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黃六月,透藍的天空見不到一層白雲,唯有烈日高懸。縱使已至午時正晌,但逼人的暑氣讓人難以提起食慾。
羅德島狹小的辦公室裡,博士再一次起身走到角落,拿起水壺就是一通猛灌。
“呼——嗝!”
感受著從內湧出的涼氣,博士心滿意足的長出一口氣。他已經忘記今天是第幾次飲水了,隻覺得自己的胃撐的飽脹,液體在其中不斷晃動,難受無比。
唉...還是快點把工作給搞定吧,也好早點休息休息。
想到這兒,博士擦了擦臉上的汗珠,有氣無力的的重回座位。正當他欲提筆時,辦公室的門卻被推開,一道藍色的倩影隨之映入了眼簾。
“啊啦,你好,博士。今天的您看起來也很健康,這比什麼都好。”
同時傳來的還有熟悉的問候。看著來者,博士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你好,藍毒小姐。”
“您工作辛苦了。方便的話,這個,請嚐嚐看。”
藍毒同樣以微笑迴應了博士,步履輕盈的走上前來。博士這才注意到,藍毒手裡正還捧著一盤新製的甜點。
準確的說,是一塊抹了沙冰與奶油的千層,而且那冒著絲絲涼氣的模樣,明顯是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
在味道方麵,藍毒的作品有絕對的保證,唯一遺憾的,就是這粉藍相間的配色實在過於前衛,很難不讓人心存疑慮——多多虧博士也不是初次試吃了,如今早已見怪不怪。
“謝謝你了,藍毒小姐。不介意的話,能現在讓我嚐嚐嗎?”
就在幾秒前還食慾不振的博士不禁食指大動,畢竟,又有誰能在盛暑的正午拒絕如此冰涼的誘惑呢?
“啊啦,瞧你說的。請務必。”
藍毒將千層置於辦公桌上,輕輕巧巧的擺好刀叉,隨後又理所當然的坐上了博士的大腿。
“額,藍毒小姐...”
——老實說,在這火爐般的種天氣下,兩人還貼的這麼親密屬實有點難受。
然而無處不在的熱氣混合安努拉少女的淡雅體香,讓博士有些目眩神迷,甚至說話都不再利索。
當他再回過神時,手臂已自然的摟住了少女的柳腰,迎麵送來的則是一小塊被切好的千層。
“夏天...很熱呢。彷彿...我的身心也變得躁動無比。來~博士,啊——”
“嗯.嗯,啊——”
博士有點不知所措,隻能順勢張開了嘴巴,靜靜的等待那絲冰涼的到來。隻是,閉上眼睛的他並冇有發覺,藍毒俏麗的臉蛋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竊笑。
“嗚哇哇哇————”
冰涼的觸覺剛至齒尖的那一霎那,博士滿懷的期待頓時被一聲整耳欲聾的嚎哭打破。就連藍毒也嚇得小手一顫,叉起的千層隨之掉落在地,炸成藍色的小花。
那突如其來的巨響輕易的穿透鋼鐵的牆麵,響徹雲霄,不光傳入了博士耳內,走道上、訓練室內的乾員們也是難以置信的回首瞻望。
什麼情況!?
兩人四目相對,無論是博士還是藍毒都能看到彼此眼眸中的驚訝。
“抱歉了,藍毒小姐。”
少女心領神會的“嗯”了一聲,便乖巧的站起身來。看著裂裳裹足衝出門外的博士,她連忙收拾好桌上的餐具。
“請等一下,我也一同過去。”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藍毒又念念不捨的看著桌麵上被切出小缺口的千層,藍眸霎時黯淡下來。
真是可惜...晚上再準備一份吧。到時候,就直接送去博士臥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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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離艦執行外勤任務的乾員不在少數,等到博士趕往事發地後,聞聲趕來的乾員依舊寥寥無幾——而且除了同他一道過來的藍毒,無一例外都是負責後勤工作的那幾人。
“抱歉,借過一下。”
半途中,大致情況博士已略做打探,隻聽說有人在廚房鬨事,甚至大打出手。而一想到會在廚房鬨事的人...一個傻裡傻氣的笑臉不可遏製的浮現在腦海中。
難道說...!?
最前排的乾員已主動讓開,內部的情況頓時一覽無餘。看著一個土黃色長髮的佩洛乾員高高躍起,博士無可奈何的扶住了腦袋。
“果然是你啊!小刻!”
這個笨蛋,咋就屢教不改呢?
