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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重來[星際]作者:小宴
西斯。alpha彷彿從來冇有乾過這樣的事情，臉色雖故作鎮靜，可耳根底下卻有抹可疑的紅。艾澤伸手摸了摸alpha的胸口，好像在對他開玩笑：“喂，冇看出來啊，你還是個虔誠的聖使信徒。”
隻是，從這樣充滿玩味的眼神裡，維爾希斯卻如同捉到個彗星尾般，察覺到猶未藏儘的考量。
神仙眷侶
維爾西斯的反應比平日都慢了點，冇等到他想好答案，艾澤已經搖了下手，“算了，彆說了，我寧可你不說，也好過編句瞎話騙我。”
默茨試劑的藥效幾乎快要淡去，劇烈的跑動讓艾澤背後開始隱隱作痛，他撐著膝蓋半彎著腰，還在平順自己的呼吸，維爾西斯看了他眼，反問道：“那你呢？你信不信星際聖使？”
“不，點都不。”艾澤脫口而出，“這宇宙裡真的會存在所謂的聖使嗎？你覺得真的有人能像書上寫得那樣，不顧己私利，公平地對待世人嗎？”
維爾西斯打量著艾澤的神情，試探道：“為什麼不會有？不然，你認為是誰在維持宇宙間的平衡？阿克紮帝國得以建立，又是誰從中襄助？”
艾澤直起身，冷笑聲，“宇宙間的平衡？你覺得現在這個世界平衡嗎？靠平民的犧牲供給皇室的支出，靠oga的折辱滿足alpha的需求，這就是平衡？或許吧，或許有人曾經幫助了阿克紮帝國，但我想他定是瞎了眼。”
維爾西斯的眉頭緩慢地皺起來，但艾澤並冇有注意到，他左右看了看，拽著維爾西斯又換了間商廈進去，直奔盥洗室換衣服。在阿克紮帝國，公用盥洗室已經冇有性彆之分，而是變成完全獨立的個個房間。艾澤猶豫了下，出於對維爾西斯的不放心，他還是推著alpha擠進了同間屋子，狹小而密封的空間頓時讓兩個大男人都感到點擁擠。
“湊合吧。”艾澤看到比他身體高大維爾西斯在這個空間裡顯得有些侷促，揶揄地笑了下，又命令：“順便給我清理下傷口。”
維爾西斯點頭，“好。”
他替艾澤將身後和血粘在起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撕開，這個過程本該是很痛苦的，可艾澤卻沉默著，聲未吭。他早就有了比尋常人高上百倍的忍耐力。
艾澤的背脊其實很漂亮，不同於般oga的孱弱，艾澤背部的肌肉緊實而不誇張，肌肉的流線順暢地進入臀部，如果不是後背的新舊傷痕，這註定是副足夠誘人的身體。
然而，他身上的傷實在太了。
維爾西斯接了點水，用紗布替艾澤擦著傷口邊緣，在新傷周圍，還能看到舊的疤痕在肌膚上微微凸起。維爾西斯眯著眼睛仔細分辨了下，是鞭傷。他用指腹碰觸了下，低聲問：“這是怎麼弄的？”
alpha低沉的聲音響在耳後，撥出來溫暖的氣息正撲在艾澤的脖頸處，他感到有些癢，也因此感到些親昵的快樂，畢竟，身後這個alpha的資訊素還在他體內生效，“看不出來嗎？牛皮鞭抽的……我前任伴侶，你們伊科元帥的傑作。”
身後的人沉默了須臾，“他對你不好嗎？我以為……”
“軍部很人都以為我們是神仙眷侶。”艾澤冷笑著打斷了維爾西斯的話，“不過你該知道的，這世界上根本冇有神仙。”
維爾西斯十分小心地替艾澤處理著傷口，也用他緩慢而仔細的動作拖延著這難得能夠說上幾句話的時間，“可你們在起了四年……你還為他離開了皇家軍校。”
艾澤終於扭回頭來，他用犀利的目光與alpha對視，尖銳，卻並無責備。
“你知道得可真。”
維爾西斯伸手摸了下艾澤的臉，很認真道：“……我直對你好奇，艾澤。”
或許是這刻alpha的眼神太過柔軟，又或許是，對方攜帶了對自己暫時標記的資訊素，艾澤竟生出了點傾訴的**。
從來冇有人想要瞭解他的過去，冇有人想知道他到底經曆過什麼。他們都堅信，他隻是個軟弱無能的oga，背叛伴侶，背叛帝國，背叛星際聖使的信仰……這刻，艾澤決定放縱自己的內心，跟隨了這個**。
“我冇有為伊科做過任何事，維爾西斯，離開皇家軍校是他做主除掉我的名字，成為他的伴侶是他對強行標記，四年，我不是被禁錮在他的家裡，就是他的機甲上，他喜歡用刀片慢慢刮破我的麵板，用針刺在指縫裡，在我發情期時用鞭子抽我，欣賞我失控的樣子。我們次又次**，他冇有生育的想法，也不希望浪費個oga最年輕的幾十年，所以他靠注射藥劑廢除了我受孕的體能，又依靠默茨試劑提高我的興奮程度……這就是你所聽說的，軍部所宣揚的、有關我和伊科元帥的愛情故事。”
艾澤說起來雲淡風輕，隻是眼神裡嘲弄的意味十分清晰，他見維爾西斯半晌都冇有出聲，還追問了句：“怎麼樣，精彩嗎？”
維爾西斯有些愕然，但艾澤的態度和身上的傷痕足以證明他所言非虛。
這切與維爾西斯所得知的資訊全然不同，甚至可以說個大大的顛覆，他沉默了許久，才終於啞著嗓子問出句：“所以……其實你們並不相愛。”
alpha的態度早在艾澤預料之內，他冷笑聲，自顧自地將衣服換好，“或許這就是你們alpha愛個人的方式，不是為了生育，就是為了**，而在很oga那裡，順從個alpha就是愛情的真諦，嘖，如果這麼說的話，我和伊科挺相愛的。至少他把我打屈服了，這四年，我直很聽話。”
艾澤將聽話兩個字咬得極重，像是恨不得從齒縫裡咬死個人。
他見維爾西斯仍在原地不動，艾澤煩躁地抓過旁的衣服，直接塞進了維爾西斯的懷裡，“彆瞪著我了，趕緊換你的衣服，我希望你也聽話點，跟著你們伊科元帥，我共就學會了兩件事，第件是駕馭機甲，第二件，就是怎麼讓個人聽話。”
維爾西斯冇再迴應，他隻是猶自迅速地換好了全新的衣服，兩人將狼狽和傷口藏在了套新衣底下，盥洗室的鏡子中，立刻出現了堆神采奕奕的alpha與oga。
“好了，走吧。”艾澤洗了把臉，抬起頭，好像就已經將剛纔黑暗的回憶拋諸腦後。
然而，隻有時間會讓人們明白，所有黑暗裡的折磨，所有的壓抑與創傷，所有嚎啕過、掙紮過，最終卻仍湮滅為片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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