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查德希爾來說,歡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但對於博士來說,跑路的時光簡直度秒如年。
看著近在眼前的可愛毛茸茸熊耳朵,博士本應該開心這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可是他現在卻隻能集中精力憋住。
“咳咳...極光...慢一點...我要受不了了...後麵已經冇人在追了...”
被扛在肩上甩來甩去、一張嘴就要喝一大口西北風的神秘兜帽男真的不想在下屬麵前一瀉千裡!
要是吐在了美少女下屬身上的話,完美指揮官的人設就要崩塌了罷?
聽到博士說快要受不了了,極光立馬一個急铩車,找了個平坦的角落將他放下。
看著博士一臉蔫巴相,極光心中湧起歉意,急忙雙手合十:“抱歉博士!都怪我太快了...”
哦,天呐!耶拉岡德在上,聽聽這糟糕的回答!
看著一臉天真純潔的極光,博士好半天才生無可戀地答到:“...沒關係,你下次慢一點就行了。”
他現在最大的感悟就是...原來,美少女的肩並不比大男人的肩柔軟多少,硌起肚子來都是一樣的痛!
如果是查德的法術,應該就會直接浮空,原地起飛不必擔心暈乾員。
Sharp和極光一路狂飆大氣都不喘,而博士則是大氣喘的就冇停過。說實話,Sharp見過很多強大的武者,但像博士這樣脆弱的奇葩還是第一次見。
原本在巴彆塔時期,還有一層‘惡靈’的迷之濾鏡,但是現在...
看著喘氣如佩洛、就差吐舌頭的博士,Sharp無聲地搖了搖頭:“博士,您也該加強鍛鍊了。否則下次再遇到突然情況,恐怕隻能靠悠自己生吃敵人。”
博士雖然依舊是天才指揮官,但是卻莫名疊上了一層喜感,唯一的逼格最終也冇能保住。
“練了又怎麼樣。”
博士有氣無力地嗆了Sharp一句:“我又不是溫迪戈或者食腐者,請不要對我抱有多餘期望好嗎?再說你怎麼不吃?”
Sharp無所謂地掏了掏耳朵地,直接一句話遮蔽所有來自上司的壓力:“冇能讓博士滿意,真是抱歉。”
正在東張西望著的極光看著博士打起了嘴仗,有些著急:“博士,我們現在還是先不要吵了吧?您快用你無敵的大腦想想辦法呀...”
“冇事的,極光。”
博士站起身,輕哼一聲:“我早就看出此乃恩希歐迪斯那長尾賊人的計謀,不足為懼也。
他施下計謀轉移矛盾,定是要掩人耳目,身後必有高人。
此時隻要我們原路返回,熊熊家便無把柄在手,自然是無事發生。”
佩爾羅契看見博士三人不慌不忙原路返回,隻要心中不傻,定然能夠猜到此乃希瓦艾什之毒計,便不會對博士動手。
簡單來說就是我賭你腦迴路正常,不會上銀灰這麼簡單的當。
不過博士又回想了一下,熊熊家那位五大三粗的勳宗,還是小小的嘀咕了一聲:...應該不會吧?
不過對方要是真的不長腦子其實也沒關係,讓Sharp拔劍就是了,保證直接殺的他們片甲不留。
而且博士得幫銀灰,用力幫。
博士橫豎都冇事,銀灰橫豎都是賺,謝拉格橫豎都是贏。讓銀灰多賺點也好,能給羅德島增加財政收入,不然不平等條約就白簽了。
要知道銀灰小贏一把,那羅德島就小賺一筆喀蘭貿易。但如果銀灰大贏一把,那羅德島將大賺一筆謝拉格!
“原來是這樣!”
極光雖然冇聽明白什麼計劃,但不妨礙她覺得博士講的有道理,因為博士講起話來真的很有道理,總的來說也不是啥壞事。
不過看著博士依然哼哼唧唧、左一腳踹飛雪球、右一腳踩扁雪堆,委屈巴巴如同受了氣的小孩哥似的,極光有些疑惑:
“那您為什麼還看起來心情不好的樣子?難道是因為銀灰老爺騙了您所以您生氣了嗎?”
“銀灰?他也配...好吧我承認是有一點點,不過這個仇馬上就能報!”
聽到極光提起,博士麵色更苦更幽怨,心中何止委屈:“查德那廝,見我遇難竟不出手相助,實在不夠義氣!待此事結束,我必要責令他與我共赴卡西米爾!”
Sharp立馬在一旁潑了一盆冷水:“凱爾希醫生已經有安排了,CD有權單獨行動,不必向任何人彙報。”
“那我就扣他們的工資!”
“博士你無權扣除CD工資。”
Sharp也是個實在人,上司說一句他頂一句,氣的博士直哆嗦:“那我就扣你的工資!”
“那您自個兒走下山去吧。”
“我就算滾下山也絕不求你!”
連續被懟三次,愛而不得的博士抓狂了:“...凱爾希這個老女人!連賺錢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到嗎?”
Sharp摘下墨鏡翻了個白眼:“行了博士,彆抱怨了,我們該回去了。”
回去...
看著遙遠的路途、起伏的地形,博士嚥了咽口水,又扭頭看向了蓄勢待發的極光:“那個,極光...?”
“我知道的,博士。”
極光立馬回了一個我都懂的表情:“放心吧,這次我先行一步,讓Sharp先生帶您下山!”
說罷,這姑娘兩腿一邁直接起步了。博士隻能看著白茫茫中那矯健的背影,張著嘴,不知道現在大喊極光能不能聽見。
好像已經聽不見了...
再一扭頭,Sharp早有準備地將肩上的對講機揣進口袋,難得衝著博士露出了一口白牙的‘親切笑容’:“博士,看來你隻有一個選擇了?”
“Sharp大哥...”
博士此時已經不知是哭是笑、雙腿不斷打顫,半天才從牙縫中擠出:“答應我好嗎?一定要慢一點...太快了我受不了...求求...”
“啊哈?”
Sharp將手放在耳間,好像啥都冇聽到:“博士您說什麼?要滾下山?”
“我是說輕一點...”
“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麼呢?快上來吧!”
“嗷——!!!!!”
那一天的山路很陡,那一天的速度很快,那一天的博士叫的很大聲。聲音在聖山間迴盪,連耶拉岡德都能聽見。
“這什麼玩意?”
耶拉偷偷跟蹤觀察了半天,感覺這兜帽人不如自家查德寶寶一般機靈,感覺都不是一個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