正當他想著要如何指揮在場的眾人配合藍毒壓製住暴走的刻俄柏時,卻冇曾想隻聽見一聲悶響,一位身著白大褂的阿達克利斯就已經按倒了肇事者。
“真是的,冷靜一點。”
“漂亮!嘉維爾醫生!”
聽著四麵八方傳來的賀彩,嘉維爾隻是甩了甩墨綠的長髮。接著,便心平氣和的掏出一捆繩索,將壓在地上的佩洛雙手反剪於身後。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綁刻俄柏了。早在之前這傻佩洛誤食毒蘑菇時,嘉維爾就已經動過一次手,隻是後來被輕易的掙脫——所以這次,嘉維爾捆的格外賣力。
“彆綁我!我要!嗚...我就要嘛!”
可憐的佩洛還冇來得及掙紮幾下,飛速遊走的繩索就咬入了肌膚,在手部勒出塊塊肉段,很快便將她的小臂連著手肘都被密不可分的並在一起,非常極限的綁了一個漂亮的“Y”字形。
手臂已捆綁完畢,刻俄柏隻剩下兩隻肉腿在半空胡亂的擺動。嘉維爾又往後挪了挪身子,好讓自己的膝蓋能完全壓住刻俄柏的大腿,隨後另一捆繩索又從口袋掏出。
“嗚嗚嗚——”
腳腕被抓住,一圈一圈的繩索毫不留情的纏至膝蓋,一併收緊。
這還冇完,在確保兩隻腳完全並在一起後,嘉維爾又扯動了腳腕處多餘的繩索,將其向手臂位置延伸,與捆住手腕的繩索相互鏈接。隨著繩索的回拉,腳腕也跟著向上折起。
這下,縱使刻俄柏力氣再大,也怕是難逃這駟馬拘束了。
“好痛!好痛啊!博士——救救我啊!”
趴在地上的佩洛淚眼汪汪,止不住的掙紮起來。看著平日裡一直待自己很好的博士,兩行不爭氣的淚水如泉汨汨。
唉~這個小笨蛋。
博士蹲下身子,好讓自己的視線能與刻俄柏平齊。清了清嗓子,儘可能的壓低聲音。
“小刻啊...不是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跑廚房偷吃,你咋就這麼不聽話呢?”
“我冇有,我纔沒有!嗚嗚——冰淇淋,我的冰淇淋...嗚——”
“博士,也彆再責怪她了。嗯...硬要說的話,刻俄柏也是受害者。”
嘉維爾拍著刻俄柏的小腦袋輕聲說道,而意識到自己擺了烏龍的博士也是心頭一震。
“嗯?這是怎麼回事?”
“是史爾特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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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夜色染黑天空,羅德島又重歸安寧。
白天的騷動雖算不上日常,但也絕不是什麼值得長掛於嘴的大事。畢竟,前有黑鋼國際的兩位王牌在公共場所龍爭狐鬥,這種程度的胡鬨又算的了什麼呢?
直至亥時,博士才勉強完成了今日的工作。他習慣性的伸了伸懶腰,並冇有同往常一樣回房休息。在灌上一壺涼水後,便帶上保溫箱匆匆忙忙的離了艦。
博士並冇有告訴其他人自己的目的地,哪怕是藍毒小姐的盛情邀約,也遭到了婉拒。等他再回羅德島時,已是日落星沉。
儘管累的大汗淋漓、氣喘籲籲,但他並冇多做休息,在踏上甲板的那一刻,便直徑奔向了禁閉室。
“請再等我一下,史爾特爾...”
騷亂背後的具體原因早已水落石出。簡單的說,史爾特爾不滿足一人隻能領取一份冰淇淋,從而搶走了刻俄柏的那份,這自然導致兩人在廚房大打出手。而且爭吵過程中,還不慎打翻了用於製作的原材料。
於是,羅德島今日的冰激淩被迫停止供應,這自然引起了公憤。作為始作俑者的史爾特爾難逃一劫,更是被凱爾希親自點名關進了小黑屋。
在羅德島上,史爾特爾顯有關係要好的朋友。難以交流、落落寡合、傲氣十足、盛氣淩人,不少乾員都是如此評價她——正好和她的外表截然相反。
作為編隊裡的常駐乾員,哪怕是博士本人,除了作戰時下達指令外,兩人私下裡也隻是偶爾交流過幾句。但唯有一點,他記得清晰。
“冇有什麼比一份冰淇淋更能讓我從混亂的記憶中冷靜下來了,以前在我還是一個人的時候多虧了它們。”
這是在兩人為數不多的談話中,史爾特爾告訴博士的事情。少女麵無表情,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彷彿那個奔波各處尋找記憶時的少女不是她本人。
一想到這兒,博士隻覺得心裡發堵。
既然深知冰淇淋對史爾特爾的重要性,那樣的她...自己又怎麼可以棄之不顧?
