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查德希爾親友團在這,聽見博士的話估計會表情相當古怪。
查德希爾要是真有重色輕友的屬性,那倒反而好辦了。
可壞就壞在這傢夥似乎對異性從未展露彆樣的情感,反而在羅德島交匿名流群中,某個叫‘查博’的CP正處於上升股且形勢大好。
某不知名的奸商血魔看著手中的大盤,曾扼腕歎息道——‘這條小眾賽道的競爭選手還是太少了’。
常言道,房間整潔無異味,不是‘偽’就是‘給’...
根據大家的肉眼觀察,查德希爾可能更傾向於後者。
還有這訊息可不能讓阿米婭或者暴行知道了,否則羅德島的最強大腦和雙花紅棍隻怕是就要從此天各一方。
“咳。”
想到這裡,華法琳急忙咳嗽一聲:“我有話要講!我為羅德島流過血!我為羅德島立過功!你們無權將我吊在這!”
查德希爾微微一笑:“哦,敢問血先生說的‘功’,是指給乾員下藥還是偷喝血庫?我要是告訴凱爾希的話,隻怕是你明天還得續上一吊啊。”
華法琳瞬間老實立正了,哼著小曲就好像從來冇問過問題一樣。
博士還不死心:“那我呢?我可是羅德島的指揮官,真真正正立過功的,應該罪不至死吧?”
“好了。”
聽到博士最後的掙紮,查德希爾笑著拍了拍手站起身,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你們以為我來乾什麼的?”
說罷他單手一揮,博士瞬間感覺身上一鬆,心中一喜然後整個人開始往下墜落。
這個高度,估計博士就算不是頭著地也得報廢兩條腿。
不過博士並不慌張,因為他知道好兄弟查德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摔成博士醬的。
果不其然,博士最後以一個曖昧的公主抱姿勢落入了查德希爾懷中,然後安穩的被輕拿輕放在一旁。
“蕪湖!我又自由啦!查德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坐視凱爾希公報私仇的!”
博士想要興奮的手舞足蹈,結果眼睛不經意間瞟到艦橋下,頓時腿有些軟了老老實實的蹲在一旁,兩隻手緊緊的挽著查德希爾的小臂。
“好了,畢竟凱爾希壓力也蠻大的,儘量彆惹她不高興,再被吊上去我可保不了你。”
兩人並肩坐在了船橋的邊緣,博士扭了扭手腕:“話說你不陪女兒,怎麼有空來和我聊天了?”
“整合運動的事還冇結束,我還不能休息。”
這就是頂級牛馬的工作意識嗎?
似乎是看出了博士的心中所想,查德希爾淡淡的解釋道:“羅德島之後會停靠汐斯塔,夏天在海邊當然要放個小長假了,我的假期是滿的...至於博士你嘛?”
“我們居然還有假期?凱爾希終於開眼了?!”
誰知道聽到這訊息,博士第一反應是震驚:“咱羅德島不是黑心企業嗎?這麼搞難不成是不過了?!查德你給我透個底,不會因為財政赤字終於要解散了吧?”
“博士...”
“要解散了我睡哪呀?龍門大街?話說阿米婭能批給我不?老女人就算了...。”
“...博士,我正好聽說凱爾希打算解決完整合運動的事後,就讓你著手處理財政赤字問題。”
聽著博士三分釋懷三分痛苦三分麻木以及一分‘我就知道’的哀嚎聲,查德希爾和華法琳有些忍俊不禁了起來。
“查德,你就實話實說吧...”
博士靠著查德希爾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殘念:“羅德島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麼?我好有個心理準備提前部署計劃...”
“博士真是多智近妖,我們發現切爾諾伯格核心城好像又出亂子了,似乎移動方向已被掌控,正在以轉向三前進四的速度創向龍門。”
“哇,那我們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聊天,簡直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淨給我增添工作量是吧?”
這不炸了嗎?
現暫居於羅德島的整合運動發現家冇了,個個心急如焚。
龍門發現烏薩斯又要搞事,魏彥吾估計要急得膽汁都黃了。
而且那位陳警官,在龍門之後就與魏彥吾決裂,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拯救龍門和塔露拉。
至於羅德島...
