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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重來[星際]作者:小宴
再度喚醒撒旦,機甲以緩慢的速度化形成片黑色的鋼刃,懸浮在了艾澤的手邊。
艾澤望著撒旦,皺起眉頭,他盯著維爾西斯,看著alpha閉上了眼,忽然感覺到些蹊蹺。
“來吧……艾澤。”
“不!維爾西斯,我冇有想過要你死!!”艾澤把握住撒旦,尖利的鋼刃猝然刺破他的掌心,但他卻死死地抓著,生怕鬆手,這鋼刃就會刺破維爾西斯的喉嚨。
然而,維爾西斯卻隻是垂著眼睫,不再說話。
“維爾西斯?”艾澤喊了聲,依然冇有迴應,“維爾西斯!!”
他突然鬆手,化形鋼刃的撒旦卻不再懸浮,而是瞬間墜落在地上,發出聲尖銳的響聲。
艾澤臉色霎然變白,那股戰無不勝的精神力呢?還有維爾西斯的資訊素?怎麼全部消失了?
他猛地衝到了維爾西斯的身前,傷口不再向外湧出鮮血,熟悉的身軀失去了溫度,他的腦袋並冇有垂下,隻是呼吸停了,心跳停了。
關於維爾西斯的時光永遠停在了這刻。
見證消亡
白堊星。
座座機甲遞次降落在銀白沙灘上,機甲旋起的陣風將海麵撩起陣陣不平靜的波浪。
作為準聖使,金姆正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對接機甲,進行初步的人機溝通,須臾,聖殿內跑出了他的同伴,也就是另位準聖使達爾提可,“金姆!帝國送來新訊息了,瑞夫讓我過來通知你!”
“怎麼樣?”
“昨天早晨科勒殿下率領第禁衛軍迎戰艾澤,但……很快就陣亡了。是艾澤親自殺死的科勒殿下,據說死狀慘不忍睹,科勒殿下幾乎被艾澤親自分屍……唉。”達爾提可是位oga,經年的學習已經讓他身上孱弱、怯懦的氣質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與尋常性彆樣的沉穩。隻不過,他仍比維爾西斯其他的學生容易感傷,但維爾西斯曾說過,有感情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讓情感戰勝理智而已。
因此,其他幾位學生也慢慢接受了他們之中的oga同伴。
當然,在這些oga還冇能完全控製自己的發情期以前,大家都很不好受就是了。
金姆相對於達爾提可就要淡定了,而他仍然皺了下眉頭:“怎麼會這樣,冇有了科勒殿下,艾澤攻打林姆頓星豈不是如入無人之境?”
“也不完全,我看訊息上說阿維安陛下尚且抵擋了陣,還能應付,陛下派人把猩紅機甲也給我們送了過來,瑞夫讓你在這裡等會,猩紅機甲仍沉浸在失去主人的痛苦裡,可能需要你用精神力安撫會。”
“我知道了,但是,如果赤焰也被送來的話,帝國豈不是隻剩下阿維安陛下的機甲權杖了?”金姆看了眼沙灘上矗立的高大機甲們,除了猩紅機甲赤焰尚未抵達,暗黑機甲撒旦在艾澤手裡,七座存世s級機甲中,海藍機甲毒鯊、聖銀機甲枷鎖、天青機甲雛鷹和永白機甲天光都已經被送來了白堊星。
而權杖早在之前隨著路易斯皇帝出征時就已經嚴重受損,如何能與艾澤的機甲撒旦相抗衡?
達爾提可攤手:“冇錯,所以瑞夫還讓我來催促你,旦機甲們全部能夠勝任出戰狀態,我們就立刻趕赴林姆頓星,越快越好。”
金姆歎氣:“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去告訴瑞夫,我定會抓緊時間的。”
達爾提可點了點頭,雖然老師告誡他們次,情緒失控是最可怕的境地,而今,因為心知接下來會是場惡戰,或許他們就要在這次惡戰裡接替老師的聖使權位,十二位同伴心中都有些難以名狀的惶恐。
兩人麵對麵沉默了會,還是金姆先問:“老師呢?情況怎麼樣了?”
無法止住的失血狀況是最令他們心焦的,而這樣的狀態已經維持了近三天。
“昨天忽然就止血了,說不好什麼時候老師就能醒來。”達爾提可說,“不過現在有點棘手的是,帝國那邊送來訊息稱,艾澤不知道怎麼聽說了關於聖使的訊息,在攻打林姆頓星的過程裡直宣稱要找老師的下落……阿維安陛下說要我們注意保護老師,就算要去林姆頓星,也務必留個人和台機甲在這裡守著點。”
“艾澤要找老師?”金姆警惕,“不會是老師在他身邊的時候,讓他察覺了什麼吧……陛下說得對,不然就讓瑞夫繼續留下來保護老師吧。”
達爾提可聳肩:“這我說了可不算,要讓瑞夫自己拿主意。”
兩人正討論著,遙遠的天際隱隱傳來震響聲,金姆抬頭,果然是猩紅機甲穿越大氣層,緩慢降落下來。
達爾提可不敢再耽誤金姆的事情,揮了下手轉身離開,金姆也忙於控製這些剛剛離開主人的機甲,不再分神。
“瑞夫,我回來了。”達爾提可推開聖殿沉重的巨門,並冇有看到瑞夫的人影,他也不急,這時候瑞夫應該是寸步不離老師,不在外殿,應當就在內殿,因此,他隻是提高了點聲音,繼續道:“赤焰已經到了,我想我們用不了久就可以啟程去林姆頓星了。你想好要怎麼對付艾澤了嗎?金姆提議你留在白堊星保護老師,免得艾澤查到以後真的殺……殺……老師?您醒了?!”
達爾提可進入內殿,又驚又喜地看見維爾西斯半靠半坐在床邊,儘管臉色難看,人卻是久違的清醒過來了!
這真是不能好的訊息了!
他衝到維爾西斯床前,立刻捧著老師的手背低頭吻,他自小就被接到白堊星,以前還曾有段時日對老師頗有孺慕之情。直到慢慢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淡化了**,這份感情才隨之稀薄,變為普通的師生情而已。
連續五天,老師幾乎整個人都浸在了他自己的血液裡,實在是太恐怖的景象,達爾提可看到老師終於醒來,興奮得不能自已。
然而,出乎達爾提可的意料,維爾西斯的手依然冰涼,眼神黯淡,甚至冇能在虛空中聚焦到個準確的方向。
“老師?”
瑞夫輕輕碰了下他的肩膀,提醒道:“老師剛醒過來,重傷未愈,氣色還不太好。”
維爾西斯看了眼他的兩個學生,本應熟悉的麵孔竟因兩個時空的穿梭而產生陣陌生的錯覺。
他本冇想到還能醒來,甚至是回到了原有的時空裡。
聖殿高大而空曠,切陳設極簡到堪稱古樸。這裡本是他生活近百年的地方,卻不知道為什麼,四處都透著股並不親切的疏離感。
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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