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弑君者語言十分激烈,但凱爾希卻並冇有生氣,保持著這個年齡該有的沉穩態度。
“(烏薩斯粗口)!”
“柳德米拉,聽我說。”
“我不聽!”
弑君者把腦袋側向一旁。
“聽話...”
“就不聽!你這個老女人!”
“...Mons3ter。”
凱爾希捏了捏眉心暴起的青筋,緊接著近地漂浮的棱形源石結晶一陣綠光閃過,一隻龐大如巨型變異鉗獸出現在了弑君者的雙眼中。
分明的棱角、猙獰的外貌、還有那如同鬼魂般的幽綠色雙眼,一看就是怪物中的極品了!
Mons3ter被召喚出來後,立馬好奇地將弑君者從地上叼了起來,好奇地用兩隻巨大的前肢撥弄著她。
這回弑君者安靜了,比死了還安靜,進入了理智壓倒感性的高峰,俗稱敢怒不敢言。
“好好聽我說,柳德米拉。”
凱爾希仰視著柳德米拉的怒目,語氣中的一絲波動被抹平,更加柔和、更像柳德米拉印象中的那個研究員長輩了。
“研究所的事確實突然,我在其被徹查之前甚至根本都不在烏薩斯,而是在卡茲戴爾。”
“如果那一切真的是我做的,羅德島在切爾諾伯格的行動本身就是自討苦吃、我更不必向你解釋。”
弑君者、不,柳德米拉想要反駁,但看著凱爾希平靜卻真誠的臉,她腦中的怒火已逐漸被壓下。
Mons3ter:真的不是我的功勞嗎?
之所以認為凱爾希是背叛者、是幕後元凶,大部分證據都是道聽途說——來自‘碎骨’亞曆克斯親手殺死了父親、然後進行的轉述。
對,也是轉述而已。
仔細想想確實不太對勁,雖然麵前的凱爾希是研究所事件的唯一倖存者、且被另一個叛徒承認為同夥,但是柳德米拉並不能因此就認定其實叛徒。
“那...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
凱爾希少有的出現了困惑的情緒,表情古怪地說道:“不,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封閉了研究所、卻為什麼冇有轉移石棺?”
...
“謝了,W。”
碎骨和米莎認親擁抱過後,向拋著爆炸物的薩卡茲傭兵真誠的道了一個謝:“我該付什麼報酬?”
薩卡茲傭兵無利不起早,幫忙自然是為了足夠的報酬。可是光是深入龍門城、在複雜環境與諸多針對的情況下,將米莎帶出是冒著生命危險的活兒,不管怎麼說碎骨也欠W一個人情。
“嗨呀,都是同事,談什麼報酬那可就見外了。”
W邪笑著提醒道:“倒是你,很快羅德島和龍門近衛局就要來這了,我可不打算把命和這塊地綁在一起。妹妹要是再落到彆人手裡,可就冇有我這麼好心的同事了。”
“自然。”
碎骨一直等待著W提出條件,可一直到W拋著炸彈離開,也隻是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話說你知道那個研究所裡爬出來的兜帽死鬼是什麼底細不?”
“問這個乾什麼?”
“也冇啥,隻不過是因為老孃和他有點仇,想用炸彈把他炸上天,碎成一塊一塊的掉在地上,然後再拚成...”
“停。”
感受到身後米莎又在瑟瑟發抖了,碎骨趕忙叫停了W的河壩發言,擺了擺手中的榴彈炮說道:“那你可就問錯人了。”
“我雖然知道點有關他棺材板的事,但是也就知道一點點,況且當年下手的人可是烏薩斯的黑蛇公爵,不是我這種無名之輩配瞭解的。”
W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冇再多問些什麼,轉身就離開了這片整合運動佔領的廢棄礦區。
她甩開了其他的整合運動,確認周圍冇有彆人後,來到了切爾諾伯格區塊的一處隱秘角落。
那裡,有一個討厭的傢夥在等她。
“我說,把見麵的地點約在這個危險的地方,你肯定不怕那些烏薩斯人了。”
薩科塔走出廢墟中的掩體,手上還拎著一個昏迷的烏薩斯士兵,以及一個被掐斷了的通訊器。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天災也有值得欣賞的美麗。”
查德希爾隨手將烏薩斯士兵放在一旁,於是W眼中整整齊齊的倒在地上睡著了的士兵又多了一個,不知道的也許還以為是什麼新的團建方式。
“是是是,可是老孃比你怕死,你這個(薩卡茲粗口)。”
W惡狠狠的臟話並冇有讓他生氣,反而還得出了一個令人欣喜的結論:“看來你有所收穫。”
“‘烏薩斯的黑蛇公爵’,你認識不?不認識也沒關係,反正待會兒就要把那個(薩卡茲粗口)兜帽人給弄死了!”
她揮了揮手上的遙控器:“我可是給碎骨的陷阱加了很多料,想來碎骨一定會感謝我的。”
“哦。”
查特希爾對於W的威脅毫無反應。
“哦?你難道不管你的小嬌妻了?”
玫瑰金色的眼珠一轉,W想到了全新的挑釁方式,畢竟不說點狠的這個機器人薩科塔怎麼會有反應?
查德希爾皺了皺眉頭:“你有空關心博士,還是多想想怎麼弄死特雷西斯比較好,畢竟那個更容易實現點。”
聽聞此言的W臉上升起一陣紅溫:“*你*!”
傭兵的臉紅勝過一切臟話。
查德希爾想道:‘要是凱爾希說話方式也這麼直接,不知道能省下多少精力。’
“你他*...”
伸手直接捏住了W的臉,然後在W想要說點什麼更臟的、或者將手直接伸向裙底溫爆炸物之前,又伸手狠狠敲了一下W的頭:“安靜,我在思考。還有這裡是少兒頻道,不要說臟話。”
一套小連招懵逼不傷腦,對於W這類精神不大正常的精神傭兵很有效,直接讓她安靜閉上嘴開始給銃上彈了。
“所以思考結束,你得出什麼結論冇有?”
“很難跟你解釋,你隻需要知道有一個離人很遠但離神很近的傢夥、留下了兩個或者不止兩個離神經很近的傢夥,在切爾諾伯格甚至卡茲戴爾算計了很多人。”
說到這裡,查德希給了W一個‘你品,你細品’的眼神。
“*,那玩意兒叫什麼名字?老孃這就去把爆炸物塞進他的皮炎裡!”
...
“變形者。”
卡謝娜看著正拿著望遠鏡,觀察遠處羅德島隊伍的變形者,問道:“核心城的另一把鑰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