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前與王舉人、張家家主等人約好的平分銀子,那當然隻是說說而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這可是十幾萬兩銀子!怎麼可能分給這些隻動嘴的文人?
馬成功望著身邊數十個騎馬家丁,以及三百多走路的兵卒,信心滿滿。
他作為榆林鎮的把總,滿員的話就有五百兵卒,但軍中誰不吃空餉?
隻吃一百多人空餉,已經算很少了。
馬成功將大部分銀子都花在家丁身上,為他們購買武器甲冑,至於普通兵卒,餓不死就行。
「這些泥腿子匪徒要是留在寨子裡,那倒有點麻煩。如今他們來到野外,那就是送上來的大餐,哈哈哈!」
馬成功麵露嘲笑,朝著左右心腹說道。
「恭喜大人了!有了這次戰功,以及收穫的銀子,您升任千總、都總都沒問題。」
吳百總作為心腹,當然是要捧著吹,用力吹。
其他百總、旗總有樣學樣,把馬成功誇的天上無雙。
他們都知道李家寨裡有十幾萬兩銀子,就算馬成功拿大頭,他們也能分潤一些。
隻有最外圍的張獻忠,麵露猶豫,最終咬了咬牙,提醒了一句。
「大人!那賊首李無憂據說會法術,想必他麾下的匪徒們會是死忠,我們不能小覷呀。」
想想就知道了。
若李無憂真的那麼容易對付,王舉人張家張家這些米脂地頭蛇,會接連失敗?還被搶走十幾萬兩銀子?
這根本說不通呀!
張獻忠不是真的相信李無憂會法術,而是把後者當做白蓮教那樣的、擅長愚弄鄉民的神棍。
這樣的勢力,越是基層就越死忠,被洗腦的悍不畏死,很不好對付!
當一片吹捧中出了個異議聲,那就顯得十分刺耳。
吳百總等家丁怒視張獻忠,恨不得縫上他的嘴。
「閉嘴!你不過今年才來到大人身邊做家丁,懂什麼打仗?」
「要不是大人看重你,你就還是個靠雙腳走路的卒子!如今竟敢反對大人?」
「我建議,立即把張獻忠趕回去,讓他繼續做個普通兵卒。」
幾十個指責,嚇得張獻忠麵色發白,心中一緊。
張獻忠怎麼都沒想到,僅僅出聲提醒,就像是捅了個馬蜂窩一樣惹怒了同僚。
「行了,等打完這一戰,在李家寨休息時再說。」
馬成功擺了擺手,很有些惱火張獻忠沒有眼力勁。
但他知道,大戰在即不是處置張獻忠的時候。
唉!
張獻忠被馬成功冷淡的目光一掃,心中暗暗叫糟:搞砸了!
若隻是與同僚不對付,形勢算是困難的話,被馬成功厭惡,那前途都沒了!
他真是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子,怎麼什麼話都說出去呢?
張獻忠麵露沮喪,有些失魂落魄。
「咦?那群鄉下土匪竟然不逃?還敢列陣!真是可笑可笑。」
吳百總麵露不屑,大聲嘲笑。
得得,得得!
李無憂眼看明軍越來越近,附近的護寨隊員臉色越來越白,甚至有人雙腿抖個不停。
有點麻煩!
他手下的護寨隊組建沒多久,新人又多,直接讓他們麵對數十騎馬精銳,不亞於讓人手無寸鐵麵對猛虎。
更何況,明軍騎馬精銳後方還有數百兵卒,數量上遠超護寨隊,越發敵眾我寡。
「振作點!你們勇氣不差!」
李無憂一揮手,施放技能野性狂亂。
隻有他能看到的猩紅光點,落在馬壟和九個護寨隊員身上。
下一秒,這十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麵龐發紅。
他們目露凶光看向前方明軍,把手裡的腰刀柄握得緊緊的,整個人散發著濃烈野性和凶蠻氣質。
用遊戲術語來形容,就是士氣 10!
李無憂沒有猶豫,立即朝著剩下九十個護寨隊員,都施放了技能野性狂亂。
他也沒有忘記李自成、趙一聲,以及一些膽大的寨民。
殺殺殺!
附加了野性狂亂狀態的隊伍,猶如一群飢餓的猛虎,煞氣沖天。
空氣似乎都凝滯如膠水,風鬥吹不進來。
嘎,嘎!
烏鴉小黑被無形煞氣驚得不敢降落,隻好在百米高空盤旋。
它滿心驚慌,對李無憂喊:「好可怕!你的手下好兇!」
「飛高點,看看敵人後方有沒有後備役?」
李無憂交給它一個新的任務。
對了!還有橡木護甲!
他給第一排直麵敵人的二十人,都施放技能橡木護甲。
嘩嘩,嘩嘩!
這二十人體表長出綠色藤蔓和白色橡木板,把他們包的嚴嚴實實,就像是穿了木頭盔甲一樣。
別管橡木甲賣相不如鐵甲,但這種全身防護帶來的安全感,卻是實實在在的,讓人心安不已。
「仙師神威!」
「必勝!我們贏定了。」
護寨隊員看著體表籠罩的橡木甲,本就高漲的士氣再度增加,齊齊吶喊。
李無憂看著德魯伊職業麵板,法力還是滿額410。
自然之力消耗了大半,隻有一百多,但還是能施放十幾次法術。
「夠了!這一仗怎麼看都不會輸。」
李無憂信心十足。
他們這邊鬥誌滿滿,馬成功和家丁們瞪大眼睛,極為震驚。
隔著一段距離,士氣如何不太能看得出,但護寨隊前排身上莫名多出橡木甲,驚住了他們。
「這些木甲怎麼就出現他們身上了?明明之前還沒有的。」
「難道是幻術?也太真實了吧。」
「我不信這些木甲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木頭盔甲,也擋不住我們的箭矢!」
馬成功驚醒過來,急忙下令:「射箭,給我幹掉這些裝神弄鬼的傢夥。」
哆哆哆!
鐵箭頭才紮進橡木護甲表層,就再也無法前進。
韌性十足的橡木護甲,哪怕被箭矢紮成刺蝟,裡麵的護寨隊員都隻受了輕傷。
「哈哈哈!他們射不透我們的橡木護甲!」
護寨隊員們戰意昂揚,放聲大笑,「你們是娘們麼?箭頭怎麼那麼沒有力氣!」
「朝他們後方沒穿木甲的人射箭!」
馬成功氣急敗壞,心中隱隱生出惶恐:難道自己會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無憂當然不能放任這種情況發生。
他當即朝著騎著馬的家丁們,施放技能狂野荊棘。
馬蹄下的地麵長出密密麻麻的長刺荊棘,像是一道道絆馬索。
馬兒被嚇到了,有倒退的、有往兩旁跑的,隊形產生了混亂。
「沖呀!」
不用李無憂吩咐,護寨隊當即發起衝鋒。