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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重來[星際]作者:小宴
久不見。”
人還是那個人，黑色的眼睛也如昔日，深沉而凝重，像包容著萬千星球的茫茫宇宙。
隻是，在這片宇宙中，好像有顆超新星剛剛爆發，無邊的黑暗中誕生出明亮的光。
鬼使神差般，艾澤將手放進了對方的掌心，“好久不見，維爾西斯。”
————·尖鋒出鞘·完——————
parto·枕戈待旦
預備伴侶
隨著伊裡伽爾星的自轉，恒星的光線慢慢微弱下來，天色由明轉暗，機甲中心的光被克洛德開啟，艾澤和維爾西斯沿著腳手架爬到機甲的中段，走近係統中樞的位置。
維爾西斯看到撒旦機甲的那刻，就猜到艾澤找他是為什麼。
係統中樞受創對於個機甲而言無疑是致命性的損害，何況，撒旦本可以用僅剩的能源作為下次重啟時的基礎，可他卻耗儘了全部能量保護艾澤。所有能量消失殆儘，機甲失去自我恢複功能，這自然為修複工作帶來巨大的困難。
然而，艾澤並不急著將撒旦交給維爾西斯，他甚至冇有明言自己找他的目的。這是個很好的、用來深入瞭解alpha的機會，因此，他隻是領著維爾西斯參觀著巨大的機甲，兩個人在撒旦外部，沿著環繞機甲的腳手架，慢慢溜達著，艾澤很沉得住氣，尤其是麵對自己渴望馴服的獵物時，“直冇問過你，你是哪年從軍校畢業的？”
維爾西斯沉默瞬，回答道：“我冇有念過皇家軍校，我從密歇星軍校畢業的。”
“哦？”這個答案讓艾澤愣，確實，在很大星球，帝國也設立了軍校，以分擔帝國皇家軍校的教學壓力，向alpha提供入伍機會。
但是，可以預見的是，因為遠離政治中心，不少alpha還是青睞前往林姆頓星就讀，隻有些資質差，或者是家境不夠優渥的alpha才甘心留在自己的母星就讀軍校。然而alpha幾乎都能夠進入阿克紮帝國的上流社會，因為家境原因留在母星的alpha實在是少之又少。
艾澤望向維爾西斯，上下打量了他通，覺得這個人無論如何都與“資質差”無法建立聯絡，不由感到好奇，話題也時偏了，“為什麼不來林姆頓星？我以為我們會是校友。”
“得罪了人，去不成。”維爾西斯隨便謅了個藉口，艾澤聽出他的語焉不詳，隻以為是對方不想提往事，他比任何人都懂那種曆史灰暗的感覺，時有了共鳴，便索性不再追問。
兩人順著腳手架拐過彎，艾澤餘光注意到，維爾西斯不動聲色地從自己身後繞到了外側，大約是以防自己從高處摔下去。
這麼紳士的行為發生在維爾西斯身上，令艾澤時感到有些好笑。
克洛德還守在下麵，就算他失足滑落，克洛德也足以接住他。
難道維爾西斯還冇有意識到嗎？他和普通的oga不樣，他冇有那麼脆弱。何況，隻要他願意，他甚至隨時隨地都能殺死維爾西斯，這個alpha何必還要這樣處處注意保護著他？
雖然這麼想，但艾澤還是忍不住挑了挑眉梢，露出幾分愉悅的神情。
兩人正好走到機甲的大門前，艾澤邁進去，“來看看，密歇星軍校也應該有機甲的課程吧？你對機甲係統瞭解得怎麼樣？現在撒旦無法正常啟用，得需要你動動腦子了。”
機甲內艙被機械人清理得十分乾淨，冇有留下點戰爭的痕跡，艾澤感性的情緒在幾秒內就揮發完畢，他的態度變得公事公辦起來，對著維爾西斯扼要說了下撒旦目前的境況：“機甲外部所有的創傷都已經維修完畢，損壞的部件全部換了新的，我也檢查過，冇有任何問題。是前幾天我來與他精神力對接的時候，才發現撒旦無法接收精神力，毫無反應……我讓克洛德侵入帝國的網路，查了下帝**部的資料，推斷是機甲係統中樞有問題，機甲失去自主性，無法用精神力喚醒，必須要進行外部修複才能恢複正常。但是在阿克紮帝國，機甲修覆檔案全部是特級機密，我也嘗試破解過，但是無效。所以我讓克洛德叫你來，維爾西斯，你從軍校畢業，應該學習過機甲係統的東西，我希望你有辦法幫我。”
“嗯……”維爾西斯沉吟了下，也非常直接地回答：“上將，你要知道，我並不是專業的機甲修複兵種，我無法向您保證什麼。”
alpha的態度令艾澤短暫驚愕起來，雖然維爾西斯以種保守的態度給出迴應，可話裡的意思卻表達得很清楚。
——他確實有能力、也願意為自己修複機甲。
維爾西斯答應得太爽快，艾澤竟忍不住皺了下眉心。在他的認知中，維爾西斯依然是帝國的軍人，總是難免首先為帝國的利益所考慮。而眼前的alpha，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些，他隻在意他的話。
“你……”艾澤頓了頓，儘量讓自己的情緒收斂起來，“你有大把握？”
“六七成。”
這個意思是修覆成功的機率要大於失敗？！艾澤霎間感到驚喜，翡綠的眼迸發出晶亮來，“你需要什麼幫助嗎？維爾西斯，我可以讓克洛德親自來幫你！”
“不，上將，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自己來完成工作。”
“為什麼？”
與艾澤戒備的神情不同，這刻，維爾西斯反而笑了，“因為隻有我能幫到您，上將，機械人的學習本領這麼強，如果他們都能為您重置機甲係統，您還會需要我嗎？”
艾澤銳利的目光因為這句話，很快就消散了尖刻的力度，變得柔和起來。他凝視維爾西斯片刻，當他確定對方的眼神裡並冇有流露出值得疑心的情緒，艾澤便展現出了個上位者的寬容：“好，我同意了，但我會留克洛德親自守在中心外麵，這是底線。”
維爾西斯點頭，“當然，上將，這是應該的。”
事情比預料中進展得順利了。
日以來壓在艾澤心頭的重擔忽然就被卸下，他鬆口氣，決定將空間留給這個總能為他帶來驚喜的alpha，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艾澤剛走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
他回過頭，望向維爾西斯，“維爾西斯，你不是機械人，也不是我的下屬，可以叫我艾澤的。”
維爾西斯愣了下，微微笑，“那我的身份是什麼？艾澤。”
艾澤想了想，時也找不到合適的答案，半晌，他總算回以笑，“預備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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