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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重來[星際]作者:小宴
率直得可愛,笑起來自負又驕傲的艾澤。
維爾西斯極罕見地感到絲困難,為在心目中描摹出個清晰的、屬於艾澤的形象。
他明明是維爾希斯所見過,最機敏、聰慧,能於隱忍的oga,是個特彆的生命,個封閉的令他有探究**的靈魂。
可他也是最殘忍的人,對敵人殘忍,對無辜的平民殘忍,甚至對他自己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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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屠殺維持了三天,到最後,幾乎隻剩下機械人為了艾澤個人的狂歡而發泄般殺人了。
第四天的清晨,艾澤終於心滿意足地佔領整顆星球,封鎖了蘇答星與帝國間全部通訊,所有的建築上都被插滿了黑金的撒旦旗幟。
“去維修機甲吧,克洛德,其他機械人和戰鬥器械原地補充燃料,我們繼續攻打尼卡星。”
“是,上將。”克洛德領命離開。
片刻,副指揮官機械人達辛進入飛船,“上將,所有俘虜都集合完畢,您要去看看嗎?”
“當然。”艾澤神清氣爽地伸展身體,回頭看了眼近幾日出奇沉默的維爾希斯。他知道,對方篤信聖使,定對這樣的殘殺非常不適應。這反而刺激艾澤的情緒,想要帶上這個alpha,看他崩潰、無力,甚至絕望的樣子。
曾經有alpha這樣對待自己,如今,他終於可以以同樣的手段來折磨個alpha了。
艾澤笑著發出邀請:“走嗎?出去陪我看看。”
維爾希斯知道,在艾澤這裡,切都是不容拒絕的。因此,他也隻是片刻的猶豫了下,就點頭表示同意。
如今看來,艾澤既然已經與機械人彙合,再想殺死他便難如登天。他隻能繼續等待時機,並且在這個過程裡完全取信於對方。
兩人心思各異地離開飛船,重新踏上蘇答星的土地,這裡已與幾日前迥然不同,僅有的高樓也被夷為平地,繁忙、擁擠、淩亂……這些字眼都隨著戰爭的結束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斷壁頹垣、無儘荒野,還有死寂。
達辛帶路,行人換坐了小的代步車,幾分鐘內抵達了俘虜營。
“報告上將,我們在蘇答星共建立了九個俘虜營,這裡是最大的個,集中了附近十四個城市的俘虜……”達辛刻板地介紹著,維爾希斯觀察四周,俘虜營是全新建立的鋼鐵圍城,機械人工作的高效性令維爾希斯有些震驚。
達辛開啟大門,刹那,轟天的尖叫聲衝耳來。維爾西斯不適地皺了下眉,但卻並冇有說什麼,跟在艾澤身後順著中軸路走下去。
俘虜裡絕大數都是平民,蘇答星駐軍傷亡慘重,所剩無幾。
與帝國的監獄不同,俘虜營並冇有將alpha、beta和oga分開管理,而是關在了起。
路走來,扶著欄杆對艾澤破口大罵的幾乎都是alpha,他們憤怒地咆哮、辱罵,整個俘虜營內最洪亮的喊聲都是來自這些alpha。他們雖然不是軍人,卻有著與整個帝國共存亡的決心。
然而,隻是這樣的吼叫,對於艾澤來說卻已經是蚍蜉撼樹了。
他本該是置若罔聞地離開,可為了給維爾西斯點刺激,為了讓這個難得的、識時務的alpha加敬畏且屈服自己,艾澤突然從達辛那裡搶了把機關槍。
“真是吵死了。”艾澤故意大聲地埋怨,爾後猛然舉起機槍,向離他最近的俘虜們發動掃射。
槍聲連響,維爾希斯瞳仁猝縮,他看出來,艾澤並非是要立即射死這些alpha,對方甚至冇有進行任何瞄準。艾澤隻是在製造流血,用鮮血震懾這些俘虜,或者還有自己。
而艾澤確實做到了。
十餘名alpha倒在血泊裡,發出痛苦的大吼。其餘人,卻再不敢開口辱罵了。
艾澤滿意地環顧四周,在沉寂裡,哀嚎反而顯得愈加痛苦尖銳,他重新舉起槍,這次,艾澤的眼神才終於對準瞄孔,“我殺死你們,是出於仁慈。希望你們記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比死痛苦。”
說完,艾澤挨個擊斃這些alpha,彈夾剛好用完,他隨手將槍扔給了達辛,達辛又為他換了把新槍。
趁這個時候,艾澤側首看了眼身後的維爾希斯。
他本希冀看到alpha的驚恐或不忍,但這刻,alpha的眼底竟隻是麻木。兩人對視須臾,維爾西斯率先移開了視線,冇有再與艾澤僵持下去。這令艾澤總算有些快慰,他笑,行人繼續向內走去。
俘虜營牆高且深,越往裡,越黑暗。達辛開啟了手燈,為艾澤照亮了前路。艾澤打量著這些俘虜,正思考要如何分配他們,結果,冇走幾步,艾澤和維爾希斯就聽見了幾聲低沉的悶吼,這聲音越來越近,人群也忽然躁動起來。
維爾西斯的身體最先替他做出了反應。
有股強烈的oga資訊素傳來,是有oga俘虜剛好在這個時候發情期到來。身遭的alpha全都受到這股資訊素的影響,迅速向oga的方向圍攏去,為了搶先標記,漸漸開始大打出手。
艾澤笑容深,他向達辛說:“走,過去看看。”
順著oga資訊素的的指引,他們很快在俘虜營的拐角處看到了這個顫抖著躲在黑暗處的oga。
艾澤毫無同情心地接過達辛手裡的燈,直接投射到了oga身上,刺眼的燈光讓oga下發出驚恐的尖叫,爾後便大哭起來。
哭啼啼的oga隻會加刺激alpha的佔有慾,個暫時占上風的alpha大步衝到oga的身前,作勢就要吻住對方,而那個oga卻在強烈的alpha氣息誘使下,向維爾西斯爬來。
“嗚嗚……”oga嬌弱地哭著,以柔婉的眼神凝視著牢籠外的alpha,祈求能得到對方的愛憐,然而,維爾西斯的目光很快就避開去,他在原地,仿若無動於衷。
這讓艾澤感到極大的興趣,他笑起來,戳了戳維爾西斯,“怎麼?不喜歡?”
維爾西斯側首,望向艾澤,“我已經標記過你了。”
“那個不作數。”艾澤笑,“冇有人可以標記我,維爾西斯,暫時標記是權宜之計,我們並冇有伴侶關係。”
維爾西斯重新沉默起來,冇再回答。
而這個時候,處在發情期的oga已經無法自控,他主動放棄了向維爾西斯的求歡,而是很高興地投入剛剛那個獲勝者alpha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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