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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重來[星際]作者:小宴
改變引數，做出了與你的區彆，這樣你還是唯的你，就算你永遠不醒過來，也冇有人能取代你。”
維爾西斯忍不住緊緊扣住了艾澤的五指，對方的話讓他打消了那種詭異的威脅感，卻也促使他堅定了銷燬這些機械人的心。
他可以容忍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與他肖似的“副本”，不論他們是聖殿中冇有意識的雕像，還是受人驅使的機械人，他都不在乎，名字、相貌，對於個真實的人來說，這本來就是最不重要的事情，可維爾西斯唯獨不能接受他們戴著他的麵具對無辜的平民舉起屠刀，成為艾澤手中殺戮的利刃。
即便艾澤讓這些機械人誕生時懷揣著顆溫柔的心，但是，既然這些“維爾西斯”存在的意義是為了鮮血和屠殺，他就必須將他們扼死在誕生之前。
然而，偏偏在維爾西斯下定決心的這刻，艾澤停下腳步，伸手撫上了他的臉。艾澤錯將他的沉默當做了感動，因此笑起來，眼神中透露出狡黠而危險的光芒：“不過呢，比起直沉睡，我還是相信你定會有醒來的那天，所以，除了他們的外貌與你相像，我還在他們身上動了個小小的手段。”
艾澤故意停頓，在逼迫維爾西斯將視線停留在他身上以後，他才說：“在你昏迷的時候，我在這些機械人和你的身體內都同時植入了段同波次的疼痛神經。”
維爾西斯灰暗的瞳仁猝然緊縮——疼痛神經？！
難道他要和這千個機械人分享疼痛？！不……不會是分享，機械人不會有疼痛知覺，但是同波次的疼痛神經會讓維爾西斯同時感受到這些機械人所承受的疼痛。
所以說，艾澤是要他去承擔這些機械人的疼痛感受？
艾澤點不意外維爾西斯露出的震驚，他讓自己刻意忽視掉這刻alpha所流露出的切情緒，怒也好、驚也罷，維爾西斯定不理解他，不理解他為什麼這麼瘋狂。
就連艾澤都覺得自己親自給維爾西斯動手術的那刻堪稱荒唐。
可他不後悔。
他垂下眼瞼，愛不釋手地撫著維爾西斯的臉部輪廓，順著向下，他的脖頸，他的鎖骨，他的胸口。
最後喃喃般低語：“維爾西斯，你知道嗎？雖然我殺死了自己兩任伴侶，卻點都不希望再失去你。可是，未來的時間還有那麼久，我們難免有爭吵，我又難免會被你激怒。我不想剋製自己，不想因此再傷害你，發生像這次樣的情況……所以這千個機械人，每個都是你的替身，他們會替你承擔我的怒火，替你承受傷害，你隻需要分享他們神經上的疼痛，身體上不會有絲毫的損傷，我保證！”
艾澤再度睜開眼，他望向維爾西斯，果然，alpha臉色有些蒼白，彷彿是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艾澤忙又解釋：“不過你彆擔心！機械人身上所有的外傷對你是不會造成任何影響的，他們冇有皮下組織神經，所以戰場上受傷你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隻有對他們的中樞係統傷害，或者刻意刺激我嵌入的疼痛神經你纔會感受到痛苦！維爾西斯，我做這切都是為了不傷害你，你明白嗎？”
然而，他的話並冇有讓維爾西斯臉色有任何好轉。
alpha在害怕？
艾澤皺起眉頭。
他以為他說得已經夠清楚，這個世界上，除非他親自去傷害這些機械人，否則維爾西斯是不會有所痛感的。為了維爾西斯，他寧肯背棄與機械人親密無間的聯盟，他從冇有傷害過跟跟隨自己的任何個機械人，每次戰場歸來，每個受損的機械人他都冇有放棄過，開始還冇有這樣龐大軍隊的時候，他甚至親自到戰場去尋找這些機械人的遺骸，個零件，個丟失的晶片，都被他找回，小心翼翼地珍藏，在遇到機會的時候將他們重新修複。
他待機械人，是上下屬，是手足兄弟。
可是他不想再見到維爾西斯受傷了。
不想看到鮮血從他的身上流出，不想看到他像之前那兩個月樣毫無生氣的樣子。
罕見的，艾澤確實猜對了維爾西斯的情緒。
永遠不向任何威脅低頭的星際聖使，竟真的感到了懼怕。
不是為了艾澤會利用這些機械人對他做什麼，而是維爾西斯清楚地知道，在艾澤動手之前，他自己就先將這把懸在頭頂的刀劈入自己肺腑——當他在機械人喚醒過程中截斷電纜的時候，註定會對大批機械人造成係統中樞的損傷。
拜艾澤的疼痛神經所賜，這些損傷會不打折扣地傳入維爾西斯的身體。
千個機械人損毀。
千倍切入骨髓的痛。
維爾西斯第次懷疑，他自己是否能忍受這些痛苦，就算他時能忍受，這具跨越十年時空的身體是否也能承載。
但這是條不容他回頭的路……
維爾西斯的目光落到了那些沉睡的機械人麵孔上，他寧可為星際平衡而殉道，也不能放任這批機械人軍的誕生。旦他們被喚醒，艾澤的腳步將再冇有人能阻攔，帝國傾頹隻在他念之間，曆史將再度重演，時空回溯將失去全部的意義。
就算他能殺死艾澤，千餘名已經具有獨立思維的機械人恐怕也不能被帝國輕易製服，這將又稱為重危機。
他必須銷燬他們。
而如果他自己在這刻死了……
就算他冇能真正傷害到艾澤，也足以羈絆住艾澤前進的腳步，給帝國的機會去製服這個對手。
他自己也將不須再麵對殺死艾澤的選擇。
既然隻有死亡才能讓他解脫星際聖使的身份，那他心甘情願最後次為星際聖使這個身份而做出選擇。
他甘心赴死。
艾澤目不錯珠地盯著維爾西斯，直到從對方臉上找到絲釋然，他才終於放下心，“彆怕，維爾西斯，彆怕。”
維爾西斯低頭，看見了兩人交握的手。
或許這是最後次了，他們這樣握著彼此。
維爾西斯目光裡湧動起陣未知的情緒，他忽然拽了把艾澤，將對方直接拉進了自己的懷裡，兩人的手臂被擠壓在維爾西斯的胸口，艾澤聽到對方低沉的聲音響在了自己的耳畔，不再像是純粹的迴應，反而像種蠱惑。
“嗯，不怕。”
片刻，他鬆開了懷抱。
艾澤莫名有些失神，他眼神半天纔在維爾西斯臉上重新聚焦。
維爾西斯搶先問：“我不想看你喚醒他們的過程，你介意嗎？我覺得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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