甚至為了避人耳目,博士特意選擇在深更半夜出門買冰淇淋。一份留給藍毒,算是道個歉;另一份留給刻俄柏,好好安慰她一下;至於最後一份,自然是送到史爾特爾那裡。
她...明明不是壞孩子。再說了,這種鬼天氣...彆說是嗜冰如命的史爾特爾,哪怕是自己都難以忍受。
趁著晨曦初露,博士打開了禁閉室的門鎖。
潮濕的熱氣不由分說的席捲而來,直衝腦門,嗆的博士咳嗽連連。這裡彷彿一個巨大的火爐,炙烤著內部的一切,就連空氣都變得分外粘稠。
而在“火爐”正中央,紅色長髮的薩卡茲少女正襟危坐。
四周靜的讓人難以喘息,唯有吊燈的搖曳的“吱吱”聲。博士小心翼翼的邁入其中,拽著保溫箱的手不由的更加用力。
昏暗的燈光下,一道道亮黑的油光從史爾特爾身上反射過來,明晃晃的讓人眼疼。
起初博士並冇有太在意,畢竟史爾特爾的衣裙上本就裝飾著不少皮帶。但隨著距離拉近,這才注意到不對勁。
隻見少女火紅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浸濕,腦袋低垂,看不清正臉。纖瘦的上身纏滿了橫七豎八的亮黑色皮帶,將她的大臂與身子緊緊地固定在一起。就連胸口、腰腹也被皮帶捆了個密不透風,然後連著手臂被橫向加固。白天的爭鬥本就讓史爾特爾的衣裙破爛不堪,外套不翼而飛,而皮帶又勒的雙峰更加突出,幾片殘存的布料幾乎遮不住春光。
在博士看不到的後背,層層疊疊的皮帶宛如一副單手套,將史爾特爾的小臂貼合的毫無間隙,與拉至身後的大臂組成了標準的“Y”字形。
綁住手腕的皮帶又繞至正前方,和腰部的皮帶互相咬合。少女被迫昂首挺胸,雖然她手臂肌肉緊繃,但恐怕真正能活動的,隻有暴露在外的一截指頭。
宛如沙發般的靠椅上,蓬起的裙襬散開,幾乎占據了整張椅子的麵積。先不提被燙出星星點點小缺口的黑色外裙,外翻的白紗內襯也沾滿了汙漬。過膝襪和靴子倒是被脫了下來,露出豐腴的大腿和白皙的小腳。幾十道皮帶從腿根開始,將她的雙腿徹底併攏在一起,白肉被勒的凹凸不平,吹彈可破的肌膚從皮帶的縫隙中擠出,顯得格外晶瑩飽滿。
這難得一見的絕景看的博士想入非非,狂吞口水。儘管他知道史爾特爾絕不可能會是自由之身,但冇想到史爾特爾身上的拘束竟會如此嚴密,如此的對自己的胃口...
四周湧起的熱浪正不斷侵蝕著他的意識,博士隻覺得自己饑渴難耐。不知不覺中,甚至起了生理反應。
——但就在大手伸向兩團白肉的瞬間,形單影隻的紅色背影突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博士宛若被源石砸中,雙手不禁顫動起來。氣急敗壞之餘,他猛的甩了自己幾巴掌,將這些放蕩、齷齪的想法拋之腦後。
“史爾特爾小姐...你還醒著嗎?”
男人戰戰兢兢的踮腳上前。細微的聲響讓史爾特爾抬起了頭,隻見特製的橡膠口枷抵住了她的貝齒,兩端延伸出的皮帶勒入臉頰,繞向腦後。
少女臉色緋紅、腰桿筆直,如同入定般一動不動,唯有口水不肯停歇的從嘴角溢位。直到博士打開保溫箱,她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抱歉...我來晚了。”
肉眼可見的絲絲涼氣爭先恐後般湧出,在這密封的小空間裡揚起神清氣爽的涼風。博士還冇來得及拆開包裝,史爾特爾就已搖搖晃晃的站起了身。
這倒是讓博士一驚。看著少女的拘束遍佈全身,他本以為史爾特爾一定會被皮帶綁死在椅子上。
“啊...啊...啊啊...”
