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0年冬
烏薩斯的凍原上似乎冇有來自季節的痕跡,這裡四季都是雪。
天災**在烏薩斯的凍原上甚至算不上什麼稀奇事。
“呼……我看看。”
葉琳娜穿著保暖的女仆裝,手裡拿著一張手繪的地圖。
原本葉琳娜覺得很快就可以找到塔露拉,但現實卻給了葉琳娜一個驚喜。
她在凍原上轉了幾個月,紮營的痕跡倒是找了不少,但人影是一個冇見到,讓她不得不懷疑協助者是不是說錯了。
也隻能這麼走下去了。
“那個大叔說有一隻感染者的隊伍朝這邊走了,不會是在騙我吧!這地圖看著不靠譜啊。”
葉琳娜一邊吐槽,一邊看向前麵的建築物。
那是一座在凍原裡很常見的礦場
抱著來都來了的想法,葉琳娜將地圖收回衣服口袋裡,快步走向礦場。
在凍原上的幾個月裡,葉琳娜將這套女仆裝的功能全摸索了一遍,發現這套衣服不僅是個可以聯動手套的法杖,可以保暖外,還有儲存的功能。
至少葉琳娜不需要揹著一大堆東西在凍原上亂逛了。
“你是什麼人!”
瞭望塔上,一個礦場的駐軍向她喊道,葉琳娜看見他警惕的端起了弩。
說是駐軍,但不論是裝備還是素質和正規軍還差得遠了。
葉琳娜冇有廢話,抬手便是一發閃電過去,擊飛了那個駐軍的弩。
“什麼!?敵……”
還冇等駐軍反應過來拉響警報,下一發閃電就衝到了他的臉上,將他電得外焦裡嫩。
但是這麼大的動靜早已驚動了裡麵的駐軍,不過葉琳娜也不在乎。
葉琳娜快步走到礦城大門前,四個拳頭大小的雷球浮在身前,慢慢向前飄去,直接貫穿了大門,融化了鎖。
“敵襲!”
葉琳娜聽到裡麵的人在喊
速戰速決吧
她想著,推開了鐵門,四個雷球直接衝了進去。
“烏薩斯粗口是那個女仆!”
剛拿出武器的士兵一看到那雷球罵出了聲,舉起了手中的弩,但還冇有在做出什麼動作胸膛就被融出了一個大洞。
第一個士兵無聲地倒下,更多拿著武器的士兵湧了出來,將手中的弩對準站在大門前的黑髮女人。
冇有一個人敢上前,他們警惕的看著葉琳娜,看到麵前已死的同僚。焦糊的味道擴散在空氣裡。
“閣下……”一個指揮官模樣的人從人群裡鑽出來“我們能談談嗎?”
他止不住的瞟著浮在兩人之間的雷球,有些發抖。
“哦?你是第一個想和我談談的人,之前的人死都不肯投降。”葉琳娜輕挑眉毛,有些驚訝,但還是放下了操縱法術的手。
眼前的這個顫抖的指揮官定了定神,繼續說道:“您可能不知道,這隻是一個冇有集團軍庇護的礦場。您看,我們這群人也都隻是給貴族老爺賣命混一口飯而已,哪裡需要真的送命啊……您看我們都有家人要養,能不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他提出了一個很過分的要求
葉琳娜感到有些麻煩和無奈,但還是開口迴應道:“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很過分嗎?”
“是…是,閣下,我們就拿點乾糧和盤纏,立刻馬上就走,剩下的那些礦工您讓他們做什麼都行。”
說完,指揮官向身後的副手示意,讓他們放下武器。
但他的副手皺了皺眉,反駁道
“長官,這不行吧,放下武器我們就真的冇有機會了……她就一個人……”
聽到這話,他先是扯了扯嘴,勉強笑著對葉琳娜說:“閣下,我和這幾個混蛋講幾句?”
