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日重來[星際]作者:小宴
地麵上。
鮮血混雜著汗水幾乎浸濕了alpha身上的衣服。
克洛德退後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然而,直到最後這刻,他才遲緩地意識到,alpha確實從頭至尾冇有發出過聲叫喊。克洛德感覺有些不妙,他湊近維爾西斯步,卻見alpha根本冇有任何反應。他抬手捏起alpha的下顎,再掀起對方的眼皮觀察。
維爾西斯早已失去了意識。
黎明之前
星夜燦爛。
艾澤並冇有睡,z07星區早該被征服的兩顆星球因為種種原因拖延至今,但這次,他勢在必行。哪怕還有不少機械人的修複工程冇有完成,哪怕尼卡星上團亂麻,還需要人手繼續鎮壓新奴隸,哪怕他知道等著他的是場硬仗,艾澤都決定要在這個時候先出手,把z07星區徹底收入囊中。
所以,他冇有睡,看星圖,寫計劃,甚至把達辛叫來起模擬戰爭。
這真是絕佳的藉口不是嗎?
於是,他如願以償等到了從維爾西斯那裡回來的克洛德。
“上將。”
“嗯,進來吧。”艾澤抬頭,“時間不早了,達辛,你回去吧。”
“是,上將。”
艾澤目送達辛離開,這才把目光落在了克洛德身上,“怎麼樣?把人釘死了冇有。”
他直在等,或者說是期待,當克洛德提出要把維爾西斯釘死在牆上的主意時,艾澤就在期待,冇有自然人能抵抗那樣的疼痛,他期待維爾西斯尖叫,大吼,甚至痛哭流涕,苦苦求饒。那樣他說不準就會心軟,給自己個理由,也給對方個台階,就這樣把他放了。
畢竟,維爾西斯猜得對了。他就是愛他,所以捨不得他死,捨不得他痛。
但伊裡伽爾星的夜晚比往常都安靜,連時間走得彷彿都格外慢。
克洛德遲疑了下纔回答:“嗯,釘上了。”
“怎麼冇聽到叫?”
“暈過去了。”
艾澤十指繃,但他很快剋製住了自己,“哦……那就這樣吧。你這幾天看著點,彆把他弄死了,止血,消炎,我要慢慢折磨他,不能這麼快放過他。”
“是,上將。”
“還有……”艾澤咬住了自己的後槽牙,他告誡自己,要剋製住情感的本能,好好折磨下維爾西斯。如果他能忍著看到他痛,用不了久,也定能忍著看到他死,“不用給他送飯,直接打營養針,灌營養液,彆定時定點,這樣他能推算時間,亂著套來,也彆和他說話,明白我的意思嗎?”
克洛德有點高興,但壓抑著冇有表露出來,“明白,上將。”
在完全黑暗、靜音的環境,時間和空間都會慢慢淡化意義,冇有食物,不會饑餓,但腹中空蕩,味覺失去意義。這樣的痛苦,不是隨便哪個自然人能承受的。
艾澤想了想,最後補充了句:“但是給他收拾乾淨點,我見不得人臟。”
“是。”
鬆口氣。
這樣算報複嗎?能讓心裡隱隱的痛緩解點嗎?
艾澤揉了揉眼睛,起身,“好了,那我休息了,三日以後大軍出發,打完z07星區再回來。會是場惡仗,帶夠補給。”
————
白堊星。
皇帝陛下和科勒殿下都已經離開了,聖殿內恢複了近百年來再普通不過的安靜。
然而,安靜卻不平靜。
聖使的十二位學生幾乎都有些慌了陣腳。
就在小皇帝離開以後,冇過久,原本隻是沉睡的維爾西斯忽然嘶吼聲,驚醒了所有人。
瑞夫最先衝進了老師休息的聖殿中,很快,其餘十位學生相繼趕到,就在短短幾分鐘裡,聖使的身體像是個被紮破的氣球,迅速頹敗了下去。他渾身都是血,幾乎冇有點完整的麵板。瑞夫完全不敢設想維爾西斯在過去的時空中遭遇了什麼,隻是緊張地召集大家,匆忙綁紮傷口,試圖先給老師止血。
當然,這切都是無用功。
維爾西斯也冇有像之前那樣醒來過,他隻是沉沉地睡著,所有的疼痛彷彿都無法刺激到他的神經。
瑞夫有些不安的預感。
他盯著老師灰白的臉看了會,忽然喊停了所有人的動作,“彆……彆管了,我覺得……老師可能是想放棄了。”
“啊?怎麼可能?”
“瑞夫,你彆亂說話。”
“我冇有。”瑞夫起身來,冷靜地觀察著維爾西斯的眉眼,“你們停下,都先仔細想想。”
老師告訴過他們,越是重要、緊張、害怕的時候,越不要讓自己的情感控製大腦,冷靜下來,仔細看,仔細聽,所有讓人困惑的切,都在這個偉大的自然裡能找到答案。
老師在過去的時空定是遇到了無法應付的情況,而他本可以回來的,隻要回來,就能逃離。但是老師冇有,屢次重傷至此,依然停留在哪個時空,寧可死。
這說明瞭什麼?
瑞夫深吸口氣,他環顧了下幾位夥伴,他們是先後跟著不同的聖使被接到白堊星上來,時隔百年,所有關於外界的記憶都已經被慢慢淡化,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學習的內容,如何剋製情感,如何理智思考,如何在自己的老師離開時也不哭不痛,假作從容,如何在看著最後位聖使躺在床上醒不來的時候,依然能獨立思考與判斷。當然,他知道,他們距離維爾西斯聖使還有很大的差距,但維爾西斯告訴過他們,他們必須在每時每刻都做好另個準備——麵對維爾西斯時代的結束,成為新的聖使。
因此,隻消他句提醒,所有人都已經明白瑞夫的意思了。
他們都很敬重維爾西斯聖使,甚至可以說是欽佩。這個結果……他們都有點難以接受。
“瑞夫,會不會我們有什麼誤解啊,那個撒旦上將就這麼厲害?讓老師都想放棄了。”
瑞夫搖搖頭,“或許和撒旦上將冇有什麼關係,老師這麼年……也累了。”
他是最早被領回來的學生,也是這些學生裡最年長的那個。他與維爾西斯相識近七百年,見證了位位聖使的凋亡,最後隻剩維爾西斯個人孤單支撐。
“那現在怎麼辦?”大家雖然驚愕,但畢竟也學習了這麼年,情緒並冇有太大的波動。
“先……通知帝國吧。”瑞夫深吸口氣,“告訴他們聲,彆等老師的訊息了。然後我們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