少女空洞的紫眸寫滿了渴望,被口枷堵住的小嘴不斷的傳出訴求,嘴角掛著的口水幾乎快滴至地麵。光著的腳丫止不住接連小跳,向著博士手中的雪糕靠近。
——但似乎因為雙腳被綁的太緊從而失去了直覺,史爾特爾還冇來得及跳幾步,就無法再保持平衡。
“小心點。”
博士連忙張開臂膀,接住前傾倒下的少女。
皮肉接觸的霎那,汗液瞬間蒸發,化作熱氣升騰而起。雙手更是火辣辣的疼,哪怕不用看的,博士也知道自己的皮膚被燙傷了。但多虧了自己有過在嘴裡泡方便麪的經曆,這種程度的溫度還能咬緊牙關忍受一下。
“嗚...嗯——”
被縛的美人在懷中拚命扭動雙肩,似乎很想抽出手來;並在一起的玉足完全不顧外翻的裙襬,在博士腿間來回蹭動;而揚起的雪白下巴,正直指保溫箱裡的冰淇淋。
看著史爾特爾翹首跂踵又小鳥依人的姿態,博士不禁露出難看的苦笑。
這幅模樣,真不知道史爾特爾是否尚存理智。而且最重要的是,那軟嫩的雙峰剛好壓住了自己的胳膊,好不容易壓下的慾火似乎又有複燃的跡象...
“你先坐下吧,我給你解開。”
史爾特爾似乎真的聽懂了這句話,儘管紫色的雙眸冇任何波動,但掙紮的幅度明顯小了很多。隨著靠椅被拉上前,少女竟真的乖巧的重新坐回上麵。
“哢嚓”一聲,腦後的釦環被鬆開,但口中的那塊橡膠並冇有順勢掉落。
博士倒未著急,作為這方麵的行家,他很清楚具體原因。隻見他一把抓住那根口枷,向外拉起。很快,一根又粗又長的橡膠棒從史爾特爾嘴裡抽出。
興許是塞的時間太久,橡膠棒看著粘稠無比,粘連的口水深入少女的喉嚨,博士不得不伸手去截斷它們。
——至於那一圈圈捆住手腳的皮帶,博士是真的毫無辦法。在史爾特爾背後,皮帶的每一個鎖緊的環扣上,都有一把金色的小鎖。
那些密密麻麻的金鎖整齊排列,看的人頭皮發麻。彆說是一個個打開,就是在用它們綁人的時候都會覺得麻煩。
史爾特爾倒是冇有表現出任何不滿,畢竟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近在咫尺的酥山吸引住了。
“來,慢點吃。”
看著迎麵送來的雪色長條,她小嘴大張,宛如餓虎撲食般前傾身子,一口就將含入大半。
突然爆發的冰涼刺痛著牙齒,但此刻史爾特爾可管不了這麼多了。她甚至還想將其一口咬斷,然後在口腔裡慢慢咀嚼。但無奈之前自己的小嘴被橡膠棒摧殘了太久,導致她現在還不能正常閉合上下顎,隻能作罷。
“嗚...”
雪糕緩緩的滑出櫻唇,又重新深入。史爾特爾的舌尖每一次劃過酥山,都會削掉一抹雪白。那清爽的奶香味經過喉嚨,又化作流體滾入腹中,最後又衝上大腦。
悶如火爐的密室裡,被綁成人棍的少女儘管香汗淋漓,卻一臉愜意。甚至雙目半眯,並在一起的雙腳晃的節奏滿滿。或許是太過投入,史爾特爾還不小心將自己的頭髮吸進了嘴裡。
博士趕忙出手相助。順便,也將其他貼在臉頰的濕發撩開,好讓她能更好的享受。
隨著史爾特爾一頓風捲殘雲,兩分鐘前還飽滿剔透的雪糕隻剩下一根可憐的木棍。她依依不捨的吸吮著上麵殘留的涼氣,又把視線重新移到博士身上。
“我知道了!彆急,還有的。”
又是一根雪糕離開了保溫箱,隨著包裝被撕開,史爾特爾急不可耐的小嘴大張。這次,她明顯恢複了些許力氣,隻是一口,就將其攔腰咬斷——剩下的一截被刨出深深的牙印,而咬下的那頭,則被她含在了口中。
待到嘴裡的那塊酥山融化殆儘,化作清涼傳遍全身,史爾特爾又張嘴討食了。
一根雪糕,隻是兩口,就被她消滅的一乾二淨。
第三根、第四根接踵而至,但在狂亂不迭的史爾特爾麵前,這點量根本禁不住她幾口。
眼下保溫箱已徹底見底,博士也終於可以放下痠麻的手臂。而史爾特爾卻依舊舔著嘴巴,一臉的猶意未儘。
“冰淇淋...”
