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燮、梁炳、蘇壯三人回到住處,收拾行裝,準備赴任。陸鳴特地從係統兌換的糧草物資中撥出一部分,作為三縣恢復生產的底本——種子、農具、耕牛,一應俱全,由三人帶去分發給百姓。
王燮輕車簡從,隻帶兩名隨從,押著幾車物資,一路西行。到中牟時,城門殘破,城牆多處坍塌,流民聚集在城外,麵黃肌瘦,眼神空洞。
他進城第一件事,便是登城巡視,調集民夫修補城牆,又設粥棚安置流民。第二日,他便帶著人下鄉,丈量荒田,分發種子農具,召集百姓開墾耕種。有老農跪在田埂上,捧著種子流淚:“多少年了,終於有人管我們死活了……”
梁炳到鄢陵,先將縣衙清理一空,重新登記戶籍,整頓市井。他深知此處是南路交通要道,便在城外設驛站,派專人值守,保障驛傳暢通。
緊接著便下鄉勘察,鄢陵自古便是豫東糧產區,地力仍在,隻是無人耕種。他招撫逃散的百姓,分發糧種,督勸農桑。不過十餘日,便有數千流民聞訊歸來,領了種子下地。田野間,終於又見人影。
蘇壯到杞縣,開倉清點存糧,又著手修建新倉。他是管糧舊吏,輕車熟路,將倉廩分門別類,賬目清晰。更緊要的是,杞縣境內地勢平坦,土地肥沃,本是產糧之地。
他每日帶著人下鄉,丈量荒田,召集流民,分發種子農具。百姓見他處事公道,紛紛歸鄉耕種。有老農拉著他的手,老淚縱橫:“大人,這地荒了三年了,總算有人讓我們種了……”
三縣迅速安定,百姓歸鄉,荒地復耕,成為開封外圍的堅實屏障。
武將方麵,陳永福坐鎮中軍,統籌全軍軍務,每日巡查各營,督導練兵。周大牛每日天色未明便立於校場中央,手持長刀,一動不動。士卒們列隊而來,見他已在,無人敢遲到。操練時,他親自下場,一刀一式地教,從不敷衍。
劉大河帶著五萬屯田兵墾荒修倉,春耕已開,田野間處處是忙碌的身影。他每日天不亮便下田,親自示範如何翻地、如何播種、如何施肥。
有老兵笑他:“都統大人,您這身本事,真是種地的一把好手。”他也不惱,抹一把臉上的汗,笑道:“種地怎麼了?種地才能吃飽飯,吃飽飯才能打仗。”
馬三的骸骨衛最是神秘,晝伏夜出,百姓見了繞道走。可人人都知道,有他們在,城裡的生活便穩如泰山。他整日不露笑臉,帶著手下在河南各處收集屍體,另兼職抓捕姦細、清除匪患。
李根柱的巡幽衛斥候遍佈周邊州縣,最遠已探至汝州、南陽一帶。他選拔兵士極其嚴格,不要力氣大的,不要刀法好的,隻要眼尖耳聰、腿腳利索的。他說:“巡幽衛不是去打硬仗的,是去看、去聽、去跑的。誰能先看見敵人,誰就能活。”
陳虎子的親衛營寸步不離陸鳴左右,每日帶人巡視神君府內外,連一隻蒼蠅飛過都要盤查。有人笑他太緊張,他一本正經道:“神君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出了差錯,我擔不起。”
田見秀收攏闖軍舊部,每日操練,與士卒同食同寢,漸漸收攏了人心。陳德跟著父親學習統兵之道,新軍初建,紀律鬆散,他便親自下場,一隊一隊操練,半月下來,竟也有了模樣。
白廣恩到洛陽後募兵守禦,加固城防,不敢懈怠。牛成虎在南陽四處清剿地方殘匪,保障糧草運輸通道暢通無阻。高一功協助劉大河排程糧草,賬目清明,劉大河對他頗為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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