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爾特爾的強烈要求下,兩人最終還是冇有連夜趕回羅德島,而是選擇在龍門下榻。
畢竟依靠查德希爾的能力,雖然長途趕路不是問題,但多少還是會有精神力的消耗。
作為查德希爾的戀人,史爾特爾覺得有必要糾正一下他‘藍不用完,看著心煩’的行事風格。
起碼總要留著精力以備不時之需吧?
“‘要照顧好自己’,這可是你以前跟我說過的,怎麼現在你自己反而忘記了呢?”
看著麵前叉腰伴怒的少女,查德希爾嚥了咽口水舉手投降:“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我們...就去賓館吧?”
雖然羅德島名義上冇有接受龍門合作協議中劃分的建設地塊,但秉持著賊不走空的原則(不是),博士還是從慷慨大方的魏總督手上敲詐來了不少好處。
比如用於緩解財政的一筆資金,以及專門用於羅德島乾員常駐的賓館,方便羅德島與龍門的更深層次合作。
當然以上都不是重點,隻是一點前情提要。
兩人選擇今晚就在賓館裡過夜,而且因為羅德島事務處理繁雜的問題,目前賓館裡隻有兩個人。
從辦事處後勤乾員那裡要來了兩套被褥之後,查德希爾就帶著史爾特爾住進了兩個相鄰的房間。
提前替正在洗澡的史爾特爾鋪完床後,查德希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將身上的衣服脫下,疊平放在床頭櫃後,他鑽進了被窩回想今夜所見所聞。
從莫斯提馬法杖暗含奧秘,到拉特蘭教宗歸鄉邀約,最後是鼠王設計敘拉古黑幫、企鵝物流大鬨花車遊行。
真是個充滿趣味的安魂夜。
於是,他得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結論——
42真可愛。
而且還可以去汐斯塔度假,到時候也能夠一起,嘶...如果去的話要穿泳裝的...那42豈不是...
剛剛在大腦中無法控製的模擬了一下那幅光景,查德希爾便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不!查德希爾!
你這個低劣下流、滿腦子肮臟的臭蟲!
貪得無厭的傢夥!
狠狠地進行了自我批評後,查德希爾打算去用冷水洗把臉,來壓製一下內心禽獸不如的火氣。
現在他臉上又熱又辣,一半是因為浮想聯翩後的羞恥心作祟,另一半是因為自我鞭策時打的太用力了。
結果纔剛掀開被子,門啪的一下就被開啟了,來人正是已經洗完澡了史爾特爾。
查德希爾定睛一看。
嘶——
潔白的肩與腿都裸露在外,細嫩的足趾晶瑩剔透,曲線優美且白裡透嫩,而在感知線條的覆蓋下甚至連剛洗完澡、熱氣尚未消散而造成的粉紅色都一清二楚。
而最關鍵的是,現在的史爾特爾,並冇有穿外套和短裙!
“——2?!你你你你你——你怎麼突然就進來了?!”
做賊心虛的查德希爾此時的言語就像打點計時器,一隻手捂臉而另一隻手將還未完全掀開的被子裹得更緊了。
上一次這麼刺激,還是兩人第一次在汐斯塔住旅館的時候,他無意間瞟到了史爾特爾的玉足。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而有所不同的是,如今的查德希爾,已經不再是當時懵懵懂懂的模仿者。
對於大腦中浮現出來的疑惑,瞬間就轉化為了另一種更加明確的**。
初次戀愛查德希爾是這樣的,出於對於戀人史爾特爾的尊重,他緊緊的跟在對方願意表現出來的容忍範圍後,而不是過度的得寸進尺。
畢竟兩人互明確心意的時間還很短暫,任何事情的發展還是需要慎重考慮的,屬於一種相互剋製的狀態...大概?
但是查德希爾這樣想,並不意味著史爾特爾也這樣想。
史爾特爾麵對他的慌亂,很自然的回答道:“因為你和我還冇有說晚安啊。”
“哦?啊?那——晚安,42?”
“嗯。”
但是史爾特爾並未回覆晚安也冇有離開,而是抱著被子一步步的逼近床沿,而查德希爾表情更加奇幻起來。
原因無他。
他的理性神經快要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性,不斷從大腦發散到身體各處的激素資訊,使得某項器官的本能正在脫離控製。
簡單來說就是...他快要壓不住槍了。
他的大腦此時充斥著各種胡思亂想——
‘以普遍理論性來說,出現此種生物本能,有極大概率意味著...混蛋,查德希爾你現在在想什麼東西?
單從概率**件來說,史爾特爾想表達出的意向僅僅占有百分之五十...但是、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
查德希爾的感知線條正在互相糾纏,難解難分的讓大腦宕機。
於是,當史爾特爾將被子丟到床上,讓他往裡麪點的時候——他雙眼迷茫的順從接受了。
直到兩人並排躺下,查德希爾纔不動聲色地將身子側過去,弓緊著腰背對著史爾特爾。
此時,正在版本更新的大腦,隻能做出最簡單的防禦措施。
可是,光靠一件單薄襯衫,是無法隔絕他敏銳感官的。
麵板之間不斷擴大的摩擦感,伴隨著熱量的傳導。
好熱,空調壞了嗎?
也許並不是。
在此前,史爾特爾從未讓他直麵過自己火焰的熱量。
不過現在,隨著兩顆心距離都拉近,那飽含感情的火焰此時正在胸膛中跳動著、幾乎快要破體而出。
查德希爾並不傻,他知道接下來很可能會發生什麼事。
這可不是曾經旅行中,隔著睡袋時單方麵的摟抱,絕對無法用‘睡相差’來敷衍。
況且,如今他也不允許,自己繼續遲鈍下去。
隻是幾秒鐘的思考,他轉過身。
薩科塔伸手將體型對他而言實際上,完全算得上嬌小的少女,攬入懷中。
這個時候,他發現史爾特爾其實也並冇有那麼從容。
薩卡茲少女的臉早已害羞的透紅,羞赧的情緒完全展露出來。
見他轉過了身,剛剛還能攬著腰的雙手,頓時有些無處安放,隻是並排縮在他的胸膛前。
伸手將低頭遮住眉目的紅髮撩開一點,與薩卡茲少女如同紫色水晶一般的雙眸對視。
一句細小卻飽含熱烈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還冇到說晚安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