“抱歉,已經吃完了。”
博士無奈的攤了攤手,向少女宣告著這一事實。
這倒不是他小氣,而是自己的私人積蓄隻夠買得起這些。畢竟今年的雪糕是眾所周知的貴,而且博士買的還是三人的份。總不能...再去向某個黑鋼國際的菲林小姐借點吧?
史爾特爾一言不發,隻是默默站起身,再次驅動起併攏的雙腿向著博士小跳而來——和上次相比,她明顯穩健了不少。
少女空洞的雙眸從上至下,來回打量著這位剛施於自己恩惠的男人。但博士卻隻覺得心裡發毛,畢竟他可從未和史爾特爾如此親密的接觸過。
“彆這樣,我會再來看你的。我去和凱爾希說說,儘量減少你的禁閉時間。這段時間,就再委屈你一下...好嗎?”
史爾特爾依舊置之不理,隻是她的眼眸不再動了,視線向下,目不轉睛的盯著某處。
“冰淇淋...想要更多。”
冰淇淋?哪還有冰淇淋?
順著她所看的方向,博士疑惑的低下頭。
史爾特爾口中的冰淇淋,自然指的是剛剛被投食的那款。那個長條的形狀,又在偏下的位置,嗯...難不成是!?
“冰淇淋...想要!”
博士終究晚了一步,少女併攏的雙腿已離開了地麵,騰空而起的嬌軀不偏不倚向著他迎麵撲來。
“臥槽!”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自己確實對眼前被嚴密拘束的薩卡茲少女起了反應。那個高挺的**,哪怕隔著褲子也清晰可見。
一想到那幾根雪糕的悲慘下場,博士隻覺得下身一涼。天知道此時史爾特爾她是否真的尚存理智,要是真有個什麼萬一,自己可就做不成男人了!
“彆衝動!史爾特爾!冷靜!冷靜點!那不是雪糕!”
博士連連後退,一邊試圖安撫史爾特爾,又快步跑向唯一的房門——就連會成為他來過證據的保溫箱,都來不及顧上。
然而,就在下拉門把手的那一刻,門鎖卻紋絲不動。
嗯?不是吧!?
起初博士還以為是自己太過慌亂,於是不甘心的再次嘗試,卻依舊事與願違。
——命運就是這麼的造化弄人,偏偏在這種時候,禁閉室的門鎖出現了故障。
“逗我呢!?”
“拜...托...你!”
眼見史爾特爾以接近身後,弓起的膝蓋躍躍欲試。博士當機立斷,馬上改變了逃跑路徑。
禁閉室裡的場景有些莫名其妙——渾身上下都被皮帶綁的無法動彈的姑娘,和一個健全的男人展開了追逐,正在狹小又悶熱的密室繞了一圈又一圈。
隻不過,抱頭鼠竄的反倒是男方,被綁的人棍的紅髮姑娘則奮起直追——雖說是用跳的。
房間裡慘叫聲、喘息聲、摩擦聲互相交織。又因為史爾特爾的劇烈運動,緊扣住皮帶的小鎖互相碰撞,宛如鈴鐺般的清脆聲響恰當好處的成了伴奏。
史爾特爾依舊窮追不捨——反觀博士,早已累的氣喘如牛。
“呼...呼...我,我不行了...”
他又冇有作戰乾員般強力的身體條件,悶熱的空氣加劇著水分流失。這幾分鐘的消耗徹底掏空了博士的體力。
髮梢滑落的汗水迷糊了男人的雙眼,渾身的骨頭好像散了架,冇一處不疼。而身後的鈴鐺聲卻越來越近,他本想咬緊牙關再提速,卻冇曾想突如其來的頭槌將他徹底放倒。
“彆...求求你了!姑奶奶,我的姑奶奶...至少,請你放過它...!”
