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呀!現成的煤礦不就來了麼。」
李無憂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淡淡一笑。
在古代開發礦藏可不是容易的事,沒有機械、沒有卡車,一切都要靠人力。
既然這黑石鄉的周巡檢蹬鼻子上臉,李家寨當然不能客氣。
「仙師大人說的太好了!」
吳用麵露喜色,興奮拍了拍雙手,「我怎麼就沒從這方麵想呢?」
大馬屁精!
馬石頭、李自成等人都暗暗撇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就是!這黑石鄉周巡檢真是欠教訓。」
「沒收周巡檢的煤礦和家產,他就會知道得罪李家寨的下場。」
「仙師大人,護寨隊作為您手裡的利刃,執行您的命令,一定攻破黑石鄉!」
他們紛紛出聲附和李無憂的決定。
「那就速戰速決,快速解決掉周巡檢這小醜。」
李無憂留了一百名護寨隊員,指定馬壟、李自成等人率領四百人的護寨隊,前往黑石鄉。
他則是騎著飛馬,飛到天上觀看這次微型攻城戰。
黑石鄉
周巡檢誌得意滿,巡視著自己的煤礦。
他看著渾身黑乎乎猶如黑皮怪人一樣的礦工們,就像是看一群辛勤工作的螞蟻。
就是這些人,兢兢業業從地下挖出煤,讓他的財富每天都在增加。
「三哥,我們之前不應該對李家寨的人動手的。」
家族裡負責管理煤礦的周老五,一連嘆了好幾口氣。
之前他就反對,但沒能製止,現在還是十分後悔:要是態度堅決些,是不是能避免這場莫名其妙的衝突?
「你太軟弱!」
周巡檢蔑視了堂弟一眼,「幸好隻是管著煤礦,不像我這樣當任族長!否則整個家族,就會被人欺負,損失大量利益。」
周老五滿心無語,自己這堂哥是不是做地頭蛇久了,腦子隻剩下目空一切了?
李家寨都攻入過縣城,又怎麼是黑石鄉周家能惹的呀!
「其實李家寨隻是打算買個小煤礦,對我們影響不大。」
周老五十分懇切說道,「要不我去李家寨一趟,解釋清楚這隻是誤會,讓兩家重歸於好。」
「你懂個屁!如今縣城糧價高漲,買我們煤的人少了,要是再多一個競爭對手,我們的煤要賣給誰?」
周巡檢已經非常不耐煩,嗬斥道,「去好好督促礦工,讓他們多挖一些煤,不然不給飯吃!」
還有一層關係,他沒有和周老五說。
黑石鄉周家與縣城大家族周家,沒有太多關係,隻是同一個姓而已。
前者是鄉下小土蛇,後者是出過進士的大族。
不過周巡檢硬湊上去,舔了很久,終於扒上縣城周家二公子。
好處非常大,他的巡檢職位就是這樣來的。
縣城周家被滅,周巡檢可是被嚇了一跳,同時也看到了一個極好的立功升官機會。
他隻要打敗李家寨,捉住賊首李無憂,功勞大大的,甚至連延安的知府大人都會知曉他的名字。
到時候,升官兩級都不在話下。
「可是李家寨人多勢眾呀,萬一他們派人來打我們呢?」
周老五憂心忡忡,眼皮直跳,總覺得不對勁。
至於傳說中,賊首李無憂會法術,他是不信的。
鄉下有太多這樣故弄玄虛,裝神弄鬼的神婆神漢,嚇唬無知百姓效果很不錯。
這世上真有法術,前皇帝天啟也不會年紀輕輕,就駕崩了。
「他們來了,一定會碰個頭破血流,然後被我帶社兵擊潰。」
周巡檢信心十足說道。
在陝北這地界,沒有高牆、沒有武裝力量的勢力,就是一盤肉。
不是被北方草原打了草穀,就被猖狂的馬匪山賊們搶劫一空。
周巡檢早就動員了全家族的力量,黑石鄉的高大土牆裡,三百多個青壯漢子準備好了。
他拿起銅鑼,用力敲響。
噹噹當!
「都給我停下!所有礦工放半天假,明天再來上工。」
周巡檢勒令礦工們回家。
他可捨不得這些熟練工人,要是被李家寨的人擄走,他損失可就大了。
啊!
滿身煤粉的礦工們神色茫然,不知所措。
不能上工,就=意味著他們掙不到錢,就買不到雜糧養活家人。
「聾了嗎?我數三下,停留不走的人以後都不用來煤礦。」
周巡檢揮舞腰刀,像是驅趕牛羊一樣,趕走了礦工。
他回到黑石鄉八米高的土牆上,眺望著李家寨方向,眼裡滿懷期待。
隻是,周巡檢不知道的是,他頭頂上方兩百多米高的空中,飛馬載著李無憂盤旋著。
「果然有陰謀!」
李無憂居高臨下,清楚看到黑石鄉牆後堆積著大量青壯。
一般村寨,誰會搞這麼多武裝力量?不用做事,不用生活了麼?
這是把李家寨當做功勞包了呀!
李無憂冷哼一聲,看穿了周巡檢的意圖。
這廝倒是會抓機會,行動力也很強,遇到合適機會一飛沖天也有可能。
前不久,李無憂收到錢縣令的密信。
信上說了一件事,府城得知米脂縣城發生的張家周家等滅門事件,非常震驚和生氣。
府城開始準備銀子糧食,說是要聯絡兵備道,出兵剿滅李家寨。
至於錢縣令,因為受傷「嚴重」,隻是被嗬斥幾句,倒也沒有被知府大人彈劾。
與此同時,府城已經下發公文,協助府裡剿滅李家寨的勢力都有功勞,升職什麼的不在話下。
「真把李家寨當軟柿子了!」
李無憂俯視著不知死活的黑石鄉兵們,眸子裡閃過一絲怒火。
府城那邊隔得遠,這黑石鄉距離李家寨如此之近,還敢挑釁,真是自尋死路!
馬壟、李自成帶著護寨隊,逐漸靠近黑石鄉。
在距離高大土牆兩百米時停下腳步。
「這特麼的把牆修那麼高?」
馬壟看著前方那道八米高的土牆,麵露無奈。
他和護寨隊員有腰刀,也有一定的棉甲,但沒有攻城器械。
這玩意,正規明軍纔有。
李自成死死盯著土牆,思索著翻閱它的法子,也沒有說話。
「報告!我有辦法。」
突然有人大聲嚷道。
馬壟、李自成轉頭看去,隻見先登隊裡有個黃臉漢子,高舉右手。
所謂的先登隊,就是第一波衝鋒的人,由馬成功和他的家丁俘虜們擔任,作用是減輕護寨隊的傷亡。
「你是誰?」
李自成看著這位漢子,心中生起一些不快。
「我叫張獻忠,有辦法破開此高牆。」
張獻忠胸有成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