手伸到人錢包裡搶錢吧!
一想到查德作為薩科塔跟這群妖魔鬼怪共事了這麼久,而且這群妖魔鬼怪還是薩卡茲,我就連寫字都有點打抖。
說真的,查德怎麼還冇被大卸八塊或者抽筋放血呢?
我來這兒的第一天就被那位菲林醫生騙去登記乾員了,領到的任務居然還是幫助平定龍門叛亂。
其他的乾員對此都見怪不怪,甚至查德還當過他們的教官,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卻又十分合理。
那可是查德,就算他喜歡上哪個薩卡茲大姑娘,我也不會覺得太奇怪了。
在羅德島,甚至還有手持袖劍藏在陰影裡蓄勢待發的刺客——那位紫色頭髮一臉陰沉的薩卡茲女性也是正經乾員?
我毫不懷疑那是個真正的殺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
這家‘醫療公司’實在太詭異了,薩卡茲乾員的數量也多得離譜,而且個個都看上去不簡單。
這裡真的不是什麼重建卡茲戴爾的組織嗎?
感覺如果問查德的話,他肯定不會全部告訴我。
說起來,小迷迭香和查德都是羅德島的精英乾員,也許我也應該嘗試見見其他的精英乾員們,打聽一下查德還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羅德島的氛圍確實不錯,冇有什麼對薩卡茲的歧視,比哥倫比亞要好得多。
反正我也是這裡的乾員了,雖然明年纔演演算法定成年,但是羅德島對年齡卡的不那麼死。
查德也同意了我留在這裡,那就冇什麼可說的了。能看得見總比看不見好,希望我能夠放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