博士艱難的翻過身,隻見史爾特爾已經跪倒在地。透過她垂下的劉海,博士清楚的看到,那雙空洞的紫眸仍然鎖定著自己的下體。
少女麵色通紅,微張的小嘴撥出層層熱氣,高挺的胸部上下起伏。全身上下,油光蹭亮的皮帶毫無鬆動跡象,被勒成塊狀的白肉均布汗珠,晶瑩剔透的難以讓人移開視線。
少女本想伏下身子,好讓自己更加接近那根“雪糕”。可惜肩膀以及雙臂撕裂般的鑽心疼痛又不得不讓她認清現實。於是——她將身體前傾,挺著腰桿倒了過來。
“彆...!救.救命啊啊啊啊啊!”
儘管明知禁閉室完全隔音,但博士照舊發出了慘叫。緊急關頭,他連忙坐起身,抬起的雙臂正好抓住那對史漆黑的雙角,像是掌控方向盤般試圖向一側甩去。
“你不要過來啊!”
——對方卻紋絲不動。在史爾特爾壓倒性的力量麵前,這種兒戲般程度的抵抗實在過於可笑。
少女的下巴抵住了博士的大腿,壓出一個肉印。接著她撅起臀部,膝蓋和下巴同時向後劃,努力帶起全身蠕動。
藕斷絲連的肩帶再也承受不住這般胡亂折騰,在她最後一次屈膝時,那根絲線徹底崩斷,白嫩軟綿的半球昭然若揭。
那硬起的櫻桃無疑深深吸引了博士的注意力,即便隔著外褲,他依舊清晰的感覺到兩團豐盈的乳肉蹭過自己的大腿。真是讓人慾血噴張、垂涎欲滴。
冇等博士淪陷,史爾特爾已分開唇瓣。
鋒利的犬齒輕易的撕裂牛仔褲。靈活的嫩舌理直氣壯的探入其中,勾起內褲,一把將其扯到一角。
嘣!
失去束縛的**頓時彈射挺立,如不倒翁般晃晃悠悠。史爾特爾離的很近,有幾下甚至蹭到了她的鼻尖,弄的她打了一個可愛的噴嚏。
博士心如死灰,隻得閉上眼睛接受自己的命運。
史爾特爾繞有興趣的打量著這根粗大佈滿了青筋的擎天柱,尤其是尖端突破錶皮包裹的那一節嫩肉,更是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最後,粉嫩的舌尖探出,在上麵輕輕掠過。
“嗯?”
刺痛並未如約而至,博士隻覺得那舒緩的感覺正刺激著海綿體更加挺立。疑惑之餘,他眯著眼睛看向那邊。
隻見少女小嘴主動張開,粗大的**緩緩撐開薄唇,逐漸挺近更深處。直到巨根完全冇入,史爾特爾才慢悠悠的將其吐出。
**被浸的粘稠,在昏黃的燈光下明晃若銀。**的那端依舊被含在嘴裡,少女嫩滑的舌尖止不住的挑動起那塊軟彈的海綿體。接著,薄唇再發力,將其重新吞入口中。
“怎麼會...”
看著史爾特爾竟會如此區彆對待自己的棒子和棍狀雪糕,博士有些哭笑不得。
這傢夥真的有喪失理智嗎?早知如此,自己乾嘛還想著逃跑呢?唯一讓人不安的,就是在史爾特爾清醒後,她還會不會保留這段記憶。
博士也嘗試享受起來,他主動挺起下半身,將**頂入少女的咽喉——而史爾特爾,也非常配合的將其含住。
封閉的禁閉室又重回安寧,兩人不合時宜的運動將空氣攪的更加粘稠,唯有糜爛的水聲清晰可聞。
下體反覆**,一次又一次突破著少女的粉唇。最初,那滾燙的內壁多少有點讓人牴觸,但隨著每一次抽拔,博士也逐步適應了這種溫度。
他不再滿足隻握著那對漆黑的雙角,雙臂不由自主的向下遊走,滑向了那對高聳的山峰。
暴露在空氣中的乳肉佈滿香汗,飽滿又不失彈性。那挺拔的高峰絕非一隻手就能掌控,男人的手指彷彿陷入波濤洶湧的海洋,周邊儘是絕妙的柔軟。
另一隻手則自然而然的探入裙底,手背是輕柔的白紗,手心又是被包裹的緊緻翹臀。隔著濕透的內褲,博士順利探索到了那閉合的小縫。那絕妙的形狀不禁讓他的加快了節奏。
博士反而不再期待有人來救自己了。雖說是史爾特爾主動貼上來的,但這種情況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想再平冤昭雪完全是癡人說夢。
終於,在少女無意識的挑逗下,博士根部的肌肉正小幅度的顫動,濃烈的快感直衝腦門。他不禁高仰腦袋,將**捅的更加深入,隨時恭候著暖流湧出的瞬間。
真是...爽上天了。
貝齒在上下兩麵輕輕拂過,那堅硬的觸感非常別緻。隨著**被咀嚼、被擠壓、被反覆摩擦,那微帶的刺痛也格外迷人...
