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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擎這番帶著現代梗的損人話,陳破虜和馬黑虎聽得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鈣片”、“五樓”是啥意思。
當他們看到芒嘎被說得一臉窘迫、手足無措的模樣,帳篷裡頓時響起了兩人刻意放低的悶笑聲。
芒嘎老臉一紅,訕訕地撓了撓他那光溜溜的腦袋,嘟囔著解釋道:
“大當家說笑了……老漢我……我就是怕您那天門突然開啟,再嚇我一跳……
所以,所以我就乾脆閉上眼,冇想到……不小心給睡著了。”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既好奇又困惑的神色,小心的問道:
“不過……您剛纔說的那個……虛?鈣片?還有五樓?這又是啥天上的好玩意兒?聽著……聽著好像很厲害?”
鐘擎懶得跟他多解釋那些現代名詞,擺擺手道:“行了行了,彆琢磨這些冇用的。”
說著,他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了那張金屬辦公桌和幾把舊木椅,示意三人圍坐過來。
接著,他又搬出兩個木箱子,一個裝滿硬挺的身份卡片,另一個則是牛皮紙封麵的檔案登記簿。
最後,他像變戲法似的,給每人麵前放了一支深綠色的鋼筆。
陳破虜、馬黑虎和芒嘎三人伸手拿起這支從未見過的“筆”,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眼神裡全是新奇。
這筆桿冰涼光滑,一頭還帶著個可以擰下來的小帽子,結構精巧,完全不明白怎麼用。
鐘擎拿起自己那支,拇指食指捏住筆帽,輕輕一旋便取了下來,露出尖細的金屬筆尖。
他解釋道:“這玩意兒叫鋼筆,是寫字的傢夥,比毛筆方便。”
他擰開筆桿中間部位,展示裡麵空心的儲墨結構,“這裡頭要灌墨水才能寫。”
他拿起桌上的墨水瓶,用筆尖附帶的簡易吸墨器插入瓶中,手指捏壓著橡膠膽,隻見暗藍色的墨水被緩緩吸入筆腹,看得三人目瞪口呆。
吸飽墨水,鐘擎隨手在攤開的本子上劃了幾筆,流暢的線條立刻顯現,字跡清晰,乾得也快。
他寫了個“輝”字,筆畫連貫,毫無停滯。
“我的老天爺!”芒嘎忍不住低呼,他湊近了仔細看那筆尖,
“這……這比咱們使的毛筆可爽利多了!毛筆還得磨墨、舔筆,寫快了還洇紙,這玩意兒……直接就出水了?”
陳破虜也拿起筆,彆扭的想在紙上劃拉,卻因為用力過猛,戳得紙沙沙響,墨點都濺了出來,惹得馬黑虎直咧嘴。
但他臉上卻滿是興奮: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這要是記個軍令、寫個名冊,得多快當!咱們那兒司務長記糧賬,用毛筆寫得滿頭汗,還老寫錯!”
馬黑虎相對穩一些,他小心地模仿鐘擎的動作,試著寫了“一”字,雖然歪斜,卻也能看出比毛筆容易掌控得多。
他感歎道:“大當家,這仙家筆墨果然不同凡響。若用此物書寫文書,不知要快多少倍!”
鐘擎看著他們如同得了新奇玩具般的模樣,笑了笑:“好用就行。以後登記造冊、傳達命令,都用這個。”
他拍了拍那箱身份卡片和登記簿,“現在,咱們就開始,給咱們輝騰軍七百三十口人,一個個把‘戶口’都立起來!”
三人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板,握緊了手中的鋼筆,雖然動作還顯生疏,但眼神裡都充滿了乾勁。
鐘擎看著三人趴在桌上,像剛開蒙的幼童一樣,握著鋼筆如臨大敵,一筆一畫地在紙上“刻”字。
馬黑虎稍好些,寫出的“馬”字雖歪斜,至少能辨認出輪廓。
陳破虜寫的“陳”字則東倒西歪,筆畫糾纏成一團墨疙瘩。
芒嘎更離譜,他試圖寫自己的名字,結果“芒”字寫得像幾根亂草,“嘎”字乾脆分成了上下兩截,中間還滴了一大滴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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