查德希爾指了指腳下:“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博士壓製恐懼睜開眼,看見了——
不知何時,許多乾員們集中在了遠處的甲板,有ACE、Scout以及金色的庫蘭塔這些博士見過的精英乾員,但更多是羅德島上普通的行動乾員。
他們並冇有精英乾員那麼強大的實力,也知道做出站在這裡的決定、接下來將要麵對的是何種殘酷,但是依舊來了。
他們靜靜地望著艦橋、準確來說是劍橋下方的甲板,等待著...一個聲音。
“此時此刻,核心城正朝著龍門衝去...”
“你們當中的一些乾員,將會在未來不久深入核心城...”
“你們可能認為,戰爭離我們很遠。”
“畢竟戰爭是兩個國家之間的事情,跟我們一個製藥公司冇有多少關聯。”
“但其實我們早已經深陷戰爭的旋渦當中,這是一場對感染者極度不公,會讓所有人都相互仇視的戰爭!”
“為了讓抗礦石病藥物研發成功,醫療乾員們付出了諸多的精力。”
“儘可能地讓礦石病患者接受先進的抑製性治療,減緩礦石病的擴散和發展...”
“敵視感染者的人,不希望他們能夠得到救治,他們犯下的每一項惡行,都是增加感染者與普通人之間的不信任!”
“一些人,利用、奴役感染者,在他們眼中,感染者隻是他們利益的犧牲品!”
“如果有一天,我們成功研製出瞭解藥,但卻再冇有機會將藥物交付給感染者,那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這一場戰爭我們已經無法脫身,這是一場牽連整片大陸所有感染者的戰爭!”
“一旦戰爭爆發,那麼所有人都會將一個冰冷的事實推到我們眼前!”
“那就是...感染者挑起了這場戰爭!”
“無論是誰贏下了這一場戰爭,所有的仇恨矛頭都會指向感染者!”
“到了那個時候,感染者麵臨的將是會比現在更為嚴苛的壓迫,更為艱苦的生活環境!”
“羅德島一直身在這場戰爭當中,已經冇法脫身!”
“這一場戰鬥會非常艱難,但我們也必須要打!”
“各位,各位,但是
“我們的進攻不是為了報複或征服,不是為了向誰去宣泄憤怒或闡明仇恨,我們是為了扞衛。”
“扞衛我們的生活,扞衛我們的道路,扞衛我們的未來,扞衛我們的共同價值。”
“感染者不是誰的玩物或任人利用的暴徒,而是為了未來而鬥爭的戰士。”
“希望留艦的各位能夠照顧好羅德島,無我們能不能回來,羅德島都會堅持到最後。”
阿米婭微微喘息著,畢竟以少女柔和的音調,想要做一次感情激昂的演講,並不是什麼特彆輕鬆的事。
一個乾員帶頭鼓起了掌,隨後越來越多的掌聲迴盪在甲板上。
距離人群遠一些的地方,幾個整合運動的成員也看著阿米婭,也聽見了阿米婭的演講。
片刻,弑君者也鼓起了掌,然後是碎骨,還有被雪怪們推著輪椅送上來的霜星,以及整合運動的其他人。
凱文突然拍了拍身邊的同伴,問道:“你們說,塔露拉以前是不是也做過這樣的演講?”
“有吧...不過現在,我們聽得更清楚了。”
那個整合運動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
博士和查德希爾也在鼓掌,他們看著阿米婭,由衷的感到欣喜。
博士感歎道:“小兔子也長大了。”
查德希爾拍了拍另一個老父親的肩膀:“走了,接下來,我們又有的忙了。”
被吊在半空的華法琳眼看自己的獄友被保釋,頓時急得翹腳腳:“喂喂喂,查德,等等啊!走之前先把我放下來唄?”
“哦,對,接下來,醫療部還需要血先生呢。”
查德希爾去而複返,認真的點了點頭。
華法琳頓時大喜過望:“哇哇哇!查德你最好了!”
實際上,精神血魔心裡想的是——等到待會兒查德希爾在下麵接住她的時候,就趁機直接一口咬脖子上去。
小樣,這還不給你直接拿下?
隻是這樣想著,華法琳的四隻尖牙都笑得快合不攏了。
“不用謝。”
查德希爾忽然歪嘴笑了起來:“因為接你下來的,是這位超級可愛的——Mon3tr哦!快說謝謝Mon3tr。”
然後,Mon3tr就從查德希爾身後跳了出來,衝著半空中的華法琳發出(驚喜的嘶鳴)!
“(血魔尖叫)!”
那一天的血魔,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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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高考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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