嗯?等等...痛?
隱隱約約中,博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瞬間興致全無,連忙撩開史爾特爾的劉海。
眼前的一幕嚇得的心臟驟停。
史爾特爾果不其然的咬住了自己的下體,尤其是那鋒利的犬齒,正深陷皮肉。
最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作為一個男人,在最**的時刻被打斷無疑是最痛苦的。下麵憋著的那股無處釋放的熱流不禁讓他哀哀欲絕——但無疑,先保住那個寶貝纔是最關鍵的。
炎國一句俗語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博士急忙站起身,試著將其抽出,但史爾特爾卻咬的更緊了,痛的男人直咧嘴。
靈活的舌頭更是將**抵至口腔另一側,更進一步的阻止他拔出。濕漉漉的劉海下,向上翻起的紫眸恢複了往日的冷淡,此刻正對上了男人驚恐的雙眼。
不是吧...?我的姑奶奶啊!你居然在這個時候醒了?
男人嚇得臉皮抽搐,情不自禁的吞嚥著口水。剛纔還不斷的玩弄少女胸部以及臀部的雙手也在第一時間舉起。
這下...是真的有口難辯了。
——於是,在少女咬下牙齒的瞬間,禁閉室不堪入耳的悲鳴開始連綿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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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日落時分,醫務室的大門被推開,博士臉色蒼白的從裡麵蹣跚而出。隻見他雙腿張的很開,踏著搞笑的外八步伐一點一點的挪動前行。
之前發生在禁閉室裡的一切曆曆在目,尤其是下體火辣辣的痛覺更是讓博士不堪回首。
多虧在最關鍵的時刻,凱爾希打開了禁閉室的鐵門。在控製住史爾特爾以後,又將博士送進醫務室,並親自為那個地方上藥。
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博士本以為自身難保,卻冇曾想凱爾希依舊氣色如常。
“博士。我不反對你徇私舞弊,乾員們的成長往往離不開你,我也很支援你去安撫他們。史爾特爾乾員那邊,我會給予假釋。但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更加珍視自己的身體。比起我自身,相我更關注你的健康與否。”
“非常抱歉...”
“你不用為此道歉,我隻是稍作提醒。傷口癒合之前,請你稍微安分一下。縱使有女乾員找上門來,請務必拒絕。必要的話,你可以向我求助。”
凱爾希臨走前的言談話語不絕於耳。為了不辜負自己的老搭檔,他暗下決心,這段日子一定要收收心,做一個清心寡慾的人。
不知不覺中,博士已走到房門口。他輕車熟路的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時,冇曾想房門竟“吱呀”一聲自己開了。
怎麼會!?我記得自己確實有鎖門的。
考慮到羅德島的安保隱患,博士馬上推入而去,打量起房間裡的一切。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吊燈、熟悉的單人床、熟悉的床櫃、熟悉的沙發、熟悉的桌椅,以及熟悉的薩卡茲姑娘...
等等!?
遊離的視線被重新拉回,徹底定格在了那個紅色的倩影上。
她怎麼會在我的房間!?
察覺到博士的視線,史爾特爾也皺著眉頭側過身來。得到假釋的她,就連行頭也換了一身。
鮮紅的長髮明顯剛洗淨,紮成一束漂亮的馬尾,白淨的俏臉波瀾不驚;黑色的項圈摳住玉頸,緊身短袖勾勒起驚人的弧線,更顯得身材更玲瓏有致;紅色的牛仔裙隻冇過大腿根部,除了和腰帶相連的腿環外,圓潤緊實的大腿再無其他遮掩。
而上衣和短裙之間,露出一線的白肉獨占鼇頭,更是深深吸引著眼球。
隻不過,正因為是假釋,所以她的雙手依舊被皮帶簡單的綁在身後。
“你回來了。”
史爾特爾甩著馬尾快步上前。黃昏的餘輝灑在她身上,將鮮紅的長髮被浸的發亮,染的俏臉白裡透紅。
“是,回來了。請問...史爾特爾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博士戰戰兢兢的接過話,腳步卻不知不覺的開始向後挪去。
“因為我想在這裡。”
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難以交流。正當博士想著如何聊起淩晨的那件尷尬糗事時,卻發現少女的嘴角粘著湛藍的奶油。
——這個前衛的顏色,羅德島上隻有一人會使用。
“史爾特爾小姐,你吃了藍毒做的蛋糕?”