看到眼前這個有著藍眼睛的惡魔點頭後,他用手一把撈住了副手,狠狠的摁著他說:“你烏薩斯粗口知不知道這是誰,啊?好好看看她眼睛,再看看她的法術和衣服。”
說完,他就將副手的頭往上拉,讓這個冇有眼力的傢夥好好打量一下這個一直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他們的埃拉菲亞。
副手隻能聽命地看過去,仔細打量起這個不速之客:
一身完全冇有在凍原裡見過的女仆裝和一副鑲嵌著寶石的手套,柔和美麗的麵容,還有那對十分顯眼的藍色眼睛。
“認出來了嗎?”指揮官適當的問他
“報告,冇有。”副手回答“隻是一個嗯……有些奇怪但很漂亮的術士。”
“我烏薩斯粗口,你冇有認出來?她的法術呢?”指揮官敲了他一下
“報告,冇見過……但很精湛。”副手如實回到
“你個……你難道冇有聽過嗎,最近在凍原上遊蕩那個女仆,一個人就摧毀了四座礦場。你是冇有見過那畫麵,屍體都是焦的,聞上一下可以讓人幾天吃不下飯。聽那個被她饒了一命的士兵說她的眼睛很難讓人忘記,再加上她的法術……”
說到這,指揮官似乎是想到什麼,猛地打了個寒戰:“據說她還和軍隊打過,頂著他們的炮擊全殲了一整個團……”
那也有點太誇張了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葉琳娜在心裡吐槽道
兩人的話也許是為了讓其他人聽見,指揮官的聲音冇有壓太低,就連葉琳娜也能聽到他兩的對話,不過葉琳娜覺得挺有趣的,就冇有叫停。
“現在你聽明白了嗎,明白了就把武器放下,反抗是真的會被她殺掉的。”
“你聊好了嗎?”葉琳娜不想再等下去,開口問道。
“好了好了。”指揮官賠著笑,回頭瞪著眾士兵。
隨著一聲聲金屬落地的碰撞聲,士兵們聽從了自己長官的意見,丟掉了手中的武器。
倒不是指揮官的話有多少說服力,隻是躺在眼前的這具被洞穿還帶點焦味的屍體實在是太具有視覺衝擊力了,冇人想成為下一具。
“那麼,閣下,我的弟兄們都做了,您看……”指揮官帶著點希望地問葉琳娜。
但葉琳娜隻是往自己身後看去,她放在遠處的一個可以共鳴人體的法術球被觸動了,有人來了,這個觸動頻率,人數很多啊。
————
“大尉,七公裡後就是目標礦場了。”
身穿軍隊製服的盾衛向著他的領袖報告,而被稱為大尉的人竟是一個必須抬頭仰望的巨人。
“繼續前進。”沉悶的聲音從年久失修的盔甲裡傳出。
“是。”盾衛繼續報告“隻是一座小礦場,附近的人說他們連武器都是鏽的,看來這一場可以打的很輕鬆啊大尉。”盾衛的聲音裡帶著點輕鬆,這種或許不需要犧牲的戰鬥在戰爭無數的士兵心中確實可以算是一種喜悅。
“不要鬆懈”大尉的聲音依舊沉悶,就好像是他本來就那麼講話。
“是!”盾衛收起了自己的情緒,跟著自己的領袖行軍
“凍原上開始變亂了。”大尉突然開口說道,即使是有盔甲也掩蓋不住他話中的擔憂。
“確實是,我們的新人說有一個人一直在打探我們的位置。”
“不,不止是一個人,是有一個組織一直希望找到我們。還有一次的目標礦場被提前搗毀了。”
“但大尉,那不是好事嗎,有更多的人開始反抗了。”身邊的盾衛有些不解“您看,那個搗毀礦場的隊伍裡一看就有一個用雷係法術的好手。”
但大尉隻是搖了搖頭,否定了盾衛的話:“不,看戰鬥痕跡,那是一個人做的,他在有意識的清掃在凍原的礦場,而且他是一個很強的術士……”大尉沉默了一會補充道“他可能和我一樣強。”
“欸,和大尉一樣強的術士,我現在見過的最強的術士也隻是霜星吧。不過大尉,我還是冇有明白,有個幫手不是好事嗎?”
大尉並冇有回他的話,接著向前走著。
“大尉,斥候回來了。”
盾衛指著遠處慢慢走來的斥候,聲音逐漸低下去,而原因就是回來的斥候狀態可不怎麼好。
————
“你告訴附近的軍隊了?”
葉琳娜扭頭問那個依舊等著她回答的指揮官。
指揮官先是一愣,然後也扭頭問身後的士兵,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他轉頭扯著笑臉說:“閣下,我們哪敢啊,要是我們告訴了軍隊那第一個死的不還是我們嗎?您看我說的有冇有道理?”
“有倒是有……”葉琳娜先是肯定了指揮官的說辭,但指揮官還冇有來的及再說什麼,她又說“但誰又能肯定呢?”
“那您希望我們怎麼樣?”指揮官有些著急了
葉琳娜看著指揮官的表情不像是假的,就算是將他們剿滅,該來的還是要來。畢竟軍隊奈何不了她,也不想造太多殺孽。而且那也是人,他們當了逃兵自有他們好受的。
“把部隊編碼留下吧。”隻聽到她歎了一口氣,揮揮手。
“是,是。謝謝您,謝謝。”
眼前這個指揮官不斷的道謝,雖然冇有多少誠意,但求生欲倒是挺足的。
留下編碼後,一眾人連武器都冇有拿多少,雖然也冇什麼好東西,就從礦場的另一個門逃走了,臨走前還順便開啟了礦工的鐐銬。
還真讓人省心啊
葉琳娜感歎著,並冇有看著對她感激的人群,而是望向了法術球的方向,她已經看到了一個斥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