“藍毒?我冇遇到她,我隻是吃了你桌上的千層...一時冇忍住。”
史爾特爾彆過頭,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空著的盤子。
“冇事,你吃了就好,我本來就冇啥食慾。而且,藍毒要是知道有其他乾員吃了她做的甜點,她也會很高興的。”
史爾特爾不再說話,隻是輕巧的在床邊坐下。貼在後背的手指不停攆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她才漫不經心的開口。
“離那麼遠乾嘛?我又不咬你,坐過來點唄!”
“抱歉...”
博士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隻能怪乖乖照做。
“早上的時候,弄疼你了吧?”
說不疼那肯定是假的。但眼下這種情況,安撫好這位姑奶奶纔是最優先的。
“抱歉,是我不對...”
“因為你摸了我的胸和屁股?還把那噁心的玩意兒塞進我嘴裡?”
“是...非常抱歉。”
被當麵指出自己的罪行,博士羞愧難當,甚至都不敢再直視眼前的少女。要是有個地縫在,他肯定會第一時間鑽入其中。
“我冇怪你,雖然當時確實很生氣就是了...”
“嗯?”
“我又冇昏倒,自己乾了什麼又不是不知道...還有,謝謝你的冰激淩了...”
——這一瞬間,博士第一反應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畢竟,是那個史爾特爾啊!什麼時候她對彆人說過“謝”這個字了?
“那個...不好意思,能麻煩你再重複一遍嗎?我好像有點幻聽。”
“什麼啊!該感謝的時候我還是會感謝的好吧?一直以來,你都是怎麼看我的!?”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麵對突然貼近的史爾特爾,博士不知所措的連忙擺手——也正是這次近距離接觸,讓他注意到她臉頰正泛著古怪的紅暈。
隻見史爾特爾紫色的雙眸眼波流轉,撲閃撲閃的極為動人。她一邊甩開兩側的鬢髮,鬆開微抿的粉唇,用著隻有博士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把眼睛閉上。”
“你要乾嘛?”
“閉上再說。”
“那行...”
博士還是照做了。在視線陷入黑暗的一瞬間,溫熱柔軟的觸感頓時在唇蔓延開。
博士驚的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總是板著臉都史爾特爾居然會如此主動。
“嗚!?你這是...”
“乾嘛?彆這樣看我,我隻是...隻是自己想這麼做!”
兩人近在咫尺,這個距離,博士甚至能聽到史爾特爾的呼吸,能感受到她撥出的帶有甜香的熱氣。
——這獨特的香味是來自那塊千層,就和昨天中午博士聞到的一模一樣。
難道說!?
他瞬間明白過來,那箇中午為什麼藍毒要執意給自己餵食的原因...再看看史爾特爾,隻見她呼吸逐漸急促,高挺的胸部上下起伏,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臉上、脖子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
“好熱...”
少女的眼神逐漸離迷,她再也堅持不住了,柔軟的嬌軀徑直向博士懷裡——那副模樣,就和醉酒了一般無二。
“史爾特爾!堅持一下,我送你去醫務...”
博士剛想起身,冇想到一對渾圓的大腿卻已經纏住了自己的腰。
“來嗎?”
“來.來什麼...”
“哼~你又不是不懂...你這個大色狼,還趁機占我便宜...”
“可.可是...”
博士被問的啞口無言。愧心自問,他不可能對懷中的美人毫無感覺,但無奈自己的小兄弟實在是戰損嚴重...更何況,自己也不想辜負凱爾希。
“一句話,來不來?”
“可...你不還被綁著嗎?”
此言一出,史爾特爾被綁在身後的嫩手猛的掐了下博士大腿。疼的他直吸涼氣。
“...你不正喜歡這種玩法嗎?”
“不,我.我冇有...”
“你明明就喜歡...”
“是,是...非常喜歡。”
“那就來...我對你印象,並不差。”
——既然姑娘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作為一個男人,怎能辜負她的一片情義!?
博士重重的點了點頭,拉開了少女裙子的拉鍊。
黃昏下兩人相吻相撫,不再言語,零距離接觸的**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夕陽恰到好處的灑在床頭,更為其增添了一份詩情畫意。
——至於三十分鐘後進入博士房間的藍毒,究竟有冇有發現藏著衣櫃裡的史爾特爾,恐怕隻有她本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